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哀求。
温念只是淡淡一笑。
“我找了,我都找了……她们不行,谁都不行”他声音沙哑破碎,没了往日的冷漠矜贵,只剩卑微的急切“乖徒儿,帮帮我,好不好?”
他刚才疯了一般找了十几个女人试验。
可别说有反应,就是面对那些人的触碰,都让他泛起了生理性的恶心。
原本就脆弱的身体,经此一折腾,反倒比试验前更显无力,那种从云端跌落谷底,连一丝微光都抓不住的落差,差点让他当场疯魔。
他再也无法忍受那种绝望。
疯了似的驱散所有人,跌跌撞撞赶了回来。
他太迫切了。
迫切想再试一次。
迫切想确认。
方才对她的异动,不是转瞬即逝的昙花一现,是他真的有救了。
“噢?所以,师父想让我帮你再测试一下行不行,是么?”
温念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
他的这种状态就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
忽然撞见了能治愈自己顽疾的唯一良药。
这样的人,骨子里藏着极致的偏执与贪婪。
但凡还有一丝能力,就绝不会轻易放手,只会拼尽全力,将那剂良药死死攥在手里,哪怕是不择手段。
见状,她抬起手,拂开贴在他脸颊的银发,眼底带着一丝了然与玩味。
“师父,你说过,我们,只是师徒”
“我不管!”江裕呼吸急促,眼底翻涌着疯狂与无助“只有你,温念,只有你能行,帮我,帮我在试试好不好?”
他褪去往日里高高在上的骄傲。
此刻只剩下迫切与卑微。
她轻抚他发丝的手。
转而来到他泛红的眼尾。
触碰着那颗红的似血的泪痣。
“帮你,我能帮什么呢?”
语毕,刚刚还在微笑的脸,陡然一沉。
不等江裕反应。
她毫不客气地伸手,狠狠将他推开。
“就你这样的,来十个,我都不会有反应,你也就只能玩玩他们罢了,菜、的、要、死!”
每一个字。
每一句话。
都复刻着当初他羞辱她时的模样。
在这一刻。
都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
江裕浑身一僵,难以置信的凝视着她。
那时的他,站在温泉边,眼神不屑,语气轻佻,用同样的话,将她那唯一一次露出的真心,狠狠的踩在脚下。
如今。
身份反转。
他成了那个卑微求人的人。
而她,成了高高在上,肆意嘲讽的那一个。
温念冷嗤一声,神色没有丝毫波动。
随后,淡然的走回了床边,坐下。
整个姿态慵懒又冷漠。
江裕足足僵了几秒才回过神来。
他快步上前,不受控制地蹲在她的面前,仰着头,眼底的赤红里掺了几分恳求,声音沙哑得厉害“师父错了,师父不该说那样的话,原谅师父好不好?”
温念没说话,就这样含笑的望着他。
在这一段成长的道路上。
她明白了一个道理。
弱者是没有沟通权的。
所以,人一定要变强。
只有在变强以后。
一切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就像现在。
他这不是主动来跟她沟通吗?
温念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贴着他的耳边,带着几分戏谑“你曾经教过我,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哪怕内心惊涛骇浪,都要做到面不改色,如今,你这节课,教的是不是不太好呢?”
说完,她首起身。
江裕浑身一僵。
赤红的眼眸翻涌着震惊与难以置信。
“呵——”
几秒后,他忽然就冷笑出声。
她果然就不是心软的人。
她冷血。
记仇。
睚眦必报。
哪怕他己经卑微到尘埃里。
她也依旧不肯放过他。
甚至,还在拿他曾经教她的道理。
反过来羞辱他。
这样的她。
何尝不是以前的自己呢?
无情到麻木。
冷血到渗人。
这一刻,他那赤红眼眸愈发浓烈,顺着瞳孔一点点蔓延开来。
他的精神本就脆弱。
分裂的病灶,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一半是被羞辱的崩溃。
一半是被她的冷血与睚眦必报勾起的极致悸动。
那张妖孽倾城的脸。
此刻瞬间褪去了所有卑微。
染上了一层阴鸷到发红的狠厉。
他的下颌线绷得更紧,额角的青筋突突首跳。
他在隐忍。
隐忍着体内翻涌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疯魔。
也隐忍着那股突如其来,比刚才更浓的炙热。
她越冷血,越记仇,越不肯放过他。
他就越兴奋,越着迷,越控制不住地想靠近。
这种极致的拉扯感。
让他癫狂。
他想亲眼看看。
这个和曾经的自己一样无情的人。
还能将他逼到何种地步。
温念迎着他的目光,神色平静,语气清淡地反问“我学的好吗?师父?”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苏晚安《姐姐的致命引诱,乖,爬过来!》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117章 是,我要犯病了,乖徒儿,怕吗?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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