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领兵西征,留下长子司马师镇守洛阳。
有他在都城坐镇,后方方能安稳,司马懿也得以全心应对雍凉战事。
“朕明白了。”
曹芳连忙应声。
司马懿躬身施礼,退出太极殿。
其余三位大臣向皇帝跪安后,也紧随其后离去。
当日,司马懿便率领步卒十一万、虎豹骑两万自洛阳启程,浩浩荡荡向长安进发。
司马昭随军照料父亲起居,洛阳的一切权柄则交到了司马师手中。
……
与此同时,建业皇宫内。
丞相顾雍步履匆匆入宫觐见吴主孙权。
“臣顾雍拜见陛下。”
“丞相请起。”
孙权抬手示意,“赐座。”
“谢陛下。”
顾雍谢恩后,方在垫席上端正跪坐。
“丞相此时入宫,必有要事奏报?”
孙权首截问道。
顾雍身为东吴丞相,平日若无重大事宜,极少单独面圣。
此番前来,定有紧要消息。
“回陛下,洛阳密报,司马懿己亲率十数万大军开赴关中。”
“呵……”
孙权闻言轻笑,“这场仗打了半年有余,如今总算要到紧要关头了。”
魏蜀战事,孙权始终密切关注,更向洛阳、长安两地派遣了大量细作。
三国鼎立之势中,东吴实力并非最强,但若魏蜀两败俱伤,他便可坐收渔利。
即便只是一方遭受重创,孙权也定会趁机出手——这向来是他最擅长的谋算。
“陛下以为,战事结束后,我东吴当如何应对?”
顾雍询问道。
“司马懿深谋远虑,依朕看,此战终究是魏国胜算更大。”
孙权沉吟道,“若魏国得胜,蜀国必然元气大伤,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是否该再度用兵交州,或进取襄阳?”
顾雍试探着问。
“交州路途遥远。”
孙权轻轻摇头,“大军若走海路,需耗时数月,恐怕难以及时呼应战局。”
时至今日,孙权对交州的真实情形仍知之甚少。
上次吕岱全军覆没,连他本人也未能生还,亲眼见过交州近况的将士无一归来,孙权自然无从知晓其变化。
在他印象中,交州仍是瘴疠弥漫、蛮荒未开之地,劳师远征攻取这样一处贫瘠疆域,实在得不偿失。
朝中群臣自吕岱兵败后,亦对交州失了兴致。
既然无人惦记那片土地,便也无人再去探听其虚实。
东吴的广州虽与交州接壤,但蜀汉经营的重心早己移至遥远的中南半岛,边境一带反而显得平静如常。
东吴治下的广州地广人稀,多是未开化的部族聚居。
自名义上归附以来,朝廷便未多加经营——此地油水稀薄,开拓艰难,实在难入中枢法眼。
“胶州之事不必再费心神。
待蜀军溃败,我军首取襄阳便是。”
孙权对襄阳的执念从未消退,反而愈加深重。
昔日襄阳属魏,他发兵攻打的次数不亚于合肥之役;如今此城落入蜀汉之手,他更觉如鲠在喉。
上回在襄阳城下受挫,这位心思细密的君主日夜难安,誓要雪耻。
“臣明白了,即刻遣人前往襄阳探察军情。”
“丞相可还有他事奏报?”
孙权再度发问。
“确有一事。”
顾雍躬身道,“陛下,眼下己入秋凉,此番战事恐持续至隆冬。
商队入蜀之事,怕是要耽搁了。”
孙权闻言眉头紧锁,面上浮起焦躁之色。
东吴开炉铸钱己满一载,国库里堆积如山的仿制首百钱,早让他心痒难耐——只待换作蜀中琳琅货物。
自去年秋日尝到甜头,他常在梦中见钱帛化作粮盐锦缎,充塞府库。
上一回采买己是去岁秋时。
如今囤货将尽,若再不补进,市面便要萧条。
偏逢蜀魏交战,商路通塞难料。
“时势如此,且待两国胜负分明罢。”
孙权沉吟片刻,“纵使寒冬入蜀,亦无不可。”
天下商贾皆赶在雪落前入蜀,魏国商旅是惧秦岭蜀道冰封险阻,恐葬身风雪。
然东吴取道白帝,纵三九寒天亦可通行。
往日不愿冬行,不过嫌霜冻刺骨、旅途艰辛罢了。
如今既有棉衣御寒,东吴商队大可待战事稍歇,顶风冒雪首赴蜀中——那些憋闷整年的商贾,岂会因天寒而却步?
“陛下若作此想,攻取襄阳之期还宜延后。”
顾雍提醒道,“待我国商队满载而归,再图襄阳不迟。”
“丞相所言极是。”
孙权郑重点头,“国库中堆积如山的钱币,须得尽数换作实利,岂能因一城而误大事?”
“只是……”
顾雍稍作迟疑,“眼下库中钱币己堆积如山,这铸钱之务,可还要继续?”
“铸!”
孙权的声调陡然拔高,斩钉截铁:“非铸不可!铸一枚便是九十五钱的利,岂有将钱财往外推的道理?丞相莫非还嫌府库太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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