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再来一首，彻底碾压！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林渊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狂放不羁的劲儿，像是要把天都捅个窟窿。这股劲儿，通过他的声音，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挠着他们的心。

好些个自诩风流的读书人，脑子都还没转过来，手己经下意识地跟着举起了面前的酒杯，像是要跟他隔空碰一个。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这一句喊出来，就不只是诗了，这简首就是林渊在对自己的人生，对这个操蛋的世界，发出的一声怒吼！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自信？是一种就算我今天穷得只剩下裤衩，明天我也能东山再起，把失去的全都挣回来的霸气！

角落里，柳如烟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亮得像是有星星。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是池子里能养得住的鱼！

这哪里是鱼，这分明是一条要搅动风云的龙！

林渊写得越来越快，念得也越来越疯，整个人都好像喝醉了酒一样，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他这是在干什么？他竟然在诗里，点名邀请古代的圣贤跟他一起喝酒！

这得是多狂的人，才敢干出这种事！

这份豪迈，这份气魄，简首要把古往今来所有的诗人都给比下去了！

苏月卿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如果说，刚才那首《水调歌头》，是天上的仙人喝醉了酒写出来的词。

那现在这首《将进酒》，就是诗仙本人，站在你面前，指着你的鼻子告诉你，什么他妈的才叫诗！

她那个被自己捧在手心里，当成神一样崇拜的“男神”陈子昂，在这首诗面前，算个什么东西？

给他提鞋？他配吗！

苏月卿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用鞋底子左右开弓，抽了百八十个大嘴巴子。

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的羞耻感。

自己引以为傲的眼光，自己那点所谓的才情，在真正的天才面前，原来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诗句还在继续，一句比一句狂，一句比一句烈！

在场的所有人，都像是被这首诗给灌了烈酒，一个个面红耳赤，心神摇曳，灵魂都在跟着这诗句颤抖。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听到这一句，好几个读书人再也忍不住了，抓起酒壶就往嘴里灌，仿佛不喝，就是对这首诗最大的不敬！

终于，林渊写到了最后。

他笔锋一转，墨迹在宣纸上留下最后一行狂放不羁的字迹。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了最后一句！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写完！

“啪”的一声，林渊手里的毛笔被他狠狠地掷在地上，墨点西溅。

他仰起头，看着天，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兰亭里回荡，充满了说不尽的洒脱和痛快。

全场，没有一丝声音。

所有人都被这首诗里那股子毁天灭地的豪情，那种把荣华富贵全都当成狗屁的洒脱，给震得魂都飞了。

他们站在原地，一个个跟木头桩子似的，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瘫坐在地上的陈子昂，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这辈子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信，他赖以为生的才子之名，就在今天晚上，就在这短短的一炷香时间里，被这个他最看不起的废物，给撕了个粉碎，踩在脚底下，还碾了几脚。

突然，他像是疯了一样，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林渊，用一种尖利到变了调的声音，凄厉地大叫起来：

“他是妖怪！他不是林渊！他是个妖怪！”

“林渊是个废物！是个连大字都不识一筐的草包！他怎么可能写出这种诗来！你们都被他骗了！他是妖怪变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癫狂，像一个输光了所有家当的赌徒。

然而，这一次，再也没有人理会他的疯言疯语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看小丑，看可怜虫的眼神看着他。

一个曾经被万人追捧的江州第一才子，现在，就这么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可悲的笑话。

林渊收敛了笑容，连看都懒得再看陈子昂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