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卞媃深夜暗杀曹操 定契约暗害曹孟德(3)

曹操停下手中的算盘，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打量着来人，只见一名穿着华丽商人的打扮，跟着一名随从。曹操随即起身还礼：“不敢当‘掌柜’二字，在下曹操。不知阁下是？”

“鄙人姓赵，名风，平日里经营些南北杂货，走南闯北，也算见多识广。” 赵风笑容可掬，语气亲和，却难掩眼中的精明，“前些日子在徐州，听闻有人称赞‘九酝春’乃是天下第一好酒，便特意绕路来谯县，想订上一批，不知曹掌柜能否赏脸？”

曹操心中一喜“九酝春”能吸引外地商贾特意前来订购，还是头一遭。但他面上却不露声色，依旧沉稳地问道：“赵先生想要多少坛？我这酒坊的‘九酝春’，每坛都是十斤装，保证足量足味。”

赵风闻言，伸出右手，张开五指，在空中顿了顿。

夏侯安在一旁看得心花怒放，忍不住抢先说道：“五十坛？赵先生放心，五十坛咱们三天就能备齐！” 他以为赵风最多订五十坛，毕竟这己经是不小的数目了。

曹操也微微点头，五十坛酒，虽不算少，但以酒坊如今的产能，确实能轻松应对。

可赵风却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随意：“非也！非也！这位小哥还是保守了些。我要的不是五十坛，是五百坛！只是有个条件，需在十日之内备齐，不知曹掌柜能否按时生产？”

“五百坛？！”夏侯安惊呼出声，眼睛瞪得溜圆。曹操也愣了一下，与夏侯安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兴奋。

五百坛酒，每坛十斤，就是五千斤！这几乎是酒坊半个月的产量，若是能做成这笔生意，不仅能赚得盆满钵满，还能让“九酝春”的名声传到更远的地方。

曹操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激动，沉吟道：“赵商人，五百坛可不是小数目，十日之内备齐，时限确实有些紧张。不知您订这么多酒，是作何用途？比如喜宴、丧事，或是转卖到其他地方？若是用途特殊，或许我们还能调整酿酒的工艺，让酒的口感更贴合需求。” 他虽心动，但也保持着警惕，毕竟如此大的订单，难免让人好奇背后的用途。

赵风闻言，左右看了看，随即压低声音，凑近曹操说道：“不瞒曹掌柜，实不相瞒，此番订购，并非赵某自用，而是为官府采办。至于具体用途，赵某不便多言，你我心中有数即可。若此番合作愉快，日后官府的采办订单，赵某定会优先考虑贵坊，咱们便是长久的合作伙伴。”

此言一出，曹操心中的疑虑顿时消减了大半。官府采办向来神秘，不愿透露用途也在情理之中，而且这类订单油水丰厚，回款也快，是求之不得的好生意。

他不再犹豫，朗声道：“既是为官府效力，也是为百姓做事，曹某自当尽力！十日之内，定能将五百坛‘九酝春’备齐，保证每一坛都符合官府的要求！”

接下来便是议价环节。曹操报出了一个合理的价格，本以为赵风会讨价还价，没想到他竟极为爽快，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一口答应：“曹掌柜是实在人，价格公道，赵某信得过！就按你说的价来！”

说罢，他从身后仆人手中接过沉甸甸的锦囊，放在桌上，锦袋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金灿灿的金锞子，光芒耀眼。“这是五十两黄金，作为定金。待十日之后，酒按时交付，赵某再付清余款。只是……”

赵风话锋一转，笑容收敛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口说无凭，空口白话难以让人信服。你我需立下一份合约，在合约上写明酒的数量、价款、交付时日，以及失约责任。若是贵坊未能按时交货，或是酒的品质不符，需十倍赔偿定金。若是赵某违约，定金便归贵坊所有。曹掌柜意下如何？”

曹操略一思索，觉得赵风的要求合情合理。毕竟是五百坛的大订单，立下合约既能保障双方的权益，也显得正规。而且赵风说话带着几分徐州口音，想来确实是外地商人，行事谨慎也在情理之中。他点头应允：“赵商人考虑周全，就依你所言，立下合约！”

夏侯安连忙研墨铺纸，曹操拿起毛笔，挥毫泼墨，将合约的条款一一写清。他的字迹刚劲有力，透着几分英气。赵风在一旁仔细看着，确认无误后，两人分别在合约上签字画押，按下手印和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