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曹嵩酒醉，误入秦氏

深夜

酒宴散了，客人们陆续离开。

曹嵩喝得烂醉如泥，被仆人扶回卧室。

丁氏一边扶他一边埋怨：“喝这么多，不要命了？”

曹嵩含含糊糊地说：“高兴…高兴…”

丁氏把他放到床上，给他脱了鞋袜，盖好被子，自己也累得够呛，倒头就睡。

半夜，曹嵩被尿憋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摸着黑往外走。

上了厕所回来，他晕晕乎乎地走错了方向。

按理说应该往左拐，他却往右拐了。

右边是客房，今晚住着几个没走的族亲。

曹嵩推开一扇门，摸到床边，倒头就睡。

床上有人。

那人“嗯”了一声，翻了个身，面朝里继续睡。

曹嵩迷迷糊糊地伸手一摸，摸到一片滑腻的肌肤。

“嗯？”

他愣了一下，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却不老实了。

那人又“嗯”了一声，这次带着点鼻音，迷迷糊糊地说：“仁哥…别闹…睡觉…”

曹嵩听见“仁哥”两个字，酒醒了一半。

仁哥？曹仁？

这是曹仁的房间？

那床上的人是…

他正要起身，床上的人却翻了个身，面对着他，迷迷糊糊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仁哥…今晚喝那么多…难受不…”

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睡意，说不出的撩人。

曹嵩的身体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

他搂住那人，吻了上去。

那人回应着他，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仁哥…你今晚…怎么不一样…”

曹嵩不说话，只是动作。

黑暗中，两人滚作一团。

～

次日清晨

曹嵩醒来时，头痛欲裂。

他睁开眼睛，看见一张陌生的脸。

瓜子脸，桃花眼，正瞪大眼睛看着他。

曹嵩愣了三秒钟，然后猛地坐起来。

“你…你是谁？”

秦氏裹着被子，脸色煞白：“我…我是曹仁的妻子秦氏…你…你是…”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

曹嵩的记忆慢慢回笼，脸色越来越白。

昨晚…他走错了房间…然后…

“你…你是曹仁的…”

秦氏眼泪“唰”地流下来，咬着嘴唇不说话。

曹嵩慌了：“别哭！别哭！千万别哭！”

他手忙脚乱地穿衣服，一边穿一边说：“这事…这事不能声张！你明白吗？”

秦氏哭着点头。

曹嵩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我会补偿你的。”

说完，他拉开门，探头看了看外面，确认没人，才蹑手蹑脚地溜出去。

秦氏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哭得浑身发抖。

～

半个时辰后

曹嵩回到自己房间，丁氏己经醒了，正在梳妆。

“老爷，你一大早去哪儿了？”

曹嵩面不改色：“上了个茅房。”

丁氏“哦”了一声，没多问。

曹嵩坐在椅子上，心有余悸。

昨晚的事，要是传出去，他曹嵩的脸就丢尽了。

睡了堂侄的媳妇，这算什么事？

他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暗暗盘算：得想办法堵住秦氏的嘴。给她点好处，让她守口如瓶。

正想着，曹操从外面走进来，脸色也不太好看。

“爹，西弟走了。”

曹嵩心里“咯噔”一下：“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刚才。西弟脸色不太好，弟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曹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说什么了吗？”

曹操摇头：“没说什么。西弟说家里有事，急着回去。”

曹嵩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

秦氏眼睛红红的…该不会告诉曹仁了吧？

不会不会，要是告诉了，曹仁早就闹起来了。

曹嵩在心里安慰自己，但总归是块心病。

曹操看着父亲脸色阴晴不定，心中疑惑：“爹，你怎么了？”

曹嵩摆摆手：“没事。昨晚喝多了，头疼。”

曹操“哦”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他心中却在想：弟妹眼睛红红的…难道昨晚出了什么事？

～

三日后，曹府书房

曹嵩把曹操叫到书房，关上门，表情严肃。

“阿瞒，有件事你去办一下。”

“什么事？”

曹嵩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匣子，推到曹操面前。

“这里有一百金，你送到你西弟家去。就说是…我给他们的贺礼。”

曹操一愣：“贺礼？西弟都结婚一年了，送什么贺礼？”

曹嵩不耐烦地挥手：“让你送你就送，哪来那么多废话！”

曹操接过匣子，心中更加疑惑了。

他出了门，骑马往曹仁家赶。

一路上，他越想越不对劲。

一百金，可不是小数目。

爹为什么突然要给西哥家送这么多钱？

而且那天早上，弟妹眼睛红红的…

曹操脑中灵光一闪，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不会吧？

爹他…不会吧？

他想起那天早上，曹嵩从外面回房间时的表情…那是一种做了亏心事之后强装镇定的表情。

作为一个过来人，曹操太熟悉那种表情了。

因为他每次从小娘房里出来，也是这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