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才要装蠢

锦弦月看清了“复仇”两字，刀刻的，很浅。

她对比前面的字迹，一模一样。

“复仇？”她喃喃道。

巧了，她也是为了复仇。

……

书房。

墨轩审阅完最近手下行动的结果。

他揉揉眉心。

五天了，江梨没什么动静，是放弃了吗？

青从敲门进入，“幽王，进岳剑宗的人己成功安插第二批。”

“嗯，你去安排他们的行动。”

青从：咦？

一个月前，幽王叮嘱此事自己来接手，转而抛给他了？幽王最近的心思真难猜。

墨轩瞬移至锦弦月的院子，鬼画符纸遍地都是。

房间内，锦弦月埋在纸堆里，猛然站起身，“师父。”一个纸团从她头顶溜下。

墨轩叹了口气，施了个术法，屋子内外整洁多了。

锦弦月揪着书，一脸赴死的表情，“师父，我准备好了。”

墨轩拿出一叠符纸，“本王念，你画。”

“好。”

锦弦月执笔，一笔一划绘符，刻意画错两张。

墨轩对符纸输入灵力，符文亮的代表正确。

“百张错两，还行。”

锦弦月搓搓小手，“我过关了吗？”

“嗯。”

“耶”锦弦月开心得一蹦三尺高。

“接着看下一本，下次一起测验。”

一本更厚的书出现，锦弦月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倒在地上“翻白眼”，伸手喊“救命”。

墨轩淡淡扫了她一眼，调动灵力把书盖在她脸上，“安息。”

“啥？”锦弦月眼前一黑，她拿开书，墨轩没了身影。

“走那么快？”

她顺势躺在地上看功法。

总甩一本功法给她看，这和没师父有什么区别？

不行，她得笨一些。

锦弦月眼珠咕噜转动，脑袋有了新点子。

第二次测验。

墨轩看着百张符错二十张，“怎么回事？”

锦弦月哭丧着脸，“师父，这次画的符不常见，而且两本书一起，太难学了。”

“你……”

锦弦月眼里似有泪光，“师父答应收我为徒，不会放弃我的对吗？”

墨轩想辞徒弟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嗯。”

锦弦月抹了一把虚无的眼泪，吸吸鼻子，“师父真好。”

他们来到空旷的平地。

墨轩：“如何用符教过你了。本王施一些小术法，你画符抵挡。”

锦弦月站在离他十米远的对面，桌上摆放纸墨笔。

“我准备好了。”

一颗火球慢悠悠地飞向她，她绘符用符一气呵成。

锦弦月应对慢节奏的攻击，偶尔失误几下，装一装。

可是，墨轩的攻击越来越快，一秒接一个。

锦弦月想着画错一张，本能反应己画好符扔出去。

死手，画那么快干啥。

三道闪电迎面而来，锦弦月抓着笔跑走了。

墨轩不解，“你跑什么？”

锦弦月哭笑不得，她怕她真的一口气画出三张符。

“师父，我有点害怕。天色很晚了，你累了吗？要不休息吧。”

“嗯，今天表现不错。”

锦弦月喜提第三本书。

锦弦月：？！

测验展示蠢笨是不够的，她看不懂功法才是真的蠢。

于是，在墨轩议事时，锦弦月出现求指导；在墨轩训斥手下时，锦弦月出现求指导；在墨轩休息时，锦弦月出现求指导……

这日，锦弦月前往墨轩那。

她才发现他们的住所分别在一南一北，隔老远。

“站住。”青止刚从临兰殿出来，拦住她，“幽王不舒服，不见人。”

“啊？心脏痛吗？”

青止板着脸道：“老毛病，你解不了。”

“我可以看看吗？师父让我走再走。”

“不可以。”

“进来吧。”

一女一男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师父喊我。”锦弦月咧开嘴跑进去。

青止双眸变暗，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殿内种了许多兰花，淡雅清新。

锦弦月从门边探出头，“师父呀。”

墨轩右手支撑额头，侧躺在寒玉床上。他脸上毫无血色，薄唇紧抿，轻轻点头。

平日孤傲的模样见多了，如今他脆弱得一推就倒还是初次见。

锦弦月环顾西周。

屋内放置了许多冰块，寒气充斥着各个角落。

“师父你哪不舒服？”

“无碍。”

“无碍？！”锦弦月看他不像没事的样子。

墨轩：“何事？”

锦弦月学着他的语气，“无事。”

墨轩半眯的黑眸睁开，依旧不带半分温度，“无事便离开。”

锦弦月凑到他床边，“师父你不冷吗？你是在练就什么绝世寒体吗？”

墨轩缓慢坐起身，与她拉开距离，“本王中过赤炎毒，正值夏季，畏热。”

“它不是可以解吗？”

“年少时中的毒，忍了二十八年，解了，留了病根。”

锦弦月坐上床，手放在他额头上，冷如寒冰，“那也不能这样做吧。”

墨轩身体绷紧，一时忘了拍开她。

“等我回来。”

锦弦月“噔噔噔”跑出去，再进来时，端了一碗汤药。

“我加了冰，是冷的，你喝吧。”

墨轩：“什么东西？”

“当然是缓解身体遇热的刺骨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