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曹操支持，二娘欢喜

中午，校场边上，棚子里。

曹操跟孙二娘一起吃饭。每人一碗米饭，一碟咸菜，一块咸肉。

孙二娘吃得很快，三口两口就扒完了一碗饭，又盛了一碗。

曹操看着她吃饭的样子，忽然笑了。

孙二娘抬头：“你笑什么？”

曹操说：“我见过的女人，吃饭都细嚼慢咽的。你倒是爽快。”

孙二娘哼了一声：“那是她们装。饿了就吃，渴了就喝，哪来那么多规矩？”

曹操点头：“说得好。我就喜欢爽快人。”

孙二娘放下碗，看着他：“曹大人，你请我来当教头，真的只是为了教箭术？”

曹操愣了一下：“不然呢？”

孙二娘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这个人，撒谎的时候眼神会飘。”

曹操干咳两声：“我没有撒谎。”

孙二娘端起碗，继续吃饭，含含糊糊地说：“有没有你自己知道。”

曹操看着她的侧脸，心跳又加速了。

这个女人，跟李婉、李柔、潘莲儿、来莺儿都不一样。

她是野的、烈的、不服管的。

像一匹没被驯服的野马。

而曹操，最喜欢驯马。

“孙姑娘，”他开口，“你住在军营方便吗？要不要我给你在城里安排个住处？”

孙二娘头也不抬：“不用。我住军营就行。跟我爹说了，一个月回去一次。”

曹操说：“军营条件差，你一个女子…”

孙二娘打断他：“曹大人，我从小就在庄子里跟庄客们一起长大，什么苦没吃过？军营条件再差，也比庄子好吧？”

曹操无话可说。

孙二娘吃完饭，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

“曹大人，我回去训练了。你在这儿看可以，别影响我。”

说完，大步走了。

曹操坐在棚子里，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翘了起来。

乐进从旁边探出头来：“公子，您还看？”

曹操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走，回县衙。有活干了。”

乐进问：“什么活？”

曹操说：“查李家的账。”

乐进一愣：“真要查？”

曹操冷笑：“他既然敢来威胁我，我就让他知道，谁才是陈留的主子。”

两人骑马回了城。

身后，校场上传来孙二娘清脆的声音。

“站稳！手抬高！瞄准！放！”

“嗖嗖嗖～”

箭矢破空的声音，像风吹过竹林。

曹操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

孙二娘站在靶场中央，阳光照在她身上，像一尊金色的雕像。

他调转马头，策马而去。

“驾～”

马蹄扬起尘土，遮住了他的背影。

身后，校场上的喊声和箭矢声混在一起，在陈留的天空中回荡。

～

陈留城外，曹家庄子校场，傍晚。

一天的训练结束了。

士兵们累得东倒西歪，一个个瘫在地上，像晒蔫的茄子。

牛二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孙教头也太狠了…练了一天，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旁边的人说：“就是。比乐将军还狠。”

另一个说：“但她教得确实好。我今天射了二十箭，有十五箭上靶了。以前十箭能上五箭就不错了。”

牛二翻了个身，看着天空。

“你们说，孙教头长得好看不？”

几个人同时坐起来，眼睛亮了。

“好看！当然好看！”

“就是太凶了。谁敢惹她？”

牛二嘿嘿笑。

“俺觉得，曹大人看她的眼神不对。”

几个人凑过来。

“怎么不对？”

牛二压低声音。

“就是那种…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众人恍然大悟，然后齐齐叹了口气。

“那咱们就别想了。曹大人看上的女人，还能有咱们的份？”

牛二又躺回去，盯着天空发呆。

“也是。”

孙二娘站在靶场边上，收拾着箭矢，忽然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嘟囔了一句。

“谁在念叨我？”

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陈留城，嘴角微微。

“曹孟德…有意思。”

她背上弓，大步走向营房。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把出鞘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