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十三鼻腔里哼出一声冷嗤。
夺命剑出鞘如电,剑尖狂颤,霎时绽开数朵凌厉剑花!
初时是雪练般刺目的白光;
转眼间,白光染血,化作漫天猩红——朵朵绽开,又朵朵凋零。
那几个扑来的打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口,喉间、心口、眉心,三处血洞同时喷溅,身子软软栽倒,再不动弹。
方玉飞魂飞魄散,俊秀脸庞霎时失尽血色,双腿发软,转身欲逃——念头刚起,脚跟尚未离地,一道寒光己贴着他鼻尖掠过,剑锋轻颤,人头落地。
……
方玉飞死了。
满场死寂,人人脸色煞白,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这年轻剑客,前脚斩了西方魔教教主之子玉宝天,后脚又屠尽银钩赌坊一众打手,连老板蓝胡子的小舅子都未能幸免——这哪是惹祸,这是捅穿了江湖的天!
西方魔教远在千里之外,消息尚在途中;
可银钩赌坊是蓝胡子的地盘,他就在眼皮底下!他若容这少年活着踏出大门,往后还怎么镇得住这黑白两道?
人群里开始有人压低嗓子议论,嗡嗡如蜂群振翅。
燕十三充耳不闻。他目光一抬,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赌坊正上方那幅山水画上,步履沉稳,径首走去。
赌坊地下,藏着一间密室。
灯火通明,通风敞亮。
室内只有一男一女。
那女子美得惊心,举手投足间,似有无声的钩子,勾得男人心尖发痒、骨头发酥。
她裹着一件苹果绿的丝袍,薄如蝉翼,柔似无骨,紧贴着她纤秾合度的身子,起伏之间,仿佛第二层肌肤。
肌肤白得透光,细腻如上等羊脂玉,有时竟泛出冰晶似的冷冽光泽,几近透明。
脸上未施粉黛,一双眼睛却清澈见底,亮得灼人——单是这双眸子,便足以让天下女子自惭形秽。
可此刻,那双眼里烧着怒火,唇线绷得极紧。
密室西壁嵌着铜镜,映出楼上赌坊的一举一动。
她亲眼看着燕十三一剑斩落方玉飞头颅,若非身旁男子伸手扣住她手腕,她早己破门而出。
她叫方玉香。
方圆百里,提起她的名字,无人不赞一声“绝色”。
她是方玉飞的亲妹妹。
而此刻搂着她腰肢的那个男人,正是银钩赌坊的东家——蓝胡子。
这位银钩赌坊的东家,衣着一丝不苟,举止温雅从容,举手投足间透着股书卷气的贵气。眉眼清朗,面色润泽,唇若涂朱,齿如编贝——年轻时怕是连脂粉堆里长大的姑娘都要自惭形秽;如今虽添了几分岁月痕迹,仍常被误作风姿绰约的妇人。
“大局为重,莫失分寸!”蓝胡子盯住方玉香,声音压得低而沉。
方玉香指尖发颤,嗓音发紧:“难道……就只能干看着?”
蓝胡子缓缓摇头:“不是束手无策,而是火候未到。你可知燕十三是谁?”
方玉香茫然摇头。
蓝胡子眸中寒光一闪,语调陡然转冷:“此人剑锋所指,尸横遍野。江湖上数得上的高手,己折在他手下不下十人。就连白云城主叶孤城那柄天下无双的剑,在他面前,也只撑了三招。”
方玉香脸上的怒意霎时溃散,只剩惨白,仿佛连方玉飞的血还没凉透,自己己听见了断喉之声。她喉头一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我们眼下……该怎么办?”
“不必慌。”蓝胡子嘴角微扬,笑意笃定,“再狠的剑客,也脱不了血肉之躯。”
“轰——!”
密室铁门震响,石屑簌簌而落。
燕十三踏步而入。
目光一扫,便将室内二人尽收眼底。
果然,方玉香生得极艳。
可这艳,是冰窟里凿出的牡丹——不单冷,还带刺。男人若没几分真本事,攀不到顶;就算侥幸登顶,也免不了被那彻骨寒气剐掉一层皮。
燕十三视线在她脸上略一停顿,随即移开,落在蓝胡子身上。
此人表面是赌坊掌柜,实则盘踞暗处多年,一手攥着西方魔教,一手捏着黑虎堂命脉,真名唤作飞天玉虎,正是原著中暗中设局、欲借陆小凤之手夺权,最终身首异处的枭雄。
而今,燕十三提前撞进他的棋局,一切,都还未来得及落子。
蓝胡子起身迎上,笑容和煦如春风拂面:“久仰燕大侠剑名如雷贯耳。若肯携手,方才那点小事,不过茶余谈资罢了。”
他心里笃定:再冷的剑,握剑的手也是热的;再硬的骨头,也总有软肋。
话锋一转,他抬手一扬:“黄金万两,权当见面礼。”
燕十三唇角始终噙着一线冷笑,步伐不疾不徐,朝他走近。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油麻灯《综武:镇魔心经,炼剑就变强》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142章 黄金万两,权当见面礼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本章共 1593 字 · 约 3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