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真回到府里,就吩咐银蝶,去把瑞珠叫来。
瑞珠完全清楚其中内情。
他也不用过多解释。
首接将那包药粉推到她面前。
“明日晚上,贾蓉必会去你家奶奶屋里请酒。你记得,把这东西下在酒里。”
瑞珠身子一颤,疑惑道:“老爷……这、这是……”
“放心。”贾真摸了摸瑞珠头顶,“听爷的话,你只要照做就是,事后自有你的好处。”
他收回手,又补了一句:“此事不必告诉可卿。她心思重,知道了反而忧心。你只需提醒她,明晚莫要理会贾蓉便是。”
好处?
瑞珠被一摸头顶,又想到自家奶奶在天香楼那夜,和这位仙人……
仙人说的好处,莫不是……
她颊上忽然飞起两团红晕,忙垂下眼睫,伸手将那纸包收进怀里,羞涩道:“瑞珠……明白了。”
“去吧。”
瑞珠福了福身,转身快步离去。
贾真看着她背影消失在廊下,这才缓缓靠回椅背。
不多时,银蝶端着茶盘进来,见贾真闭目养神,便轻手轻脚将茶盏放在案上。
可她只在那磨磨蹭蹭地摆弄茶壶盖子,又拿眼偷偷觑着贾真。
贾真听到动静,睁眼时,正对上她那双骨碌碌转的眼珠子,不由唇角勾出笑来:“小蹄子,杵在那儿干什么?到夜这儿来。”
银蝶连忙走过去。
她今日穿着一件桃红绫子小袄,系着葱绿汗巾子,腰肢束得细细的,走起路来款款生姿。
刚走到贾真跟前,就被他探手一拉,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爷……”银蝶低呼一声,尾音未落,身子却己经软了,顺势偎进他怀中。
“有话要说?”贾真捏了捏她腰间的。
银蝶犹豫片刻,才小声道:“奴婢……奴婢今儿上午,听见太太和姑娘们在屋里说话。”
“哦?”贾真挑眉,“都说什么了?”
“三姑娘说话可难听了。”银蝶鼓起腮帮子,替贾真抱不平,“她说爷从前……从前是那等好色贪玩的性子,如今装模作样,不过是做给太太看的。还说什么……若太太不在跟前,爷必定原形毕露……”
她越说越气,声音也大了些:“您听听,这叫什么话!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竟说出这等不知羞耻的话来!”
“就为这个生气?”
“奴婢是为爷不值!”银蝶仰起脸,眼中满是心疼,“爷这些日子为了府里的事劳心劳力,到各处亲自整顿。三姑娘不懂事便罢了,怎能这般揣测爷?”
贾真看着她那副义愤填膺的小模样,心里倒是暖了几分。
这丫头,倒是真心向着他。
他抬手抚了抚银蝶的脸颊,目光却落在她翕动的樱唇上。那唇瓣娇嫩,微微张合间,隐约可见里头一点粉舌。
忽然想起,上回在书房,这丫头用这张小嘴……
“银蝶。”
“嗯?”银蝶还沉浸在替主子不平的情绪里,一时没察觉他语气的变化。
“爷这些日子忙,倒是冷落你了。”贾真说着,手指轻轻她的唇角。
银蝶身子一颤,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腾地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绯色。
“爷……”她声音细若蚊蚋,眼里却漾开一层水光。
贾真不再多言,只将她身子又搂紧了些,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银蝶浑身一软,整个人几乎化在他怀里。
跟着便从腿上滑下去,跪坐在贾真脚边。
抬头看了贾真一眼,那眼中羞意与媚意交织,看得贾真心头火热。
而后,她轻轻伸出手,颤巍巍地解开了他腰间玉带。
……
(此处省略若干字)
……
银蝶从地上站起来。她腮帮子有些泛酸,悄悄用手背蹭着嘴角,免得又被炒豆偷吃了。
跟着又仔细扯了扯衣襟,将那散开的领口掩好,这才依依不舍,端起己经凉透的茶盏,退了出去。
贾真被银蝶加持了贤者时间,开始深思起来。
等贾蓉、贾蔷去了,他便以“家丑不可外扬”为由压下。
简单办完葬礼,对外只说他们去玄真观伺候太爷贾敬去了。而贾敬那里,面对如此家族丑闻,也只能是跟着遮掩。
到了中午,尤氏要陪尤老娘她们,贾真便在书房里用了饭。
饭后歇息,他歪在椅上翻着闲书,香菱就静悄悄进来整理书架。
贾真扭头看着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放下书卷,开口道:“你父母的事,我会让人去金陵打听的。”
香菱浑身一颤,转过身来:“爷……您说什么?”
她自幼被拐,连自己姓甚名谁、家住何方都记不真切了。
“我说,帮你找父母。”
“贾家金陵那边有几房族人,也算有些人脉,我写几封书信,让他们在应天府一带细细查访。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厩中狸猫《人在红楼,从天香楼开始权倾天下》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六十七章 薛姨妈:珍哥儿,快四十了吧?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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