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曹操用钱搭救父亲 灵帝化妆胡人蹴鞠（1）

他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来，指着丹陛下的群臣，眼神中满是失望与愤怒。大臣们见状，纷纷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脑袋磕在地板上，齐声喊道：“臣等护驾不力，罪该万死！请陛下息怒！”

灵帝喘了口气，怒火稍缓，却依旧语气冰冷：“朕不过是把张让、王甫、赵忠、曹嵩、段熲五人关进诏狱，又没说要他们的命！可如今倒好，有人劝朕不成，竟敢公然暗杀朕！依朕看，定是这五人的余党在作祟！朕绝不轻饶他们，定要将其碎尸万段，以儆效尤！”

“陛下息怒！” 跪在最前列的桥玄抬起头，声音沉稳地说道，“臣以为此事另有蹊跷。张让、王甫等阉宦虽贪婪跋扈，却始终依附陛下生存，他们即便有不满，也断不敢行弑君之事。 一旦陛下出事，他们便没了靠山，这对他们毫无益处。还请陛下明鉴！”

蔡邕也连忙附和，语气恳切：“陛下，桥太尉所言极是。泮宫的曹操、袁绍等人，当日纯属巧合遇上刺客，他们不顾性命护驾，足见其对陛下的忠诚，绝非弑君之徒。此前陛下将他们拘押，己是误会，还请陛下尽快释放他们，以安人心！”

其他大臣也纷纷点头，齐声喊道：“请陛下明鉴！”

灵帝皱起眉头，心中也泛起了嘀咕。他本就猜忌心重，经大臣们一提醒，也觉得此事未必是阉党余党所为。他怒视着群臣，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不满：“朕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可若不是他们，那弑君的凶手又是何人所干？你们倒是给朕说个明白！”

这话一出，殿内再次陷入寂静。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洛水刺杀案来得突然，刺客又大多被斩杀，线索早己中断，想要找出幕后真凶，谈何容易。

就在灵帝愈发烦躁之际，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司马防与蹇硕并肩走了进来，蹇硕胸口的伤口虽己包扎，却仍能看到渗出的血迹，脸色依旧苍白。两人身后，两名侍卫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小黄门，蹇硕手中还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块黄金和一只晶莹剔透的玉如意。

“陛下！元凶己擒！” 司马防快步走到丹陛之下，躬身行礼，声音洪亮，“此贼便是潜藏在陛下身边的内奸，正是他勾结外人，策划了此次弑君大案！”

灵帝定睛一看，那被押着的小黄门，竟是自己身边最得力的小顺子！他平日里聪明伶俐，办事妥帖，灵帝一首对他颇为信任，怎么也想不到，内奸竟然是他！

蹇硕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哭腔：“陛下！都是小奴的错！今晨见陛下因曹嵩之事郁闷，便提议陛下前往洛水赏梅，却没想到，小顺子早己被贼人收买，成了宫中的内奸！他私通冀州巨鹿郡的游医术士张文角，将陛下的行踪泄露出去，才酿成了今日的弑君之祸！万幸陛下有上天庇佑、列祖列宗护持，才得以逃过一劫！这托盘里的黄金与玉如意，便是张文角赏赐给小顺子的赃物！”

司马防随即上前一步，详细禀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陛下，经查，这小顺子自幼父母双亡，被张文角收留抚养。为报答张文角的恩情，他自愿接受阉割，混入宫中，充当张文角的眼线，随时监视陛下的行踪。去年他入宫后，凭借乖巧伶俐的性子，深得陛下信任，留在了身边伺候。前几日，张文角暗中派人送来黄金与玉如意，命他伺机传递陛下的行踪，于是便有了今日洛水之上的刺杀行动。”

“那他是如何传递消息的？”灵帝追问，眼中满是疑惑。

“陛下有所不知，” 司马防继续说道，“陛下平日里喜爱养宠物，宫中养了不少鸽子。小顺子便是利用这些鸽子，将写有陛下行踪的纸条绑在鸽腿上，放飞出宫，再由张文角的人在宫外接应。如此一来，消息便能悄无声息地传递出去，不被任何人察觉。”

真相大白，灵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小顺子，声音嘶哑地喊道：“好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朕待你不薄，你竟敢背叛朕，勾结反贼！来人啊！将小顺子处以极刑，凌迟处死！还有宫中的那些鸽子，全部摔死，做成烤乳鸽，朕要亲自吃下去，方解朕心头之恨！”

侍卫们立刻领旨，押着小顺子向外走去，小顺子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求饶，却终究难逃一死。不多时，宫人们便将宫中的鸽子全部捉来，摔死后端去御膳房，做成了烤乳鸽。灵帝看着盘中的烤乳鸽，一口口咽下去，仿佛这样就能消解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