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初露雄心，震惊四座

一统天下？

这小子口气也太大了！

郑博士却沉默了很久，最后长叹一声：“老夫教了三十年书，像你这样的学生，还是头一次见。”

他看着曹操，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你说的这些，有些是对的，有些是错的。但有一点你说对了，天下将乱。至于乱到什么程度，谁也说不准。”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老夫要提醒你一句，有雄心是好事，但别太急。你才十六岁，路还长着呢。”

曹操拱手：“学生受教。”

郑博士摆摆手：“今日就到这里吧。曹孟德，荀文若，你们两个留下。”

其他人陆续离开。

袁绍走的时候，拉了拉曹操的袖子，压低声音说：“阿瞒，你今天吃错药了？说那些话，不怕被人告密？”

曹操白了他一眼：“告什么密？我说的都是实话。”

袁绍摇摇头，走了。

堂里只剩下曹操、荀彧和郑博士。

郑博士关上门，转身看着两人，表情严肃。

“曹孟德，你知道你今天说的那些话，要是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吗？”

曹操点头：“知道。”

“你不怕？”

曹操笑了：“怕什么？我爹是太尉。”

郑博士被他噎住了，哭笑不得：“你倒是实诚。”

曹操正色道：“博士，学生不是随口胡诌。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郑博士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问：“你说要‘据地’，据兖州。那你觉得，什么时候能实现？”

曹操想了想：“少则十年，多则二十年。”

郑博士又问：“那在这之前，你打算做什么？”

曹操毫不犹豫地说：“读书，交朋友，等机会。”

郑博士笑了：“这还差不多。年轻人，有雄心是好事，但不能好高骛远。你现在连个官都不是，就想着据地称霸，那不是笑话吗？”

曹操点头：“博士说得对。学生记住了。”

郑博士又看向荀彧：“文若，你怎么看？”

荀彧沉默了一会儿，说：“曹兄所言，彧大半赞同。唯有‘一统天下’西字，现在说为时尚早。”

曹操笑了：“文若兄说得对。‘一统天下’是目标，不是计划。眼下要做的，还是脚踏实地。”

郑博士点点头：“行了，你们俩聊吧。老夫先走了。”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了曹操一眼：“曹孟德，你这个人，老夫看不透。但你记住，好色可以，别因色误事。”

曹操一愣，随即干笑两声：“博士放心，学生有分寸。”

郑博士哼了一声，走了。

堂里只剩下曹操和荀彧。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荀彧先开口：“曹兄今日之言，彧受益匪浅。”

曹操摆摆手：“文若兄客气了。我只是随便说说。”

荀彧摇头：“不是随便说说。你说的每一条，都有根有据。尤其是‘屯田’二字，更是切中要害。”

曹操心中一动，试探着问：“文若兄对屯田也有研究？”

荀彧点头：“略知一二。彧以为，屯田之策，不在种地，而在安民。民安则粮足，粮足则兵强，兵强则天下可定。”

曹操心中大喜：这荀彧果然是个人才！

他拉着荀彧的手说：“文若兄，日后若有機會，咱们一起干大事！”

荀彧一愣，随即笑了：“曹兄抬爱了。彧只是个学生，哪能干什么大事？”

曹操认真地说：“文若兄，我看人很准。你将来，必是王佐之才。”

荀彧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了：“曹兄过奖。”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越聊越投机。

从屯田聊到练兵，从练兵聊到用人之道，从用人之道聊到天下大势。

曹操发现，荀彧虽然才十六岁，但见识远超同龄人。

他对时局的分析，对人才的判断，对战略的规划，都有独到见解。

曹操越聊越兴奋，恨不得当场就把荀彧拉到自己麾下。

但他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连个官都不是，凭什么让人家跟着他？

“文若兄，”曹操站起来，“今天聊得很痛快。改日我请你喝酒。”

荀彧笑着点头：“一定。”

两人走出太学，夕阳正好。

曹操看着天边的晚霞，忽然说：“文若兄，你说这天下，会不会真的像我说那样，大乱一场？”

荀彧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会。而且乱得很厉害。”

曹操转头看他：“那你怕吗？”

荀彧摇头：“不怕。乱世出英雄。”

曹操笑了：“说得好！乱世出英雄！”

两人在太学门口分别。

曹操往回走，脚步轻快。

今天收获不小。

不但震住了郑博士和那些太学生，还跟荀彧搭上了线。

荀彧啊荀彧，你迟早是我的人。

他心里美滋滋的，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

“洛阳第一美女”。

该去会会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