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业原火二十八 他共情自己的同族好

几天前，缘结神神社，皇昴流忽然被自家理直气壮闹翘班中的上司叫到了她家里。

他到的时候，神久夜正在自家庭院里画着一个一看就复杂得让人眼晕的阵法，他走近时她正好画完最后一笔，从地上站起身。

“哦，你来了啊。”

“久夜？这是什么？”

“一个可以把别人的术式转移到自己身上的阵法，”

神久夜的语气轻描淡写，好在在说明天吃什么，“唔，应该可以是人吧，虽然千叶陆人用的是妖怪。”

皇昴流：“……”

皇昴流第一时间居然有些茫然，甚至多问了一句，“生得术式？”

“不然呢，其他术式自己学不就行了。”

神久夜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反问，然而她的副室长闻言呼吸一窒，脑子差点炸了。

以皇昴流跟着神久夜后见过大风大浪大幺蛾子的心理素质，在理解了自家室长话里的意思，并且确认了自己没有理解错之后，有那么一瞬间都觉得阴阳界要完，整个人都不是很好了。

什么叫“生得术式”

呢，简单粗暴来讲，就是咒术师每个人一出生就自带的术式。

而咒术界公认的铁则，生得术式其他人无法学习也无法模仿。

想想看，五条悟的无下限需要“六眼”

限制太强也就算了，夏油杰的咒灵操术如果所有人都能学，那阴阳界能乱成什么样子？大家一起玩PokémonGO吗？那东京要不然改名叫真新镇吧？

皇昴流副室长原地晃了晃，甚至想伸手找面墙扶着缓一缓。

他深吸一口气，内心还在震撼，大脑却已经迅速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从来无条件相信神久夜的想法和判断，从认识她到如今，一直如此。

“你刚刚提到了千叶陆人，你的意思是已经有过先例了？”

神久夜看向地面。

她并没有输入灵力激活阵法，但咒文和符篆这种东西，原本就是人类在理解了天地间的规则之后，又将其用自己的方式来输出诠释，它们天生就不能当做普通花纹来看，即便什么都不做放在那里摆着，无人控制的法阵已经开始自主吸引空气中游离的灵力。

那片画着法阵的土地像在散发幽微的光。

“如果把人类当作一台电脑，你觉得生得术式是软件还是硬件？”

皇昴流想了想，“其他术式是软件，但生得术式应该是硬件吧。”

“因为生得术式是铭刻在人的肉体上的？但是咒术界一向认同的理论不是肉体是灵魂的具现吗？”

“所以我是这样理解的，人类的肉体其实是灵魂的复刻。”

并没有在意自家上司抬杠似的回应，皇昴流副室长依旧好脾气且耐心地认真解释，“如果将生得术式比作一种刻在人灵魂上的咒印，当人类具有肉体的时候，就完全将这个咒印也复制了过来。

所以才会出现当初那种情况，即便人的灵魂已经离开了，但有外来者控制了那具身体，于是也能使用身体主人的术式。”

神久夜点点头，也没对他的想法做出评价，只是一指地上的阵法。

“所以这个阵法的原理和你说的那个情况差不多，千叶陆人就是用它把家里那只金钱鼠的术式拆下来装在了自己身上。”

或者再说直接一点，他和那只金钱鼠融合了。

千叶家的旧宅在千叶陆人叛逃前被他一把火烧了，他当时甚至不是用的普通火焰，而是一种能够彻底清除痕迹的阴火。

神久夜跟夏油杰说过祓魔司有种特殊的血缘术式可以定位血缘相近者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