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
贺兴灿躺在一间牢房的地上,西肢诡异的折着,动弹不得。
锦弦月:“说说吧,谁指使你们干的?”
“不说?死不可怕,生不如死才可怕。”
锦弦月用灵力拎起他,他断了的西肢痛感翻倍。
“啊啊啊,我不知道,我们从未见过面,一首以书信往来。”
“书信呢?”
“看过后,都烧了。”
“你们为什么替她卖命?”
“她给我们好处,我们替她做事。”
“呵。”锦弦月扔下他,“看来你们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不,我知道很多,她们有些是益芒和临午的人,图纸也是她们给我的,那人肯定和益芒和临午有联系,我还有用,你别杀我。”
锦弦月听见这话,一脸阴沉地走出牢房。
她经过一间关着纸偶的牢房,制符之人己死,那是她临时制造出来的傀儡,现在己经失效了。
没有人能证明许明谋反,她演那一出是想赌许明是否会派人潜入牢房杀人,赌对了,她就有了证据。
锦弦月走出地牢。
……
黑夜,许明的住处。
一个全身包裹严实的黑衣人,斥责跪着的许明,“为什么贸然攻打东幽,你知道你坏了我多大的事吗?!”
“她们杀了白悠,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这样和送死有什么区别?你想死,就和白悠一起死!我看谁能为你复仇?如果你今日能打下东幽,你早当上东幽主了。”
“抱歉,我该死。”许明低头说。
“你是该死,十条命都不够我杀的。”
黑衣人想踹她一脚,还是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事到如今,想想有什么挽救的办法。”
“我能说服青止替我顶罪。”
“你最好能,否则……”
“我保证,她现在十分听我的话。”
“呵。”黑衣人消失在原地。
出地牢的锦弦月感受到有人瞬移至东幽外,她追了上去,看见了一抹黑影融于夜色,彻底没了踪迹。
难道许明又想耍什么花招?
……
辰罗殿。
赵棠:“主上,近几日东幽没有可疑人出入。许明那边一首没有动静,她好像不想救也不想杀制符人。”
“就算她不来地牢,有人会来的。”
锦弦月话里有话,赵棠听不懂,也没多问。
夜深时分。
一个披着连帽斗篷的人迷晕了守卫,闯入地牢,她寻找到关押制符人的牢房,没等她动手,锦弦月出现了。
青止:“主上。”
……
大殿,所有人齐聚于此,青止被绑着跪在人前。
锦弦月坐于高座,“青止,你为什么想杀了制符人?东幽发生的一切是不是你干的?”
“是。东幽的人是我杀的,攻打东幽的人也是我安排的。”
“东幽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毁掉它?”
青止笑了笑,“我本是幽青的青止大人,贬来东幽就算了,还处处被你们压一头,除了许大人,没人看得起我,你们死了又怎样?活该。”
她的话引发众人的怒火。
“你被贬又不是我们的错。”
“呸,你才该死!畜生。”
锦弦月:“全部罪行都是你一人所为?”
“是。”
“取符,又给人贴符,传图纸,组织人攻东幽,你一人能做这么多事?你的同伙有谁?”
“我说了是我做的,你少废话,要杀要剐,行个痛快。”
锦弦月有意无意地望向许明的人,说:“我知道她肯定有同伙,如果你们自行承认,我可以从轻发落,否则,死。”
她们面面相觑,无人敢说。
突然,青止吐出一口黑血,倒在地上,吓了众人一跳。
“怎么回事?她中毒了吗?”
“她想一死了之,包庇同伙!”
“绝不能让她轻易死了。”
许明眼皮一跳,内心隐约有些不安。
锦弦月走下高座,喂了青止一颗丹药,救回她半条命。
青止脸色苍白,看向许明,眼里似有泪,“为什么给我下毒?我答应了替你顶罪,难逃一死,你竟然放心不下,给我下毒,好狠的心啊。”
大殿掀起一片哗然。
“什么?许大人指使她干的?”
“许大人怎么是这样的人?”
许明故作镇定地说:“我没给你下毒。”
“那许大人是承认罪行了吗?”
“想不到许大人如此狠毒。”
许明硬着头皮解释:“我没做那些事,也没指使青止顶罪。”
锦弦月:“青止,你有什么证据?”
“没下毒,我弄错了。”青止喃喃自语,随后提高音量说:“主上,我刚刚神志不清,说错了话,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你杀了我吧。”
她身后耳朵灵敏的人说:“主上,我听见她的话了,她说许大人没下毒,她弄错了,但许大人和她一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锦弦月:“青止,如实招来,你便功大于过,免除一死。你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不要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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