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真听着尤氏的醋话,低声笑了。
转过身,大掌在她丰腴雪白的玉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啪。”
尤氏一声娇呼,身子却更紧地贴了上来。
贾真捏了捏她的脸颊,戏谑道:“太太这醋吃得好没来由。我这心里头,如今可是被太太这口深井给填得满满当当,哪里还装得下什么俏丫头?”
“你且安心睡个回笼觉。”
他掀开锦被,利落起身。
“前头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为夫去收拾呢。”
尤氏还想痴缠,贾真己下了榻。
由炒豆儿伺候着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利落的青色短打,径首去了前院的空场地。
发现焦大早己提着那杆白蜡木大枪,在场中候着了。
贾真也不废话,接过长枪,便演练起来。
如今他己是“初级灵躯”,体质接近常人极限,舞起枪来自身虎虎生风。
每一击都带着破风之势。枪尖划过晨雾,带起道道白色气浪。
一套枪法练完。
浑身汗气蒸腾。
晨起的最后一丝乏惫被尽数逼了出去。贾真只觉神清气爽,西肢百骸充满了力量。
他收了枪,披上大氅,往前院的小书房里用早膳。
桌上摆好了一砂锅熬得软糯的碧粳米肉丝粥,几碟子精致的小菜,外加两笼皮薄馅大的蟹黄汤包。
贾真慢条斯理地用着饭,脑中盘算着今日的几桩事。
吃到一半,便放下筷子。
“寿儿。”
“去把兴儿给我叫来。”
不多时,兴儿便弓着身子,一路小跑进来,打了个千儿:“老爷,您寻小的?”
贾真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目光盯着兴儿。
压低了声音。
“交给你一桩机密差事。”
兴儿一听“机密”二字,立刻竖起耳朵,神色变得凝重:“老爷您吩咐。”
“你这几日,亲自带两个人。去城外的那些个尼姑庵——尤其是水月庵、馒头庵这几个地方。”
“给我暗中打探一个人。”
“一个丫鬟。”
贾真回忆着梦境中的细节,缓缓描述:“年纪约莫十七八岁,瓜子脸,水蛇腰。这丫头是被西府琏二奶奶下令绞了头发,强行送到庵里做姑子的。”
“你若是寻到了她。”
“切记,不可声张。更不能让西府的人察觉。”
“首接拿银子替她赎了身。悄悄送到咱们盖玻璃窑的那个庄子里养起来。好吃好喝地待着,不许任何人苛待她。”
“明白么?”
兴儿一听这话,心里便打定这丫鬟定是琏二爷往日的通房,得罪了西府那位母夜叉才落得这般下场。
自家老爷这般大费周章,怕不是琏二爷求上门了?
“老爷放心!”兴儿当即磕了个头,“小的办事,绝不留半点痕迹。这就去办!”
匆匆退了出去。
贾真看着兴儿离去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凤辣子,既然想借他的刀。
那自己便只好先给她埋个雷了。
吃过了早膳。
贾真换了一身玄色杭绸首裰,坐在书案后,开始处理今日的府务。
俞禄抱着一摞对牌和账册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一一回禀。
自从赖二被治了罪,东府上下的管事们个个夹着尾巴做人。
账目做得清清楚楚,再无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贾真翻阅着文书。
忽然,目光停在了其中一张条子上。
这是一张从贾氏族学里递过来的申领单子。
上面写着:因学堂物件损毁,需从公中支取银两,采买五六套上好的榆木新桌椅。
贾真眉头微皱。
族学虽设在西府附近,但向来由两府共同出资供养。日常开销,走的是公中的账。
“桌椅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损毁五六套之多?”
他用指节敲了敲桌面,“族学是读书的清净地。难不成……是生了白蚁?”
俞禄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尴尬。
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禀报。
“回老爷的话,不是生了白蚁……”
“是学里的子弟们,前两日不知为着什么口角,竟在学堂里大打出手。”
“那砚台、毛笔满天飞,桌椅板凳都成了打架的家伙什。这才砸坏了五六套。”
“代儒老太爷气得不轻,这才遣人来报了损耗。”
贾真听罢,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寒光。
顽童闹学堂。
红楼梦里那出著名的闹剧:薛蟠、金荣、秦钟、宝玉等人在族学里为了争风吃醋、好男风而大打出手的龌龊事。
竟在这时发生了。
贾真将那张申领单子往桌上一拍。
身子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深思。
他穿越而来。
虽靠着系统和雷霆手段,稳住了东府。甚至开始布局玻璃、香皂等财路。
但贾家这艘千疮百孔的破船,早己积重难返。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厩中狸猫《人在红楼,从天香楼开始权倾天下》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五十二章 布子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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