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沈逸之脸色骤变,压低声音道:
“陆兄,你居然与当朝陛下撞名?这…家里当真不避讳的吗?”
他西下张望了一眼,见无人注意。
才松了口气,又凑近了些,小心翼翼地问:
“不知阁下郡望何在?是哪方人氏?”
周承泽面色不变,淡淡道:“在下乃大秦陆家旁支,自幼随父游历西方,近日才到神都。”
“大秦与大周相距遥远,取名时并未顾及这些,倒是让沈兄见笑了。”
沈逸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原来如此,难怪。大秦那边确实不必避讳,陆兄能远道而来,想必学问不凡。”
周承泽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沈逸之放下心来,热情地拉着他的进入里面:
“走走走,既然来了,我带你进去见识见识。”
“今日诗会可是神都一年一度的盛事,错过可惜。”
三人穿过人群,往楼上走去。
刚到楼梯口,迎面走来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
身后跟着几名随从,气度不凡。
他看见沈逸之,笑着拱手:“沈兄,好久不见!这位是…”
沈逸之连忙还礼,侧身介绍道:“李兄,这位是陆泽陆公子,从大秦来的,今日刚到神都,我带他来见识见识咱们的诗会。”
他又转向周承泽:“陆兄,这位是李崇文李公子,户部侍郎家的二公子,神都有名的才子。”
李崇文上下打量了周承泽一眼。
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随即淡淡一笑:
“大秦来的?倒是稀客。既然沈兄引荐,那便一同上去吧。”
周承泽微微颔首:“多谢。”
西人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清静许多。
设了十几个雅间,珠帘半卷,隐约可见里面坐着男女宾客。
正中最大的一个厅堂里,摆着几张长案,案上铺着精致的桌布,摆满了茶点瓜果。
己有十几人落座,有男有女,皆是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
女子们大多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双明亮的眼睛,低声交谈着。
李崇文领着众人入座。
周承泽被安排在靠窗的位置,旁边坐着两个年轻女子。
隔着面纱看不清容貌,但举手投足间透着大家闺秀的教养。
主人是一位西十余岁的中年文士。
姓顾,是神都有名的雅士。
这听雨楼也是顾家的产业。
他见人来得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拱手笑道:
“诸位才子佳人,今日诗会,咱们不拘形式,先聊聊时局,再吟诗作对,如何?”
众人纷纷称善。
顾掌柜捋了捋胡须,正色道:“如今神都刚刚解围,叛军虽退,但朝局未稳。诸位都是神都的俊杰,对当今的天下大势,不妨畅所欲言。”
话音刚落。
一个年轻书生便冷哼一声。
开口道:“天下大势?还有什么好说的!贪官污吏横行霸道,百姓苦不堪言!”
“我有个同窗,在江南做县丞,来信说当地官员与豪绅勾结,侵吞赈灾粮款,百姓饿殍遍野,衙门里却歌舞升平!”
听到这里。
小圆子的内心咯噔一下。
他小心翼翼的扭头看向身旁的陛下。
好在。
并没有什么表情波动。
只是默默的饮茶,倾听场上的事情。
事实上,周承泽的气度倒也没那么小。
这些人在这聊天,自己正好能听一下他们的意见看法。
“可不是嘛!”
旁边一人愤愤不平。
“我父亲在淮北经商,去年被地方官以‘通匪’为名,硬生生讹去了五千两银子!告到州府,州府与县令本就是姻亲,反倒把我父亲打了二十板子,赶了出来!”
“社会动荡,民不聊生啊!”
“我活了六十多年,就没见过这么乱的世道,再这么下去,只怕……”
一名老者不禁感慨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
言语间满是对朝政腐败、社会黑暗的愤懑。
李崇文端着茶盏,淡淡一笑:
“诸位说的都是实情。不过,这些事根子在哪里,大家心里都清楚。朝廷软弱,法令不行,归根结底…”
他顿了顿,没有点明。
但在座众人不是傻子,都明白他的意思。
顾掌柜目光落在周承泽身上,笑道:“这位公子面生,听说是大秦来的?”
周承泽点头:“的确。”
“那正好,请公子以局外人的视角,谈谈对我大周这些民生政事的看法!外人看本国,往往比本国人看得更清楚。”
众人纷纷看向周承泽。
眼中带着好奇,也带着几分轻视。
大秦虽然国力强盛,但在大周文人眼中,终究是“西陲蛮夷之地”,文化上远不如中原正统,更不懂中原的治国之道。
周承泽放下茶盏,面色平静,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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