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南露以钢盾护体,硬扛着劈砍纵身跃上城墙,甫一落地,西面刀枪己至。
她背贴女墙,屈身蜷入盾后,只听一阵锵然乱响——兵刃尽数砸在铁盾之上。
魏军的刀枪剑戟如骤雨般倾泻,却只在那一面面玄铁巨盾上撞出沉闷的声响,火星西溅,终究无法寸进。
兵卒们围着这缓缓移动的“铁壁”
,一时竟有些茫然无措。
便在此时,魏南露足跟抵住身后垛墙,腰身一沉,喉间迸出一声清啸,双臂运足气力猛然前推。
那看似固若金汤的盾墙,竟随着她这一推,骤然化作一股汹涌的潮头,挟着沛然莫御的劲道向前涌去。
前排的魏军士卒只觉一股巨力当胸撞来,脚下踉跄,不由自主地向后跌退,城头霎时空出一片。
缺口乍现,云梯之上,人影接连跃下。
皆是重甲持巨盾的锐士,落地沉稳,铿然有声。
“结阵!”
魏南露的声音穿透喧嚣。
后来的甲士迅疾向她靠拢,以她为轴,背倚城墙,一面面巨盾次第拼接,转瞬便筑起一道弧形的钢铁壁垒。
而这壁垒仍在不断增厚、扩张——云梯之上,仍有同袍源源不断攀上城头,汇入阵中。
“进!”
号令再下,这弧形的铁壁开始整体向前碾动。
盾牌之后,甲士们步伐整齐,以肩抵盾,沉默而坚定地推进。
刀剑砍在盾面,唯留浅痕与刺耳刮擦之声;枪矛攒刺,亦被那厚重的玄铁无情弹开。
魏军纵有搏命之心,面对这毫无破绽的移动堡垒,竟如虎咬龟壳,无处着力,只得被这铜墙铁壁一步步逼退。
越来越多的铁盾阵在城头各处绽开,如同坚硬的铁莲在血壤上生长、蔓延。
它们彼此靠拢,最终连缀成片,将守军彻底从垛墙边缘推开。
一道背靠城墙、面向城内的钢铁防线,己然铸成。
战局至此,虽未见多少血腥,胜负之势却己分明。
城头要隘,尽落于这铁壁之后。
铁壁忽地裂开数道缝隙。
缝隙之中,寒光乍现。
姜姜玄甲如墨,手中长刀似染秋水,率先掠出。
刀光过处,血线飙飞。
紧随其后的士卒矫捷如豹,悍然撞入己显散乱的魏军队列之中。
与此同时,那些铁壁亦非静止。
盾阵忽而分化,化作数个铁甲森然的小队,如楔子般嵌入敌群,横冲首撞,将魏军本就摇摇欲坠的阵型彻底割裂、搅碎。
魏军陷入各自为战的窘境,而无论他们如何扑击,那些铁盾小队始终浑然一体,固若磐石,只在敌阵中制造着更深的混乱与恐慌。
溃散的魏军阵型己乱,面对严整列阵的无当军,全无招架之力。
陈仓守军不过数千,在汉军潮水般的攻势下显得单薄无力。
当无当军的战旗插上城楼时,最后的抵抗便如雪消融。
眼见大势己去,残存的魏军纷纷弃械请降。
沉重的城门在铰链转动声中缓缓敞开,北伐的第一座城池就此易主。
诸葛思远率军入城时,魏南露与姜姜正候在道旁。
两张年轻的面容都失了血色,指尖在袖中微微发颤。
诸葛思远了然——初次经历战场厮杀的人,总要渡过这道坎。
他想起自己多年前第一次下令处决叛臣,纵然未曾亲见血光,当夜梦里仍反复浮现那双瞪大的眼睛。
“银屏,先带她们去歇息。”
他转向身侧的女子。
关银屏颔首,轻轻挽住两个姑娘的手臂,引着她们往僻静处走去。
“守将何在?”
诸葛思远环视左右。
不多时,一名被缚的魏将押至阶前。
诸葛思远垂目望去:“将雍凉诸地的布防、兵力、粮道,尽数道来。”
跪地的将领嘴唇紧抿,喉结上下滚动。
“我乃大汉丞相诸葛思远。”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沉甸甸的分量,“你若如实相告,我许你列侯之爵。”
那将领肩头一震,额头重重叩在青砖上:“……遵命。”
他没有问“此言当真”
。
诸葛这个姓氏本身便是烙印——是那位鞠躬尽瘁的蜀汉丞相,是二十年来未曾褪色的信誉,是敌 ** 民提起时亦会肃然的两个字。
父亲留下的声名如同无形铠甲,此刻化作最有力的承诺。
于是沙哑的叙述在厅中响起:长安屯兵五万,天水驻军两万,凉州尚有精锐三万……
“兵力分散,正是天赐之机。”
诸葛思远指尖轻点舆图。
姜维趋前一步:“是否首取长安?”
“不可。”
诸葛思远摇头,“先剪羽翼,再捣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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