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里,贾蓉两人还在大快朵颐。
贾蓉仰起脖子,将杯中最后那点残酒一饮而尽,便感觉身上有些燥热。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双眼迷离地看着贾蔷。
只觉他那张清秀的脸庞,此刻竟有些妩媚勾人。
“兄、兄弟……”贾蓉声音发着颤,喉结上下滚动,连吞了好几口口水,“你……你是不是把那药……不小心洒到饭菜里了?”
贾蔷也是浑身滚烫。
听到贾蓉的话,他胡乱摇着头,“没、没有……我分明只下在那壶酒里……”
可他说着说着,眼神便往贾蓉敞开的衣襟里飘。
“哥哥……”贾蔷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半片白生生的胸膛。
“我、我好热……”
贾蓉望着那白里透红的肌肤,喉咙“咕咚”一声,再也忍不住。
烛火摇曳。
……
“啊——”贾蓉一声痛呼,整个人弓起了背。
贾蔷趴在贾蓉身上,大汗淋漓,喘息道:“好哥哥……先让我来……”
……
会芳园。
贾真带着尤氏并三个姨娘,陪着尤老娘、尤二姐、尤三姐赏夜说笑。
玩闹了约莫一个时辰,估摸着贾蓉那边的药效也快发作完了,他便站起身来,笑道:
“夜里风凉,今日就到这里罢,岳母和两位妹妹也早些歇息,莫要熬坏了身子。”
众人应声起身,各自道别散了。
贾真与尤氏并肩往回走。
两人刚走到穿堂拐角,便见一个巡夜的婆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老爷、太太,不好了!小蓉大爷院子里闹起来了,像是……像是出了人命似的!”那婆子脸色惨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胡说什么!”尤氏眉头一皱,呵斥道,“大晚上的,能出什么人命?”
“是真的!”婆子跪在地上,带着哭腔道,“小蓉大爷吩咐过,今晚不许人靠近。可方才我们听着那屋里又是叫又是撞的,动静实在是……实在是没法听。
又不敢擅入,只能来禀报老爷太太了!”
贾真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惊讶,眉头一皱:“竟有这事?走,去看看。”
尤氏脸上也露出几分烦躁与狐疑:“这孩子,越发没规矩了。大晚上的闹什么闹,也不怕人笑话。老爷,您待会儿可得好生管管。”
两人带着银蝶、寿儿并几个婆子,匆匆地往可卿院赶去。
到了院外,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贾真推开院门,院子里空空荡荡,连一个守夜的丫鬟婆子都没有。
正屋的门还敞着,烛火亮着。
贾真一进屋,便有一股酒气,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
他目光在厅内一扫。
桌上碗碟狼藉,而旁边的地上……
身后尤氏“啊”的一声惊叫,慌忙转过身去,抬手死死捂住眼睛。
“作死的孽障!不要脸的东西!”尤氏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羞愤,“这、这还要不要祖宗的颜面了!宁国府的脸都给这两个畜生丢尽了!”
只见那地上,贾蓉和贾蔷两人赤身纠缠在一处。
身下是一大片腌臜不堪的污迹。
贾真面上同样佯装惊怒,上前查看,见二人完全没了声息。
他神色凝重地站起身,冲着门外沉声道:“寿儿!”
闻声,寿儿忙小跑进来。瞧见府里两位小爷这副模样,吓得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别慌!”贾真皱眉看到寿儿,“立刻去挑几个嘴严、可靠的家丁进来。把这两个畜生给收拾干净了,用被子裹好,暂且抬到后头空屋里去!
然后,让焦大带人,把这院子外头给我守住,不许任何人踏进半步!走漏半点风声,我要你们的脑袋!”
“是、是!奴才这就去!”寿儿连滚带爬地出去叫人。
贾真这才看向还在浑身发抖、掩面哭泣的尤氏,叹了口气,上前扶住她的肩膀:“太太,眼下当务之急,是把这丑事遮掩过去。咱们得先去问问媳妇,这屋里到底怎么回事!”
尤氏脸色苍白如纸,深知此事若传出去,宁国府的名声便彻底毁了。
她强自镇定地点了点头,跟着贾真转身往那紧闭的厢房走去。
到了厢房门外,只见门从里头死死闩着。
她伸手敲了敲门板,急声道:“可卿?可卿你在里头吗?我是你婆婆,快开门!”
没有动静,尤氏将耳朵贴到门上细听,忽然脸色一变。
透过门缝,隐隐约约传出来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尤氏心头一紧,又连叫了两声,还是没人应答。
她慌忙回头,声音都变了调:“老爷,你快来!”
贾真心神方才都扑在贾蓉的事上,此刻听尤氏一喊,才注意到可卿屋里那若有若无的喘息。
不好!
他三步并作两步,猛地抬脚,“哐当”一声踹开房门,首奔内室而去。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厩中狸猫《人在红楼,从天香楼开始权倾天下》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七十三章 尤氏:这叫什么事啊!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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