第61章 主动揽罪，打入冷宫

太后发动宫变的第三日，早朝如期举行。

太和殿内，文武百官列队而立，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

萧玦端坐龙椅之上，目光扫过殿中群臣。

「赵权谋反，朕己查明，是太后在幕后指使。」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哗然。

太后，谋反？

虽然太后半身不遂，但她的势力还在。不少官员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萧玦的声音继续响起：「太后暗中联系禁军统领赵权，诬陷朕与苏婉清合谋害死先帝、伪造遗诏登基，企图废黜朕，另立新君。」

「此乃大逆不道之罪。」

他一挥手，御林军将赵权押了上来。

赵权跪在金砖上，面如死灰。

「赵权，你有什么话说？」

赵权颤抖着开口：「陛下，臣……臣是被人蒙蔽……」

「被人蒙蔽？」萧玦冷笑，「太后给你的密信，朕都查到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权的身体了下去。

他知道，完了。

「来人，将赵权拖下去，斩立决。」

御林军将赵权拖了下去。

太和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萧玦的目光落在慈宁宫的方向。

「太后谋逆，本应废黜。但朕念在她抚养朕多年的份上，不欲背负骂名。」

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太后身体抱恙，不宜再掌管后宫。即日起，太后退居慈宁宫静养，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这是软禁。

群臣心知肚明，但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反对。

太后党羽己经被清洗殆尽，谁还敢为她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殿外传来。

「陛下——臣有话说！」

众人回头，只见太后身边的老嬷嬷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她跪在地上，高声喊道：「陛下！太后娘娘有话要说！」

萧玦的眉头皱了起来。

太后半身不遂、口不能言，能说什么？

「讲。」

老嬷嬷抬起头，眼中有疯狂之色。

「太后娘娘说——萧玦与苏婉清合谋害死先帝，此事千真万确！太后娘娘有证据！」

太和殿内，一片哗然。

苏婉清站在一旁，心头一紧。

太后还有证据？

「什么证据？」萧玦的声音冷了下来。

老嬷嬷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高高举起：「这是当年先帝驾崩前写给太后的密信！信中说，萧玦与苏婉清给他下毒，企图篡位！」

她将信交给太监，太监呈给萧玦。

萧玦接过信，看了一眼，目光微变。

这是先帝的笔迹。

信中确实写着，萧玦与苏婉清给他下毒。

「这封信是假的。」萧玦将信扔在地上，「太后为了陷害朕，连这种伪造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陛下说是假的，那就是假的吗？」老嬷嬷的声音尖锐刺耳，「先帝的笔迹，朝中有多少老人认得！陛下敢让群臣传阅吗？」

萧玦沉默了。

他知道，这封信一旦传出去，会有多少流言。

先帝的笔迹是真的，但内容是假的。

可朝中官员，有几个能分辨？

就在群臣议论纷纷的时候，苏婉清站了出来。

她走到殿中，对着萧玦跪下。

「陛下，臣有话说。」

萧玦看着她，目光有些复杂。

「说。」

苏婉清抬起头，目光坦然。

「先帝驾崩之时，臣在掖庭为奴，与陛下素不相识。太后所说的合谋害死先帝，纯属无稽之谈。」

她的声音清朗，回荡在太和殿内。

「但太后既然拿出了证据，朝中必然有人相信。」

「为了陛下的清誉，为了大曜的稳定——」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萧玦脸上。

「臣愿意揽下所有罪名。」

萧玦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说什么？」

苏婉清垂下眼睫，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臣承认，当年是臣给先帝下毒，胁迫陛下伪造遗诏登基。所有事情，都是臣一手策划，与陛下无关。」

「苏婉清——」萧玦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臣知道。」苏婉清没有抬头，「臣愿意以死谢罪。」

太和殿内，鸦雀无声。

群臣面面相觑，不敢置信。

苏婉清，主动揽罪？

太后那边显然也愣住了。

老嬷嬷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太后原本想陷害萧玦和苏婉清，没想到苏婉清首接认罪了。

萧玦坐在龙椅上，拳头死死地握紧。

他的目光落在苏婉清身上，眼底有他自己在压抑的愤怒。

「苏婉清，朕让你说，不是让你认罪。」

苏婉清终于抬起头，看着萧玦。

她的目光很平静，却带着一股决绝。

「陛下，这是最好的办法。」

「太后想要的是陛下的命。臣认了罪，她就没有理由再为难陛下。」

「苏家翻案的事，可以推迟。只要陛下还在，苏家的冤屈迟早能洗清。」

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萧玦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