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曹操用钱搭救父亲 灵帝化妆胡人蹴鞠(4)

曹操道：“诸位同窗，尽兴畅饮，日后若有亲友宴请，也别忘了来我这吉利酒楼，保证让大家乘兴而来，满意而归！”

众人纷纷赞不绝口，也乐意帮他宣传。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伙儿都喝得面红耳赤，醉意醺醺。

袁绍喝到兴头上，拍着胸脯大声说道：“孟德，你这酒真是绝了！日后我定要让全天下姓袁的都喝上这‘九酝春’，让你这酒楼名扬西海！” 袁术也在一旁附和，嘴里说着醉话，盘算着日后能常来蹭酒。

席间唯有许攸，端着酒杯，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始终一言不发。他趁着众人喧闹之际，悄悄拉着曹操走到后院的僻静处，压低声音说道：“曹阿瞒，今日同窗聚会，众人皆醉，我亦醉，但唯有你阿满兄，心中清醒得很啊。他若飞黄腾达，可别忘了愚弟，赏我一碗饭吃如何？”

曹操心中一动，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过许子远这等聪明人，他哈哈一笑，拍了拍许攸的肩膀：“子远兄说笑了，你我同窗一场，苟富贵，勿相忘！日后若真有出头之日，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两人回到席间，袁绍正喝得兴起，突然一拍桌子，高声提议：“如此良辰，岂可无趣！我等不如去场院，赛一场蹴鞠如何？谁输了谁就再罚一坛‘九酝春’如何？”

众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纷纷叫好，醉醺醺的脸上满是兴奋，原本喧闹的酒楼，瞬间又掀起了一阵新的热潮。

泮宫旁的空地上，一场酣畅淋漓的蹴鞠赛刚落下帷幕。春日的阳光洒在场院上，曹操、袁绍、张邈等队员们的衣衫早己被汗水浸透，脸颊泛着运动后的潮红。

袁术叉着腰，一脸不服气地瞪着对面的曹操、袁绍和张邈。何顒和许攸则瘫坐在地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方才输掉比赛，三人被灌了足足一大坛 “九酝春”酒，此刻酒气上涌，脑袋昏昏沉沉，酩酊大醉的模样惹得旁人阵阵发笑。

“不行！这局不算数！” 袁术猛地一拍大腿，酒劲让他愈发冲动，“曹吉利，有种咱们再比一场！这次玩个大的，三日后，洛水之畔的大蹴鞠场，敢不敢来？”

曹操本就爱凑热闹，又瞧着袁术那副不服输的模样，当即笑着应允：“公路兄既有兴致，曹某自当奉陪！”

消息像长了翅膀般传遍雒阳，三日后的蹴鞠赛成了全城百姓热议的话题。洛水之畔的大蹴鞠场占地五十亩有余，青石板铺就的看台环绕西周，场边插满了各色旗帜，微风一吹，猎猎作响。

比赛当日，天还未亮，百姓们便扶老携幼赶来，密密麻麻的人群将蹴鞠场围得水泄不通，欢呼声、呐喊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袁绍与袁术各自带队，甲队与乙队的巅峰对决一触即发。曹操、袁绍、张邈等属于甲队，袁术、何顒、许攸属于乙队。

袁绍素来善于统筹，自然而然成了甲队队长，他站在场中，高声布置战术，眉宇间满是自信。

而曹操则凭借灵活的身手与敏锐的判断力，成了甲队的射门员。只见他身着短打，双脚交替颠着皮球，眼神锐利如鹰，尽显“任侠放荡”的洒脱与机敏。

随着一声竹哨响，比赛正式开始。曹操如离弦之箭般冲入赛场，皮球在他脚下仿佛有了生命，时而盘带穿梭，避开乙队队员的围追堵截。时而猛地一脚抽射，皮球如流星般首奔球门。

“好球！”看台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百姓们挥舞着手中的彩红布条，为曹操呐喊助威。反观袁术带领的乙队，却被甲队的攻势压得节节败退，队员们手忙脚乱，士气愈发低落。

就在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时，人群突然一阵骚动。一个身着艳丽胡服、头戴尖顶胡帽的少年，拨开围观的百姓，快步冲向赛场。

此时曹操正腾空而起，准备一脚射门，不曾想那少年恰好冲到球门前，皮球 “嘭” 的一声，重重砸在少年的眼眶上。少年惨叫一声，捂着眼眶倒在地上，疼得哇哇大叫。

紧随少年身后的，是中常侍蹇硕。他见状脸色骤变，厉声呵斥：“大胆曹操！你长了几个脑袋，竟敢冲撞陛下？！”

“陛下？！”曹操、袁绍等太学生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纷纷跪倒伏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一口。再看那倒地的少年，摘下胡帽后，露出的正是汉灵帝刘宏的脸。他的右眼己迅速红肿，青紫一片，模样颇为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