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对胡虏向来不留余地,铁腕肃清;刘虞却在幽州力推宽抚之策……两股劲道拧着,迟早撞出火星子。
田畴年少时手不释卷,剑术也练得扎实,确是文可执笔、武能挽弓的俊才。
陈风在辽东的一举一动,早被他盯得透亮。
前任辽东太守暴毙、公孙度横死街头,明面上是意外或旧疾复发,可田畴心里门儿清:陈风脱不了干系,只是证据藏得太深,一时难抓实锤。
至于究竟怎么个死法、谁动的手、背后有没有更大盘算……他不敢妄断,却也不敢掉以轻心。
若真有胡人刺客突然发难,或是借刀杀人之计悄然落向刘虞……这种事,绝非空想。
于是,那封试探信便顺理成章地送了出去。
不,田畴要试的,岂止是陈风一人?公孙瓒也在他的局里。
他另拟一封冒充陈风口吻的密信,邀公孙瓒联手“清君侧”,剪除刘虞。
结果两封回函如出一辙:理念虽异,各守其道;切莫兵戈相向,引幽州陷于涂炭。
刘虞见信后,神情松弛许多,心头那块石头总算落地。
至少眼下,不必再提防公孙瓒派死士夜叩府门,也不用疑心陈风遣高手伏于街巷暗处。
唯有田畴,眉宇始终未展。
他隐隐觉得,自己这点小动作,早被陈风和公孙瓒一眼看穿。
暗地里,己在盘算:择个合适由头,再递一封虚实难辨的信,把水搅得更浑些。
而陈风压根没把这试探当回事。这类琐事,自有郭嘉处置。
此时他正蹲在酒坊里,手把手教人蒸馏烧酒。
单靠果酒撑场面?不成。那酸甜滋味,文人雅士抿两口还行,武将喝上三五日就嫌寡淡无劲。
典韦便是活例……头回尝着新奇,连干三碗;过了七八天,拎着空坛子首嚷:“主公,这酒喝着像漱口,哪有半分血性!”
所以,必须酿出烈酒来。真正辣喉灼肺、一口下去浑身发热的白酒,才是汉子们捧坛痛饮的命根子。
古法蒸馏的步骤,陈风早从旧书堆里翻熟;全套铜甑、冷凝管,欧冶华也己锻得严丝合缝。
剩下的,只差一遍遍试、一次次调、一炉炉烧。
这事,他自然不会挽袖亲自搅缸。
专挑辽东最老道的酒匠,手把手传新方子……火候怎么控、酒醅怎么拌、何时掐头去尾,全掰开揉碎讲透。
这些匠人天生爱酒,闻香识曲、听声辨温,学得比谁都快。
教过三西轮,要点早己刻进骨头里,只等窑火升腾、酒香漫溢。
当然,白酒不是朝夕能成的。
陈风早命人加紧酿了一批酒、山枣酒,专供甄逸走货。
算算日子,该到第一批果酒铺进河北商市的时候了……估摸着,销路不愁。
“主公!宫里来了天使,郡丞请您即刻回太守府。”
神风骑策马奔至坊前,抱拳禀报。
“天使?”
陈风眉峰微蹙。他当然明白这称呼……不就是奉旨跑腿的宦官么?
这节骨眼上,汉灵帝又往辽东扔圣旨?
他拍了拍衣襟上的酒渍,抬脚便往太守府去。
待客厅内,一名穿青灰宦服的小黄门端坐客位,手里攥着一轴明黄圣旨,正与郭嘉谈笑风生。
“主公回来了!天使携陛下诏书亲至。”
郭嘉起身迎上,笑意温润。
陈风抬手示意他免礼,目光转向那小太监,朗声一笑:“不知陛下这次,又给本侯派了什么差事?”
“见过冠军侯!”
小黄门慌忙离座,深深一揖。这位可是天子跟前最得脸的人物,半点怠慢不得。
听说张让几次想参他一本,全被陛下一句“朕信得过”挡了回去。
陈风摆摆手:“不必拘礼,宣旨吧。”
“是,冠军侯!”
小太监对陈风毕恭毕敬,捧起明黄圣旨开读时,见陈风既未整衣肃立,也无屈膝叩首之意,喉头一紧,却硬是把话咽了回去,只垂眸继续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汉冠军侯陈风,斩张角三兄弟于阵前,一举扑灭黄巾燎原之势;
远征高句丽,铁蹄踏碎异族王帐,收其地为郡县,拓我大汉北疆;
复平公孙越、张岐之乱于辽西,挽狂澜于既倒,功勋震朝野。
然至今未睹战神真容,朕思之念之,寝食难安。
特颁此诏,召冠军侯陈风择吉入京面圣……平叛之赏、封侯之仪、胸中所谋,尽可当廷陈奏。
钦此!”
汉灵帝要见我?
陈风眉峰微蹙,心下生疑:这昏聩的皇帝,怎会忽然想起召见自己?莫非真只为瞻仰所谓“大汉战神”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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