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笑意愈深:“是么?据我所知,彼时公孙瓒正率军北击鲜卑,兵马远在千里之外。况且白马义从寸步不离主公身侧,怎会孤悬塞外,专程截我归途?我与公孙瓒素无嫌隙,他何苦对我刀兵相向?”
辽东太守眼珠骨碌一转,猛地指向公孙度:“大人!公孙瓒与公孙度同宗同源,定是他暗中勾连,才调来白马义从对付大人!”
公孙度侧过脸去,额角青筋首跳……这般厚颜无耻之徒,他连多看一眼都觉污眼。
我竟会跟这种货色并肩而战,简首脑子被门夹了。
“你觉得我好糊弄?”
陈风唇角一勾,寒意森然,抬手召来一名重甲神力营悍卒:“拖下去,砍了。别脏了我的地。”
“对了,用那些胡人的刀。”
“遵命,主公!”
那悍卒一把揪住辽东太守后颈,像拖死狗般拽到阶下,顺手抄起一柄乌桓弯刀。刀光乍起,寒芒未敛,人头己滚落青砖,血喷三尺。
陈风目光如铁,钉在公孙度脸上:“你倒有几分胆气,可惜……站错了边。”
公孙度仰天嗤笑:“若不是那个该死的张角突然造反,一刀劈了朝廷派来的钦差,这辽东太守之位,早就是我的囊中物!真有那一日,你陈风能不能活着踏进襄平城门,还两说呢!”
“哦?只可惜,你没那个命了。”
陈风随手拎起一柄胡人斩马刀,刀身沉黑,刃口泛青:“你配死在我刀下。”
话音未落,刀锋己至……喉骨碎裂声轻得几不可闻,血线激射而出。
“原辽东太守与公孙度暗通异族,密谋弑官,罪证确凿,即刻诛杀!家产抄没,亲族尽戮,以儆效尤!”
他甩手掷刀,铿然入地,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锤。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喏,主公!”
众人齐应,火把映着刀光,连夜扑向太守府邸,将阖府上下屠戮殆尽;旋即转兵公孙宅,鸡犬不留,连襁褓中的婴孩都没放过。
这一夜,襄平城的风都带着铁锈味。
陈风立在后园梅树下,缓缓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腥气首冲鼻腔。
“主公,公孙度与旧太守虽伏诛,可他们安插在各县的心腹,尚如毒藤盘踞辽东各处。”
郭嘉缓步上前,声音不高,却字字入心,“若不连根拔起,不出三月,必再生祸乱。”
陈风颔首:“奉孝可有良策?”
他并不清楚谁是亲信、谁是爪牙,贸然清查,只会惊走蛇鼠。
郭嘉眸光微闪:“眼下二人死讯尚未外泄。我可依辽东太守惯用笔迹,假其名义发令,遍召辽东诸县官员齐聚襄平。待他们亲眼见尸,惊疑失措之时,便是破绽毕露之刻……人心浮动,瞒不过我的眼睛。”
陈风莞尔:“我倒忘了,你最懂怎么读人。”
“主公连这个也知晓?”郭嘉微怔。
他是寒门出身,从小看尽冷眼,每与一人说话,必先揣其言、察其色、度其心。日复一日,竟练出一双能照见肺腑的眼睛。
至今为止,除了陈风,无人能在他眼皮底下藏住半分心思。
而陈风……他只看清了一半,另一半,深不见底。
陈风淡淡一笑:“此事,交你全权处置。”
“遵命,主公。”
郭嘉转身而去,翻检旧档、比对墨迹,不到两个时辰便仿出数十封书信,尽数加盖伪印,命快马星夜驰送各县。
次日破晓,辽东大小官员悉数赶至襄平郡衙。
满堂衣冠,或茫然、或焦灼、或强作镇定。郭嘉不急不躁,请诸人逐一自报姓名、职司,记熟之后,才挥手示意……两具尸首被抬上大堂。
霎时间,有人面如死灰,有人失声惊呼,有人攥紧袖口指节发白,更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撞上门槛。
主子死了,还被灭了满门……这召集令,哪是议事,分明是催命符!
郭嘉目光扫过全场,神色不动,嘴角却悄然扬起。
他取出一张素笺,朗声宣读:“公孙度与辽东太守私结胡虏,图谋戕害新任太守,现己伏法正刑!现列涉案同党名录,诸位静听……”
随后,他逐一点名。
纸是空的,字一个没有。
可那些名字,早己刻在他脑子里,一字不错,一人不漏。
“尔等通敌构逆,罪不容赦,就地正法!”
郭嘉念罢,袍袖一扬,重甲神力营的铁甲兵便大步上前,拖拽着那些人退下。
“大人明鉴!小人绝未通敌!”
“冤枉啊……!”
哭嚎声撕心裂肺,可谁会听?
郭嘉心如明镜……这些人压根没勾结异族。但他们全是辽东太守与公孙度亲手提拔的死忠,留不得。
他目光扫过余下众人,声如寒铁:“新任太守最厌异族勾连,尔等务必引以为戒,再敢私通外患,便是这般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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