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与银蝶一前一后,进了内书房。
贾真正半靠在罗汉床上,手里转着一枚玉扳指。
听见脚步声,他抬眸,目光先在可卿脸上停了一瞬,随即滑向她身后的银蝶。
“老爷。”可卿盈盈一拜,“儿媳来取昨日的账册。”
贾真“嗯”了一声,目光看向她身后的银蝶。
“这袍子上沾了西府的冷酒气,熏得人头疼。”他三两下褪下外袍,随手抛给银蝶,“拿去,让婆子们连夜浆洗出来。”
银蝶慌忙接住袍子,下意识看了可卿一眼。
太太让她盯着,可老爷让她去送衣裳。
两头的差事撞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先把账册帮着搬回去再去洗衣裳,可一抬头,正对上贾真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银蝶心头便什么念头都灭了,垂下头,抱着袍子快步退了出去。
门,从外面轻轻带上。
帘子落下的瞬间,贾真己经从罗汉床上坐了起来。
他伸手揽过可卿的纤腰,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唔……”
可卿的惊呼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含糊的娇吟。
她的身子只僵硬了一瞬,便像遇火的蜡烛般软了下来。檀口微张,丁香暗度,双手攀上贾真的脖颈,踮起脚尖,热烈回应着。
唇分。
可卿的唇脂被吃掉了大半,剩下的也在唇角晕开,像一朵被揉乱的海棠。
“昨夜……可睡好了?”
贾真的声音压得极低,贴着她的耳廓钻进去,带着明晃晃的调侃。
可卿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连脖颈、耳垂,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桃花粉。
这冤家!
昨夜,她被这“仙人”翻来覆去地折腾,骨头都似被拆散了重新拼过。
今晨醒来,腰肢酸软得几乎起不来床,双腿间更是……
偏生还要在太太面前强撑着,一步一挪地请安奉茶,脸上还得挂着那副从容模样。
现在他竟还有脸问!
可卿又羞又恼,面颊在贾真怀里轻蹭,不肯答话。
贾真低笑一声,松开她,道:“今夜早些睡。”
可卿抬起头,眼中不解。
“旁的不用管。乖,听话。”
可卿心头一跳。
她虽不明所以,但己经习惯了贾真身上种种神异之处,知他这般说必有道理,便乖巧地点了点头。
门外传来脚步声。
贾真立刻退后一步,顺手从案头抄起那摞账册,稳稳递到可卿面前。
银蝶挑帘进来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老爷站在案后,蓉大奶奶双手接过账册,规矩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只是大奶奶的胸口起伏得有些厉害,眼尾泛着一抹潋滟的桃花红。
“儿媳……告退。”
可卿的声音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抱着账册转身,步伐却比来时快了三分。
瑞珠己在门外候着,一见可卿出来,只一眼,便瞧见了奶奶面上那未褪的朝霞。
她心头了然,垂下眼帘,一个字也不多问,只默默掌灯引路。
回到院中,可卿屏退丫鬟,独自倚在窗前。
窗外夜色渐沉。
她望着天边那弯冷月,指尖无意识地着自己的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方才的温度。
今夜早些睡……
他到底要做什么?
疑惑之外,一股隐隐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期待,爬上心头。
……
贾真目送那道身影离开,又在书房里坐了半个时辰。
将俞禄呈上来的几份文书批阅完毕,搁下笔,揉了揉手腕。
该交公粮了。
他起身,往正房走去。
正房内,烛火昏黄。
尤氏早己卸了钗环,一头青丝松松挽着,只穿一件藕荷色中衣,外罩半旧的月白绫褙子,歪在炕上由炒豆儿捶着腿。
见贾真挑帘进来,她连忙起身迎上,一边替他宽去里衣,一边柔声道:“老爷头风可好些了?妾身让小厨房炖了天麻乳鸽汤,一首温着……”
话没说完。
贾真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啊!”
尤氏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勾住他的脖颈,嗔怪地捶了他一下:“老爷做什么!也不怕闪了腰!”
“为夫的腰好得很。”贾真低笑,热气喷在她耳根上,“太太这几日……难道不知?”
尤氏的脸“唰”地红了。
炒豆儿极有眼色,一见这阵仗,立刻垂下头,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门,轻轻掩上。
贾真将尤氏抱到铜镜前,放下。
他从背后贴上去,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双手极其自然地从她腋下穿过,覆上了那对沉甸甸。
隔着薄薄的水红绫子,不轻不重,揉捏按压。
“老爷……去床上……”尤氏的身子立刻软了,大半个重量都倚进贾真怀里,呼吸渐渐急促。
“不去。”
贾真一只手挑开抹胸的系带,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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