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恐怖的燕云十八骑

第七日，云阳郡城外三十里，官道。

三千铁骑列阵，玄甲在晨光下泛着暗红光泽——那是连日奔袭溅上的血垢与尘沙。

张辽勒马立于阵前，手中月牙戟斜指大地。他身后，十八道黑影静立如山——燕云十八骑，人人黑甲覆面，只露一双毫无情感的眼睛。他们与张辽的大军保持十丈距离，似同非同，却自成一股令人胆寒的煞气。

“将军，”副将策马上前，“探马回报，云阳城门紧闭，赵家私兵己增至五千，征召民夫近万。城头架设了床弩、滚木，守备森严。”

张辽抬眼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城廓：“乌合之众。传令，休整半个时辰，巳时攻城。”

“那燕云十八骑...”

“他们自有他们的任务。”

张辽没有多说。临行前王爷交代得清楚：燕云十八骑负责“斩首”，大军负责破城。分工明确，各展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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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辰，云阳郡城内，郡守府。

赵文焕坐立不安。他年过五十，本是赵家旁支出身，靠着家族运作才坐上郡守之位。此刻却如坐针毡。

“家主那边怎么说？”他问堂弟赵文炳。

“家主说...再守三日，届时其余世家兵力可连成一片。”赵文炳面色凝重，“但如今城外孟欢麾下大将张辽兵临城下。”

“什么，他们怎么这么快！”赵文焕脸色一白。

“快！加派三倍人手守卫府邸！所有入口设绊马索、铁蒺藜！调...调‘血刃’队过来！”赵文焕声音发颤。

“我看就不必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忽然从梁上传来。

赵文焕惊骇抬头，却见一道黑影如蝙蝠般倒挂而下，落地无声。

黑衣，黑甲，覆面。

燕云十八骑之一。

“你...何人？”赵文炳拔剑，手却在抖。

黑衣人漠然扫视全场，目光最终落在赵文焕身上：“赵文焕，勾结山匪，私开官仓，擅杀朝廷命官，叛国谋逆。奉王爷令，诛。”

“拦住他！”赵文焕尖叫。

堂外冲入二十余名赵家死士“血刃队”，个个手持淬毒短刃，身法矫健。这是赵家耗费重金培养的暗杀队伍，人人皆通暗劲。

黑衣人动了。

没有花哨招式，只是简单的前冲、挥刀。

第一刀，斩断迎面刺来的三柄短刃。

第二刀，切开两名死士的咽喉。

第三刀，破开侧面偷袭者的胸甲。

刀光如雪，步法如鬼。每一次移动都精准避开所有围攻，每一次挥刀必有一人倒下。不过十息，二十余名死士尽数倒地，鲜血染红厅堂地砖。

赵文炳咬牙扑上，长剑首刺黑衣人后心——他是赵家少数真元一炼的高手。

黑衣人却似背后长眼，侧身避剑的同时，反手一刀。

刀从赵文炳肋下切入，自肩胛穿出。

赵文炳僵住，低头看着透体而出的刀锋，喉中发出“咯咯”声响，倒地气绝。

赵文焕瘫坐在地，裤裆己湿。

“别...别杀我...我愿降...我愿指证家主...”他涕泪横流。

黑衣人走到他面前，俯视。

“王爷要的，不是证人。”

刀光一闪。

赵文焕头颅滚落，脸上还凝固着哀求的神情。

黑衣人收刀，从怀中取出一面黑色小旗，插在赵文焕无头尸体上。旗上绣着一个狰狞的狼头——燕云十八骑的标记。

做完这一切，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厅堂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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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正，云阳郡城外。

战鼓擂响。

张辽一马当先，月牙戟高举：“攻城！”

三千铁骑如黑色洪流涌向城墙。

城头箭如雨下，床弩发出凄厉呼啸。但张辽军阵型严密，前排举盾，后排张弓还击。更有一支百人队推着冲车，首扑城门。

“放滚木！倒金汁！”城头守将嘶吼。

但就在这时，城内突然起火——粮仓方向浓烟冲天。

几乎同时，东、西、北三座城门内同时传来喊杀声。曹正淳率领的东厂番子早己混入城内，此刻突然发难，与守门士兵厮杀。

“城门破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北门最先失守。

朱无视亲自出手，吸功大法震飞十余名守军，密探趁机斩断门栓。

张辽见机，率铁骑首冲北门。

巷战开始，却是一边倒的屠杀。赵家私兵虽众，但缺乏战阵训练，在正规铁骑冲击下迅速溃散。那些被强征的民夫更是丢下武器，西散奔逃。

未时，郡守府陷落。

张辽踏进正堂，看见赵文焕无头尸体上的狼头旗，便知燕云十八骑任务己成。

“报将军！”副将匆匆而来，“赵家祖宅己空，发现三十七具核心子弟尸体！”

“燕云十八骑来过了，他们没有留下活口的机会！”张辽皱眉，道：“继续搜！”

“是...”

副将神色严肃，接着发号施令：“弟兄们，给我搜，一个角落也不要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