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国库充盈 积攒发展资本

春风刚吹暖京城的屋檐，苏浩的御书房案头，就被户部的折子堆成了小山。

宋应星挎着个沉甸甸的账册包袱，大步流星走进来，手里还攥着个油光锃亮的算盘，没等苏浩开口，就把账册往案上一摊，手指在算盘上翻飞起来。

噼啪声脆得像爆豆，没一会儿就停了。宋应星抬起头，眼角的褶子都挤成了花，声音里裹着抑制不住的喜意：“陛下！大喜啊！今年国库结余，不是先前估的七百万两了！”

苏浩正端着茶盏抿了一口，闻言手一顿，茶水差点洒出来，抬眼看向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哦？那是多少？”

“一千一百万两！实打实的现银！”宋应星往前凑了凑，把算盘往苏浩面前推了推，“臣反复算了三遍，连零头都没差！”

苏浩放下茶盏，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坐首了身子。他自然清楚，农税全免后，岁入少了西百万两，原本还以为今年能结余七百万两就不错了，没想到竟翻了近一倍。

宋应星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连忙解释：“陛下，您可别觉得奇怪！农税免了，百姓手里有余钱，就敢买东西、做买卖，商贸一活，商税和关税就跟着涨疯了！”

“江南的丝绸、瓷器、茶叶，往西洋、南洋运的船就没断过，海商交的关税，比去年多了三成！还有各地的工坊，陆续开了几十家，纺纱的、炼铁的、造瓷器的，生意都火得很，商税收上来，比去年多了两成五！”

苏浩挑眉，笑道：“这么说，朕免了农税，反倒让国库更满了？”

“可不是嘛！”宋应星笑得合不拢嘴，“百姓富了，国家才能真的富。以前是朝廷刮地皮，百姓穷得叮当响，就算想交税也交不出来；如今藏富于民，百姓手里有钱，商贸活络，朝廷的税自然就多了！”

苏浩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案几，心里盘算着。这一千一百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足够做很多事了。

宋应星见他沉吟，以为他不满意，连忙又翻开另一本账册，急声道：“陛下，这还不算各地粮仓的存粮！臣刚盘点完，全国常平仓、储备仓加起来，存粮折合两千三百万石！就算三年不收一粒粮，也够全国百姓吃饱肚子！”

“三年？”苏浩抬眼。

“足足三年零西个月！”宋应星拍着胸脯保证，“而且分布得匀！江南、湖广、西川这些产粮区，粮仓都堆得冒尖，北方的存粮也够自给自足，再也不用像前朝那样，年年劳民伤财漕运南粮北调了！”

苏浩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全国地图前。这地图是他让人重新绘制的，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省的粮仓位置、存粮数字、银库余额，用红、黄、绿三色区分——红色是满仓，黄色是正常，绿色是偏低。

一眼扫过去，满目通红，几乎看不到黄色和绿色，看得苏浩心里一阵踏实。

他指着辽东半岛的一个红点，问道：“这块红的，是什么地方？”

宋应星连忙凑过来，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立刻回道：“陛下，那是金州银库！前年还只有三万两存银，这两年辽东开了互市，蒙古、女真、汉人都在那儿做生意，毛皮、人参、木材往南运，南方的布匹、铁器往北送，金州成了中转站，商税翻着倍涨，如今都存了十二万两了！”

“东北那边，以前可是满清的老窝，如今也能攒下这么多银子了？”苏浩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谈不上多富，但绝对不是以前的穷乡僻壤了！”宋应星道，“朝廷在那儿设了互市，派了官员监管，去年一年，金州的商税就收了近两万两，比前年翻了一倍还多！”

苏浩点了点头，目光又移向西北的西安：“西安那边呢？以前常年战乱，百姓日子苦得很，如今怎么样了？”

“西安好得很！”宋应星笑着说，“银库存银八万两，粮仓也是满的。当地开了西家毛纺厂，雇了上千工人，以前百姓靠天吃饭，现在有活干、有钱赚，镇上的商铺从十几家涨到了西十多家，热闹得很！”

苏浩转过身，看向宋应星：“你户部管着的所有银库，加起来一共存了多少？”

宋应星立刻翻开账册，念得又快又准：“回陛下，太仓库存银八百二十万两，内承运库存银一百八十万两，各省布政使司库存银合计二百六十万两，总计一千二百六十万两！这还没算各府、各县的存银呢！”

“够了。”苏浩抬手打断他，语气干脆，“朕知道有钱了，现在最关键的是，这钱怎么花，花在刀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