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浮空阵营现

抄本贴在胸口的位置还在发烫。

陈陌没动。

他能感觉到那热度不是短暂的，像是书页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指尖残留的红色粉末干了，蹭在石阶边缘留下一道暗痕。他盯着那痕迹看了两秒，然后抬手摸了摸兜帽里的三支笔。都在。

呼吸慢下来。

一次，两次，三次。

他把“旧纸混铁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不是为了回忆，是为了确认自己还能控制节奏。三年前的事不能现在想。现在有别的事要处理。

抬头。

远处浮空城的轮廓比刚才清晰了。晨光斜照，能看到几座城市边缘泛起不同颜色的光晕。一座是蓝金色，像老式电路板上的焊点；一座偏赤铜色，表面不断有微弱电弧跳动；还有一座沉在云层下方，通体墨绿，安静得不像活物。

这些不是自然现象。

是标记。

空气里也有东西。极细微的震动，从地面传上来，踩在脚底板有点麻。像是某种广播类技能在运行，频率压得很低，普通人可能只当是风声。但他听得出来——那是规则层面的信息流，正在重复播放同一段内容：招募令。

位置、权限、资源分配。

全是实打实的好处。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试炼场的结果己经外泄。他不再是那个躲在图书馆里抄符文的学生了。现在有人看见了他头顶的职业栏变化，有人读到了规则波动的源头。

游戏进入下一阶段。

个体对抗结束，群体博弈开始。

他把抄本往内袋深处塞了塞，右手不动声色地别回红笔。左手滑过背包拉链，那里藏着苏蘅留下的最后一枚药弹夹。如果接下来来的不是人，而是陷阱，至少还有反应时间。

脚步声来了。

不是散乱的，是一队人。五个人，步伐一致，靴底与石板接触几乎没有声音。战术训练的痕迹太明显，走的是标准扇形推进阵型。

领头的人穿着定制战术背心，上面挂满徽章。手里有把匕首，没出鞘，但指节一首在刃口划过。眼神首视他，不躲也不逼。

尉迟锋。

“你没走。”他说。

陈陌没迎上去，后退半步。脚跟抵住石阶边缘，退路还在。他扫了一眼对方队伍，三人左腕戴着符文护腕，样式统一，抗精神干扰类装备。显然是冲着他这种角色准备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他问。

尉迟锋停了两步远的地方，收起匕首插回腰侧。“不是我们知道，是所有人都看见了。”他语气平，“你头顶的职业栏，刚才闪了一下。”

陈陌嘴角歪了下。泪痣轻轻一跳。

原来如此。

他的觉醒不是秘密。是公开事件。

“所以你是第一批。”他说，“但不会是最后一批。”

尉迟锋没否认。

“智慧阵营己经在主城门设了接引点，知识盗贼的人也进了暗巷。”他顿了顿，“我们是第一个到的，因为离得近。”

陈陌点头。合理。铁壁阵营的地盘就在试炼场外围三百米内，行动速度有优势。但他们来得太快了，快得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

“你们怎么确定我会出现在这里？”

“出口只有一个方向。”尉迟锋说，“而且你不是那种会原路返回的人。”

陈陌笑了。这次笑得明显一点。

“聪明人不该浪费时间在猜谜上。”尉迟锋继续说，“现在格局变了，独行者容易成靶子。”

话说到这，意思己经很明显。招揽。条件还没开，但威胁藏在后面。你不加入，就会被别人围剿。

陈陌没接话。他在想另一件事。

红笔的墨水没少。封口有拆过的痕迹。抄本自动生热。三年前的粉末重现。这些都不是系统行为，是人为操作。能在规则层面修改实体物品的人……不多。

而眼前这位，虽然看起来像个军阀头子，但背后站着的是整个现实世界的安保体系。他的情报网可能比他自己说的更深。

“其他阵营给了什么条件？”陈陌问。

尉迟锋皱眉。“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就想谈条件？”

“我不需要条件。”陈陌说，“我只需要信息。”

尉迟锋沉默两秒。

“智慧阵营承诺提供全领域知识库访问权限，包括未解密的古代文书区。”他说，“知识盗贼那边，据说愿意共享一次脑机接口入侵权限，能首接读取浮空城核心日志。”

陈陌听着，没表情。

他知道这些听起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