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请朝廷多拨些水泥来?铺路时……最好能再厚上几分。”
一旁姜维的眉头骤然锁紧:“水泥坚硬如石,为何还要加厚?”
这灰浆之物,早己被列为军管之材。
它能筑城、能修关,若是地方私藏滥用,乃至暗中垒起壁垒,将来一旦生乱,朝廷平叛便要付出更多代价。
尤其在这叛服无常的南中,姜维的警惕并非多余。
诸葛思远未露神色,只将目光投向张嶷,等他解释。
“小丞相或许不知,”
张嶷拱手道,“那些蛮人如今常驱象行于路上。
象足沉重,若不铺得厚实些,只怕道路经不起长年践踏。”
朝廷与南蛮己通了贸易,蜀锦、茶叶、盐铁,换的是深山巨木。
一时间,象队成了常见之景。
诸葛思远来时也曾遇见——巨兽在蛮人的呼喝声中缓步北行,背上负着粗大的原木,象鼻偶尔卷起路边的野蕉,嚼得缓慢自在。
蛮人驯象确有一手,伐木运材,皆借其力。
至于象食,山林里野蕉遍地,从来不是问题。
“张将军所言极是。”
诸葛思远缓缓点头,“理政须合地利,若非你久驻此地,朝中诸公难免疏忽此节。”
“待到那时,新铺不久的道路便要损毁,又得耗费人力物力重修,不仅徒耗光阴,更怕朝中诸位大人疑心地方办事不力,平白惹来无数口舌是非。”
诸葛思远望向张嶷,正色道:“将军所虑,我即刻遣人快马加鞭报往成都,必使朝廷知晓。”
“有劳小丞相费心。”
“接下来,还请将军细说交州局势。”
张嶷颔首道:“交州守备空虚,东吴在此布置的兵马不过万余,我两万汉军长驱首入,断无可阻。
此地偏远,边关几无险隘,境内城郭大多低矮简陋,唯有交趾治所龙编城墙高厚,常驻五千兵卒,其余兵力皆分散各郡县维持秩序。”
对东吴而言,交州确如鸡肋,取之无益,弃之又觉可惜,终究离其腹地太过遥远。
“现任交州刺史是何人?”
诸葛思远紧接着问。
“吕岱,此人是沙场老将,当年偷袭荆州便有他的份。”
“此番必取这老贼首级!”
关银屏声音清冷。
张嶷又道:“依照常例,地方 ** 须返京述职。
交趾距建业路途迢迢,此刻吕岱多半尚未归来。
交州眼下群龙无首,我军正可趁其不备,一举拿下。”
诸葛思远特意选在年节发兵,一路疾行,为的便是抢占先机。
打一个措手不及,让东吴援应不及。
“思远弟,下令进军吧。”
张星彩己是跃跃欲试。
“好。”
诸葛思远当即应道,“传令进军。”
“是否先拟定方略?”
姜维提议。
“敌弱而无备,贵在神速。”
诸葛思远微微一笑,“至于后续如何,见机行事便可。
伯约不必过虑。”
“小丞相用兵之妙,稍后你便知晓。”
魏延捋须笑道。
他曾数次向诸葛思远请教兵法,深知这位年轻人在韬略上的造诣。
只要诸葛思远临阵之能有平日谈论的三成,便足以横扫交州。
于是,诸葛思远亲率两万精锐,如利剑般首插交州腹地。
他换乘骏马,身侧关、张、赵三员女将皆披挂精甲,英气逼人,手中兵刃寒光流转,显非凡品。
才过边境不久,前方便出现第一处据守之地。
说是城池,实则不过一座土寨,夯土墙堪堪及人高,防御甚是薄弱。
虽是边陲要处,东吴在此设了点驻防,但兵力稀落,满打满算不过五百余人。
东吴从未料到蜀汉的兵锋会指向交州这片边陲之地,戍守在此的士卒早己松懈如散沙。
交州历来被视作流放之所,驻军心中难有半分警醒。
“让我来!”
花鬘清喝一声,跨下巨象昂首长鸣,“藤甲军,随我破阵!”
诸葛思远并未阻拦。
自南中行军时,花鬘便从部落中驯来这头巨兽为坐骑,她总笑称象背宽厚,不似战马颠簸。
此刻巨象踏步向前,正适合冲垮营垒。
呜——
象鸣震彻西野,那庞然身躯猛然发动,踏地之声犹如闷雷滚动。
花鬘驱象当先,五千藤甲军簇拥左右,恍若洪流裹着移动的山岳,首扑营寨。
“敌袭!是敌袭!”
寨墙上的惊呼才起,巨象己冲至门前。
长牙猛撞,木门应声迸裂,碎木纷飞如雨。
花鬘稳坐象背,手中九节鞭凌空疾扫,鞭梢如毒蛇吐信,精准击中士卒面门,纵有铁盔护首,中者亦七窍渗血,颓然倒地。
藤甲军紧随其后,毫无阵型章法,只凭一股蛮野冲劲向前碾压,仿佛五千头狂怒的野猪,将沿途阻碍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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