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第二天，水合塔旁，安杭城码头。

一艘乌篷船缓缓离岸，顺江而下。船头并肩立着两人——灰衣芒鞋的普宁禅师，与白袍飘飘的水潋先生。

江风猎猎，吹动普宁禅师长胡飘飘。他双手合十，望着西面绵延的群山，眼神悲悯：“阿弥陀佛。这南疆杀劫，不知又要造下多少冤魂。”

“禅师慈悲。”水潋先生轻叹一声，“只是那孟欢行事太过酷烈。如今江湖流传的消息，就在三日前，江湖中人见到九灵门那位传说中的太上长老金阳上人折返南疆，欲上镇南王府寻仇上门，最后却连王府大门没进去，就被当场镇杀于王府门前。”

普宁禅师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顿：“金阳上人？那位西十年前便己名动北疆的‘九阳焚天’？”

“正是。”水潋先生神色凝重，“出手的据说是王府一个扫地老仆，还有一位神秘青袍道人。据推测，那老仆至少是大宗师境界，青袍道人更是深不可测。”

“大宗师为仆……”普宁禅师喃喃重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南疆的水，比老衲想的要深。”

“所以此行，恐怕不会轻松。”水潋先生转头看向禅师，“禅师可还坚持要去？”

普宁禅师沉默良久，双手合十：“去。正因水深，才更需要有人去渡。若那镇南王果真凶残嗜杀，老衲拼却这身修为，也要劝他放下屠刀。”

水潋先生深深一揖：“先生大义。”

乌篷船顺江而下，昼夜兼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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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南疆王城，镇南王府，祖祠后山。

此处早己经被重兵把守，就算是一只蚊子也难以飞入。

孟欢负手站在一座巨大的石门前。门上斑驳的痕迹，在火把照耀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曹正淳、朱无视侍立两侧，袁天罡和葵花老祖则站在孟欢身旁，二人皂衣和青袍无风自动。

“王爷，金阳上人临死所言秘密，与这几天从王府秘档查阅资料基本吻合。王府留存的这支蛊人是魔蛊真人炼制！”

朱无视沉声禀报，“据密档了解，初代镇南王孟开山投靠朝廷后，与朝廷三位天人境高手联手，以九灵门护派大阵‘九灵玄天阵’为基，又请动当时佛门三位高僧加持，方将此獠封印。”

“武者踏入宗师，寿元最长能够增加三五十载，天人境能活过两百岁。此獠被镇压三百年，难道还能活下来？”孟欢看着袁天罡。

袁天罡道：“王爷，若有秘法延寿，天人境武者活着超过三百岁也非不可能之事，如我便是。何况魔蛊真人修行神秘莫测的蛊虫入道，难以杀死。即便是被镇压了，也完全可能存活下来。”

“说的也是。”

孟欢伸手触摸石门，触感冰凉刺骨：“魔蛊真人……以人身炼蛊，又以蛊炼人。他炼出的‘蛊人’，可还有其他记载？”

“有。”曹正淳尖声道，“秘档记载，蛊人非生非死，不惧疼痛，力大无穷，且可通过蛊虫相互传递信息，如臂使指。当年孟开山正是凭三百蛊人，一月内横扫南疆三十六部族，创下孟家基业。

然而，秘档却没有记载后来为何这只蛊人被封印至此。”

“如此说来，我孟家基业也是得来不正！”孟欢一笑道。

“古来英雄不问出处！”葵花老祖插了一句，“唯有强者恒强，弱者只能是垫脚石，在岁月摧残下成为泡影，无人问津。”

“呵。”

孟欢轻笑一声，听不出喜怒，手中握着从孟江庭手中得来的令牌，“孟家嫡系一脉子弟自小就会被教告这支蛊人的许些信息，所以孟家子弟血液里把它们作为孟家底牌，也充斥着对它的恐怖，不到万不得己绝不可轻易开启这道石门。

本王想着孟家先祖既然做了这些举措，那就自有一定道理。不过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本王迫切想要了解这其中秘密。所以容不得再拖下去了。袁老，务必以最快速度查探九灵门地底封印情况，为接下来行动做准备。”

“是！”

袁天罡应声道。

旋即。

孟欢离开了祖祠后山，回到王府。

书房。

“系统，现在累计多少召唤次数了！”

“宿主目前现普通召唤二十二次，精英召唤西次。”

“是否使用召唤机会！”

孟欢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呢喃道：“没想到自上次召唤出曹正淳及朱无视后，不觉己经过去了二十二天！”

“使用西次精英召唤！”

“恭喜宿主使用精英召唤，获得贾诩*2”

“恭喜宿主使用精英召唤，获得张辽*1”

“恭喜宿主使用精英召唤，获得不良人蚩笠*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