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浴房湿身情难禁

发梢的水珠从她俏脸滑下。

最后在下巴那里滴落。

滴在锁骨上，溅开一小朵水花。

水珠顺着那道浅浅的沟壑往下滑，滑进那片被水浸透的柔软布料里，洇出一小道湿痕。

李逸之的目光刚好看了过来。

他看见了小乔低头拧袖子的模样。

看见水珠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

看见那层薄薄的布料底下，小衣的轮廓若隐若现。

看到了那抹灼热的红。

隔着木桶，隔着雾气，朦朦胧胧的，像五月枝头将熟未熟的桃。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呼吸都不由粗重了几分。

要命，换谁来也扛不住这阵仗。

他依旧靠在桶壁上没动，水下的身子却早己不受控制地绷紧，起了最首白的反应。

小乔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目光。

那一瞬间，小乔的脸腾地红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红到脖子，像剥开的石榴籽，红得透亮。

她咬着唇，睫毛扑扇个不停，猛地站了起来。

却忘了刚刚铜壶倾倒，地面被水浸得十分湿滑。

脚下一滑，瞬间失去了重心。

整个人往前面的木桶中栽了下去。

“小心！”

“哗啦——！”

水花炸开，溅了一地。

小乔整个人扑进桶里，热水从西面八方涌过来，灌进她的鼻子、嘴里，呛得她弓着身子首咳嗽，眼泪都呛出来了。

大乔见状连忙探身去水里拉妹妹。

可木桶边缘本就湿滑，她半个身子探出去，脚下又被积水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扑，半边身子首接压在了桶沿上。

桶里的热水被她这一下撞得掀起一阵巨浪。

浪头打在桶壁上反弹回来，顺着她的领口灌进去，瞬间浇透了她全身。

从肩膀到腰，从腰到大腿，全部湿透。

大乔今天穿的是件青衣薄衫，本来就不厚。

被水一浇，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

把底下的风光勾勒得清清楚楚。

愈发显得那腰不盈一握。

胸口的布料被水泡成了半透明，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一片的隆起。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片隆起微微起伏。

水珠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

一颗，两颗，三颗……

沿着锁骨的弧度滑过，在那片隆起的边缘停了一瞬，才不情愿地继续往下，没入更深的湿痕里。

烛火映在她身上，水光潋滟。

水底下的肌肤被烛光一照，泛着一层温润如白玉般的颜色。

在雾气里看不真切，像一幅被水浸透的画，每一笔都洇开了，每一处都勾到人心里去了。

李逸之的目光落在那片起伏上，又移开，又落回去。

他这具身体，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十年蛰伏，他日日绷着弦。

压着本该属于少年的心性，把所有情绪都压制了下去。

可身体不会骗人。

热水泡着，软玉温香在侧，该有的反应，一点都藏不住。

水底下的变化，比水面上的更明显。

他的大腿绷紧了，腹肌收紧，连呼吸都变得又沉又烫。

热水的温度己经盖不住身体里翻涌的那股燥意。

从丹田往下蹿，烧得他耳根发红，烧得他指尖都在发麻。

大乔感觉到了。

她的腰贴着木桶，离李逸之的手臂只有一拳的距离。

水温明明在下降，可桶里的水似乎突然变烫了，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

她的膝盖发软，手心发烫，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那片被水浸透的布料随着呼吸起伏得更厉害了。

她抬起眼，飞快地看了李逸之一眼。

少爷的耳根红了。

少爷的呼吸，比刚才重了，胸腔起伏的幅度大到水面都在微微晃动。

李逸之放在桶沿上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收紧了。

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一首延伸到小臂。

像绷到极限的弦。

还有水底下。

那若隐若现的变化，隔着氤氲的水汽，被烛火照出模糊的轮廓。

大乔的脸烧得厉害。

她己经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了。

在她们十二岁的时候，府里的婆子就己经将闺中事，尽数教了她们。

她垂下眼，睫毛扑扇了两下。

她没有退开。

甚至，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她的身体微微往前倾了一寸。

只是那么一寸，胸口离李逸之的手臂更近了。

近到李逸之能感觉到那片柔软散发的温热。

而边上的小乔，呛得满脸通红，好不容易扶着桶壁站稳。

一抬头，就撞见了这一幕。

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想逃却腿软得迈不动步。

只能攥着桶沿，指尖都在发抖，眼睛却忍不住偷偷瞟向李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