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五路大军齐出破大金

三日之后，大汉使者的马蹄踏碎庆州边境的晨露。

使者手持国书，语气倨傲：“大金帝朝无故增兵厉阳关，越界三十里，杀我边民七人，掠走牛羊无数。陛下有旨——大金若三日内不交出凶手、不撤兵、不赔偿，大汉将自行取回公道。”

厉阳关守将气得浑身发抖：“分明是你大汉探子潜入我境！那七人穿着我军服色，手持我军制式刀剑，你……”

话未说完，使者己拨马而去，只留下一句：“三日为期。”

三日后，大金当然什么都没做。

于是第五日清晨，厉阳关守将被帐外闷雷般的响声惊醒。他冲出营帐，只见东方地平线上，黑潮涌动——不是潮水，是军阵。

西百面战鼓同时擂响，鼓声如天崩。

“那是……”副将指着军阵正中那面大纛，声音发颤，“白……白袍？”

大纛上只有一个字：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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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路：白袍军·东南方向·厉阳关正面

陈庆之端坐战车，七千白袍军列阵如雪。

他望着远处仓皇集结的大金守军，微微摇头：“三万对七千，却如惊弓之鸟。金烈阳这些年，养的都是什么兵？”

身旁亲兵递上令旗：“将军，何时进攻？”

“不急。”陈庆之抬手，指向关墙两侧的山林，“等那边的火起来。”

一炷香后，厉阳关两侧山林同时燃起冲天大火。那是岳家军背嵬军的杰作——他们昨夜翻越绝壁，在关后放了火，断了守军退路。

陈庆之这才接过令旗，轻轻一挥。

七千白袍同时踏前一步。

这一步，厉阳关守将只觉得心脏被人攥紧。他活了五百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军队——七千人如一人，步伐整齐到连灰尘扬起的弧度都一致。

“放箭！”他嘶声大吼。

箭雨倾泻而下。

陈庆之没有抬头，只是继续向前。

白袍军也没有人抬头，没有人停步，甚至没有人格挡。他们只是走，每一步都踏在鼓点上，每一步都离城墙更近。

箭矢落在白袍上，有的被弹开，有的钉入血肉，但没有人倒下。

或者说，倒下的人，被身后的人默默扶住，继续向前。

守将瞳孔骤缩。他终于看清了——那些白袍下面，隐约露出内甲的金属光泽。那不是普通的布衣，那是铭刻着防御阵纹的灵甲！

“关……关城门！”他疯狂大吼。

晚了。

白袍军阵中，突然冲出五百骑。那五百骑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眨眼间便掠过箭阵射程，冲到城门前。为首一将手持长槊，槊尖亮起刺目白光——

轰！

城门洞穿。

陈庆之的战车碾过城门废墟时，厉阳关守将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降，还是死？”陈庆之问。

守将浑身颤抖：“将……将军神兵天降，我等岂敢……”

“那就传讯给金烈阳。”陈庆之打断他，目光越过关墙，望向北方，“告诉他，大汉陛下说了——他想要黄雀在后，那就先看看，谁才是那只黄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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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路：岳家军·正东方向·连云山脉

如果说白袍军是刺入大金腹地的利刃，那岳家军就是碾碎一切的磨盘。

十二万大军分成三路，背嵬军在前，游奕军护两翼，踏白军为先锋，沿着连云山脉向北推进。沿途关隘，没有一个能撑过半个时辰。

岳飞立在帅旗之下，面容沉静。

“报——前方三百里，是大金东境粮仓临江城。守军八万，粮草可供百万大军三月之用。”

“报——临江城守将派人送来降书，说愿献城归降，只求不杀。”

岳飞接过降书，扫了一眼，随手递给身旁的牛皋：“你怎么看？”

牛皋咧嘴一笑：“降书？怕是缓兵之计。他们想拖几天，等金烈阳的援军。”

岳飞点头，目光落在那封降书上，沉默片刻，缓缓道：“传令——背嵬军绕城而过，游奕军断其后路，踏白军明日辰时攻城。”

“将军，那降书……”

“告诉他们，降书我收了。”岳飞淡淡道，“但攻城，照旧。”

牛皋愣了愣，旋即大笑：“妙啊！让他们以为咱们上当了，结果援军来了也是自投罗网！”

岳飞没有笑。他只是望着远处临江城的方向，目光中有淡淡的疲惫。

“大金的百姓也是百姓。告诉各部，入城之后，敢伤一人者，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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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路：虎豹骑·东北方向·平野原

曹纯勒住战马，望着前方那片开阔的平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平野原——大金东北境唯一适合骑兵决战的地方。金烈阳把三万铁骑摆在这里，显然是等着他来。

“将军，斥候来报——敌军三万，清一色龙鳞马，装备精良，号称‘金鳞卫’，是大金三大精锐之一。”

曹纯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五千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