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出府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地洒到堂屋地上。

贾真听到外面鸟雀的啼鸣，不由睁开眼，侧头看向身侧。

偕鸾面朝里侧，睡得正沉。

佩凤睡在另一侧，面朝着天，一张脸白里透红，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他看了一会儿，轻轻抽出手臂来，掀开被子下床。随手扯了一件寝衣披在肩上，往净房走去。

净房里，昨夜那桶水早就凉了。

贾真也不叫人，自己舀了水倒进小盆里，正要擦洗，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偕鸾披着一件薄衫，揉着惺忪睡眼走了进来。

那衫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敞着，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和精致的锁骨，底下两条光溜溜的腿，连鞋都没穿。

脚趾头嫩的，像十颗小珍珠。

“老爷怎么不叫醒奴家……”她嘟囔着，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软又糯，“奴家伺候老爷洗漱……”

贾真看着她这副迷迷糊糊的模样，心头一软，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怎么不多睡会儿？”

偕鸾靠在他胸口，闭着眼：“老爷不在，奴家睡不着……”

贾真笑了笑，大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那正好，陪爷洗个澡。”

他扬声朝外喊了一声：“送热水来！”

不多时，几个粗使婆子抬了几大桶热水进来，兑入浴桶里，便垂着手退了出去。

两人脱去寝衣，进浴桶里。

贾真一把便将携鸾拉进怀里。

“老爷……”偕鸾整个人趴在贾真胸口上，两团柔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被压得变了形。

贾真低下头，一口噙住她那张开的小嘴，舌尖探了进去，搅得她“唔唔”地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儿，他才松开，看着怀里那张红透了的小脸，笑道：“昨夜还没喂饱你？”

偕鸾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抬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喂饱了……可老爷又……又欺负奴家……”

贾真哈哈一笑，大手在她滑腻的脊背上着，感受着那底下细腻的肌肤。

两人在浴桶里温存了片刻，外头帘子一掀，佩凤走了进来。

“好啊！我就说怎么一醒来身边空荡荡的，原来是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躲在这儿贪欢呢！”

伴随着一声娇媚的嗔怪，佩凤披着一素色寝衣，一手扶着那水蛇腰，一手扶着门框，风情万种地走了进来。

她那双眸子半嗔半怨地剜了贾真一眼，随后又将炮火对准了泡在水里的偕鸾，气鼓鼓地骂道：

“好你个偕鸾！枉我平日里拿你当亲妹妹疼！

昨夜……昨夜老爷那般折腾，像头下山的猛虎似的，姐姐连连求饶，嗓子都喊哑了，你这小蹄子倒好，缩在一旁装死！眼睁睁看着我一个人受刑！”

佩凤说着，扭着那的身段走到浴桶边，居高临下地伸出涂着丹蔻的青葱玉指，在偕鸾脑门上虚虚戳了一下：“如今倒好，天一亮，你就先把老爷霸占了，自己跑来这儿邀宠！”

“真真是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偕鸾被她骂得羞红了脸，半个身子躲在水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小声分辩道：“姐姐莫要冤枉人……昨夜、昨夜分明是姐姐自己缠着老爷不放，嘴里喊着不要，那身子却似吸住了老爷……我、我插都插不上手呢……”

“你！你这死丫头，看我不撕了你这张没遮拦的嘴！”佩凤被戳破了昨夜的放浪，顿时臊得满面通红，作势就要去拧偕鸾的嘴。

“哈哈哈！”贾真听着这姐妹俩的争风吃醋，心中大感有趣。

他拍了拍水面，朝佩凤勾了勾手指：“别在那儿拈酸吃醋了。昨夜是谁叫得最大声，抱着爷不撒手的？爷还没尽兴呢。来，下水，爷亲自给你揉揉腰。”

佩凤本就是来争宠的，听了贾真这话，当即喜笑颜开。

首接跨进浴桶里，水花溅了偕鸾一脸。

她一屁股坐在贾真身侧，将那丰腴的身子贴了上来，两团绵软死死抵着他的手臂，幽幽怨怨地道：

“老爷欺负人……奴家那里……现在还疼呢……”

贾真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佩凤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老爷坏死了！大白天的，又说这些荤话！”

偕鸾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三人在浴桶里闹了好一阵，贾真才站起身来，由着两女替他擦拭身子、换上干净的衣裳。

早饭摆在堂屋里，几样精致的小菜，一锅熬得浓稠的粳米粥，还有一碟子热腾腾的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