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子,您.....您莫要说笑了......”
扶雪的声音都在发抖。
“真是一群傻瓜啊,你们在本公子的心里地位可是很高的,记住昂。”
尘洛弯腰捏了捏几女的脸颊,随即拉起了扶月的小手。
“走,趁现在时间早,咱们去找你的阿耶阿娘去,对了,他们都在哪住着啊?”
“在...在隆庆坊深处。”
扶月低着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行,那咱们就快去快回。”
说着,尘洛单手搂住扶月的腰肢,随着念力一动,在几女笑吟吟的摆手下离开了。
隆庆坊是长安城外郭城中的一个里坊,位于东市北面,属万年县管辖。
走在这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气味。
狭窄的巷道仅容一辆马车勉强通过,两边是歪歪斜斜的土坯房,那些墙壁大多开裂,上面用草席和破布勉强糊着。
扶月指了指不远处的水沟:“这里由于地势低洼,所以常年积水,在加上靠近排污渠,所以这里一首有股子臭味,还请公子不要嫌弃。”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嫌弃的。”
“我是在好奇,这地方怎么就能生出来我们月儿这么漂亮的小丫头呢。”
闻言,扶月脸一红,大大方方的搂住了尘洛的胳膊,然后将声音压低:“公子,等回去了月儿好好服侍你。”
“你要这么说,公子我可就期待了。”
尘洛心里一荡,就感觉到了丹田传来一股暖流。
不好,要起势了!
深呼吸几口,目光看向了巷子深处。
几乎每户的门口都坐着几个人,他们正好奇的打量着两人。
“月儿,他们看我们做什么?”
尘洛茫然的眨眨眼,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就是只供人参观的猴子。
“公子,因为我们穿的与这里格格不入啊。”
扶月的美眸不停的环视着周围,秀眉微蹙:“公子,我找不到家了。”
扶月也由于好久没有回来过,一时间真想不到自己家在哪。
记忆里的路早己模糊,那些土坯房长得都差不多。
“额....”
“你几岁进的宫?”
“七岁...”
扶月有些着急,带着哭腔:“那时候家里实在揭不开锅,阿娘哭着把我送进了宫,我只记得是往东走,路过一棵枯死的老槐树。”
“可....可现在,这里全是房子,根本没有树.....”
看着扶月急得快要掉眼泪,尘洛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别急,慢慢想。”
就在这时,扶月忽然定住了。
她的目光看向了巷子深处一个佝偻着背,正在翻找垃圾堆的老者。
那老者头发花白,满脸皱纹,手里拿着个破簸箕,正颤颤巍巍地从一堆烂菜叶里挑拣着还能吃的残羹剩饭。
扶月的眼神瞬间亮了:“公子,我...我记得他!”
“孙老丈,孙老丈!”
扶月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嘈杂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声音的老者抬起头,浑浊的目光看了过来。
“你是....”
“是我啊,秀娘,我...我刚从宫里回来,我阿娘阿耶呢,他们在哪住着,我...我忘了家在哪了。”
听到秀娘二字,老者沉吟了半晌。
“原来是秀娘啊。”老者惊叹一声,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拍了拍扶月的手背,触感粗糙却温暖:“想不到一转眼,你竟长这么大了,好啊,真好。”
“走,我带你回家。”
老者颤巍巍地转过身,提起那破旧的衣摆,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巷子最深处走去。
扶月搀扶着老者,走的很慢。
只听他叹了口气:“秀娘,你阿娘他...这些年过的并不好啊,你阿耶沾上了赌,成天和坊里的恶霸黑心刘混在一起。”
“把田地也输了。”
“你阿娘整日以泪洗面啊。”
扶月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想起小时候,阿耶虽然穷,但总是仅有的一点米粥留给她。
如今怎么就变成这副样子了。
“那.....那我阿娘现在呢,身体还...还好么?”
扶月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最后的希冀。
“好什么好....你阿娘为了护着这个家,护着你那不成器的爹,被黑心刘的人推搡过好几次,腰伤了,腿也瘸了,现在也就只能捡些烂菜叶,勉强吊着一条命。”
“什么....”
扶月一个恍惚差点摔倒,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到了,就是这里。”
看着眼前的破屋,扶月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
“阿娘!”
她猛地推开院门,里面的景象吓了她一跳。
只见不大的院落中正坐着几个人,那一个个流里流气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好人。
其中,一个中年汉子抬起头,眼神首勾勾的看向了她。
“你是....秀娘!”
“阿...阿耶?”
“你真是秀娘,你...你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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