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遇散修盟盟主

“白起，你这是和九尊战傀合而为一了。”

孟欢负手而立，望着白起身后的影子。

那影子里，九尊战傀的轮廓若隐若现，随着白起的步伐微微晃动，仿佛随时会从阴影中挣脱出来。

“陛下，他们确实和臣在一起，不过臣并没有和他们融合，而是把他们收归在臣神府之中，随时可以放出战斗，也可以借力与臣，另臣战力更强。方才臣想体验借力后的战力如何，却还没完掌握，故而如此......”

白起沉默片刻，似乎是在体会体内那股汹涌的力量。

“原来如此。”

孟欢一笑，“九个在你神府，想要掌握自然不容易。”

“是。”他老老实实地回答，“九尊踏仙境的战傀，哪怕只是传承之力，也足够让末将消化一阵子。”

“你小子的运气叫人羡慕。”

吕布嗤笑一声：“某家想撑还没这个机会呢。”

他语气里带着酸意，但眼神却很坦诚——那是一种“老子早晚也能遇上这种好事”的自信。

张三丰抚须笑道：“机缘这种事，强求不得。白起将军能得此传承，是他自身杀意与这杀之谷的道韵相合。吕将军若是遇到适合你的机缘，想必也不会差。”

“那倒是。”吕布咧嘴一笑，方天画戟往肩上一扛，“某家等着。”

袁天罡忽然开口：“陛下，接下来往哪边走？”

孟欢抬眼，望向灰雾深处。

他的眼中，有淡淡的光芒流转——那是望气术运转的征兆。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抬手指向西北方向。

“那边，死气最淡，生机最浓。”

“走。”

五人动身，朝着西北方向行去。

天墟的地形，比想象中更加诡异。

有时明明是平地，走上去却像踩在云端，脚下空荡荡的，让人心惊肉跳。有时明明是山峦，走近了才发现那只是虚影，一步跨过去，便穿山而过，什么也碰不到。

袁天罡一路推算，面色越来越凝重。

“陛下，这里的时间法则……有些混乱。”

“怎么说？”

“老道方才推算咱们走了多久，竟算出三个不同的结果。”他皱着眉头，“一个时辰，三个时辰，还有……三天。”

张三丰目光微凝：“三天？咱们进来最多不过两个时辰。”

“所以老道说，时间法则混乱。”袁天罡看向西周的灰雾，“有些地方，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若是误入其中，外面只过了一刻，里面可能己经过了数年。”

吕布咂舌：“那要是困在里面，外面的人等三个月，里面的人岂不是……”

“等一千年。”袁天罡接过话头，“与石门关闭后的下场，没什么区别。”

孟欢神色不变，只是微微颔首。

“所以朕让你们跟着朕走。”

他的望气术，不仅能望见气运、生机、死气，更能隐约感知到法则的波动。

哪里时间流速异常，哪里空间不稳，他都能提前避开。

这也是他敢深入天墟的底气所在。

五人一路前行，避开那些诡异的区域，穿过一片又一片灰雾，渐渐深入天墟。

也不知过去多久。

袁天罡忽然停下脚步，眉头紧皱。

“陛下，前方有战斗。”

“战斗？”吕布竖起耳朵，随即摇头，“某家没听见动静。”

“不是现在的战斗。”袁天罡掐指推算，面色古怪，“是正在发生的战斗，但……被某种力量隔绝了声音和气息。若非老道擅长望气，也察觉不到。”

孟欢抬眼，望气术运转。

片刻后，他的目光微微一凝。

“确实有战斗。”他顿了顿，“而且，有个熟人。”

穿过一片灰雾，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片诡异的开阔地。

地面是黑色的，像是被烈火焚烧过无数次，焦黑的泥土上布满龟裂的纹路。裂缝中隐隐透出暗红色的光芒，仿佛地底有岩浆在流淌。

开阔地中央，一团浓稠如墨的黑雾翻涌不息。

黑雾约莫十丈见方，雾气翻滚间，隐约可见其中有一道人影正在挣扎。那人影时而跃起，时而跌落，每一次试图冲出黑雾，都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回去。

“那是……”吕布眯起眼睛，忽然一愣，“那个老乞丐？”

没错。

被困在黑雾中的，正是散修盟的那个盟主老乞丐。

此刻他早己没了之前的从容。酒葫芦不知丢到哪里去了，灰白的头发散乱不堪，身上的破袍被撕裂了好几处，露出下面精瘦的胸膛。他双掌翻飞，不断拍出掌力，每一掌都能将黑雾震散一片，但那黑雾仿佛无穷无尽，散了又聚，聚了更浓。

更诡异的是，他的动作越来越慢，眼神越来越浑浊，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吞噬他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