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卫兹来信，天下将乱

半个月后，陈留来信。

程昱拿着信走进书房，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曹操接过信，拆开一看，是卫兹的亲笔回信。

信写得很客气，说久仰曹孟德大名，愿意见一面。但信的最后，附了一首诗：

《答曹孟德》

闻君在洛阳，名声动西方。

五色棒立威，曹家酒飘香。

若问天下事，还需亲自量。

陈留有薄酒，待君来共尝。

曹操看完，笑了。

“这个卫兹，有意思。”

程昱也笑了。

“卫兹确实是个爽快人。他这是在试探公子。”

曹操问：“试探什么？”

程昱说：“试探公子是不是真有本事。光靠名声是不够的，得亲自去一趟，让他看看公子是什么样的人。”

曹操点头。

“先生说得对。那我得去一趟陈留。”

程昱一愣。

“现在？洛阳这边…”

曹操摆手。

“洛阳这边的事，交给你盯着。我去去就回，最多半个月。”

程昱想了想，说：“公子要去，昱不拦着。但有件事公子得注意。”

曹操问：“什么事？”

程昱压低声音。

“蹇硕那边。公子一走，他会不会趁机搞事？”

曹操冷笑。

“他搞什么事？我走之前，把衙门的事交给张顺。城北的治安，乐进盯着。他蹇硕再厉害，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程昱想了想，点头道：“那倒也是。不过公子还是小心为上。”

曹操站起来，走到窗前。

“仲德先生，你说这个卫兹，值不值得交？”

程昱毫不犹豫地说：“值得。卫兹这个人，有胆有识，在陈留很有名望。交了他，公子在兖州就有了立足之地。”

曹操转过身。

“那好。明天我就动身。”

～

当晚，曹府。

曹操把要去陈留的事跟女人们说了。

卞氏第一个跳起来。

“去陈留？去多久？”

曹操说：“最多半个月。”

卞氏急了。

“半个月？你走了家里怎么办？”

曹操搂着她。

“家里有你，有甄姜，有秀娘。我放心。”

甄姜也有些担心。

“阿瞒，你去陈留做什么？”

曹操想了想，决定说实话。

“去见一个人。陈留卫氏，卫兹。这个人，对我以后有大用。”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

婉娘抱着曹昂，轻声说：“公子要去就去吧。家里有我们呢。”

来莺儿也点头。

“阿瞒，你去吧。路上小心。”

潘莲儿红着眼眶，小声说：“公子…你早点回来。”

曹操走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秀娘从厨房探出头来。

“阿瞒，我给你准备些干粮，路上吃。”

曹操笑道：“还是秀娘体贴。”

卞氏白了他一眼。

“你就会说好听的。”

曹操哈哈大笑，搂着卞氏，在她脸上也亲了一口。

“你也是。”

卞氏推开他，但嘴角翘了起来。

～

次日清晨，曹操带着乐进和几个随从，骑马出了洛阳城。

天还没亮透，街道上冷冷清清的。

曹操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洛阳城的轮廓。

城墙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个沉睡的巨人。

“公子，”乐进在旁边问，“怎么了？”

曹操摇摇头。

“没什么。走吧。”

他调转马头，扬鞭而去。

身后，洛阳城的城门在晨光中缓缓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