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北,衙门外,清晨。
曹操坐在衙门正堂里,手里端着一杯茶,面前摊着一份文书,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张顺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张吏,”曹操放下茶杯,“你说蹇硕府上最近又买了五十个丫鬟?”
张顺咽了口唾沫。
“是…是的,大人。说是从南方买来的,个个都是美人。”
曹操冷笑一声。
“他一个阉人,买那么多丫鬟做什么?”
张顺干笑两声,不敢接话。
曹操站起来,在堂里踱了两步。
“还有呢?最近蹇府还干了什么好事?”
张顺擦了擦额头的汗。
“还…还有,蹇府的管家蹇福,前天在东市强买了一匹汗血宝马,只给了人家市价的一成。那马商不服,被蹇府的家奴打断了三根肋骨。”
曹操的脚步停住了。
“人呢?”
张顺小声说:“马商…马商报了官。但没人敢管。那可是蹇府…”
曹操转身,从墙上取下五色棒,在手里掂了掂。
“走。去东市。”
张顺吓得脸都白了。
“大…大人!您又要打蹇府的人?”
曹操提着五色棒往外走。
“不是打人。是执法。”
张顺跟在后面,腿都在抖。
“大人!蹇硕那边…”
曹操头也不回。
“他要是觉得委屈,让他来找我。”
东市,马市。
曹操带着十几个差役,浩浩荡荡地来到东市。
那匹汗血宝马还在马市上拴着,通体赤红,鬃毛如火焰,一看就是千里挑一的好马。
蹇福正站在马旁边,得意洋洋地跟几个家奴吹嘘。
“这马,放在西域,值一千金。老子一百金就拿下了,哈哈哈!”
几个家奴跟着笑。
“管家好手段!”
“那马商呢?”
曹操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冷冷的。
蹇福回头一看,脸色变了。
“曹…曹孟德?”
曹操提着五色棒走过来,身后跟着一帮差役,个个面色严肃。
蹇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挺起胸膛。
“曹孟德,你想干什么?这马是我买的,合法合规!”
曹操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合法合规?一百金买一千金的马,这叫合法合规?”
蹇福梗着脖子。
“那是那马商自愿卖的!我有字据!”
曹操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张纸,展开来。
“这是马商的状子。他说你威胁他,不卖就打,他怕被打死,才签的字。字据是在胁迫下签的,不作数。”
蹇福的脸色变了。
曹操把状子收起来,看着蹇福,一字一句地说:“蹇福,你强买强卖,伤人致残,按汉律,当杖五十,罚金百两。”
蹇福的脸涨得通红。
“曹孟德!你敢!我是蹇府的人!蹇硕大人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你一个小小的北部尉…”
曹操打断他。
“北部尉也是朝廷命官。城北的治安,归我管。你犯法,我打你,天经地义。”
他举起五色棒。
蹇福吓得往后退,几个家奴想冲上来护主,被差役们拦住了。
“曹孟德!你疯了!”
蹇福的声音都变了调。
“你打了我,蹇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曹操笑了。
“那是以后的事。现在,你先挨打。”
“砰!”
一棒子砸在蹇福肩上,蹇福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砰!砰!砰!”
一棒接一棒,蹇福在地上翻滚,杀猪般地嚎叫。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吓得捂住了眼睛。
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蹇福己经叫不出来了,趴在地上,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曹操收了棒,对差役说。
“把他抬回去。告诉蹇硕,他管家犯法,我按律执法。有不服,让他来找我。”
差役们把蹇福抬走了。
曹操转身,看着围观的百姓,拱了拱手。
“诸位,城北的治安,从今天起,我说了算。谁犯法,我打谁。不管他是谁家的人。”
人群沉默了一秒,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曹大人好样的!”
“青天大老爷!”
曹操笑了笑,提着五色棒,大步走了。
张顺跟在后面,腿还在抖,但眼中多了一丝敬佩。
“大人,您…您真不怕蹇硕?”
曹操头也不回。
“怕。但更怕对不起这身官服。”
当天下午,蹇府。
蹇硕坐在正堂里,看着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蹇福,脸色铁青。
“曹孟德…好一个曹孟德…”
他站起来,在堂里踱步,每一步都像要把地板踩碎。
一个幕僚小心翼翼地说:“大人,要不要去告他一状?他滥用私刑,打伤大人府上的人…”
蹇硕猛地转身,瞪着那幕僚。
“告他?怎么告?他按律执法,蹇福自己犯法在先,告到皇上面前,也是咱们理亏!”
幕僚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蹇硕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曹孟德这个人,不简单。他打蹇福,不是冲动,是算计好的。他知道我不会因为一个管家去告他,因为告了也赢不了。他这是在立威,也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山鲜果《三国曹老板》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99章 蹇府管家,血溅街头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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