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冶华愣住,这理由荒诞得让人哑口无言。
“烦请大师另铸一柄双刃长戟,千斤整,务必锋锐凛冽,挥洒如画。”
——那种抡锤砸人的打法,只适合莽夫逞凶,毫无章法可言。
“千斤重的双刃长戟?”
欧冶华倒抽一口凉气。
双刃戟即画戟,本就极难驾驭:锤靠力,戟靠巧;锤是狂风扫落叶,戟是银蛇吐信、蜻蜓点水。
如今军中用戟者十不存一,大多束之高阁充仪仗。
而双刃戟,更是戟中魁首,刁钻凌厉,寸寸皆杀机。
千斤之重?那是人使的兵刃?分明是山崩时滚落的断崖!
他盯着那对沉甸甸的擂鼓瓮金锤,又盯了盯陈风挺拔的背影,牙关一咬:“成!我这就熔了它,重炼双刃!”
“这……怕不合适吧?”
陈风一怔,就这么轻描淡写地重炼伏波将军马援的传世神兵,真没问题?
欧冶华神色平静:“家父曾亲口转述——当年马援将军亲手将擂鼓瓮金锤交到他手中时便讲明:若逢危局,尽可熔铸再造。”
“那便有劳欧冶大师了。”
陈风不再多言,只微微颔首。
欧冶华臂力虽不及陈风雄浑,可身为顶尖锻师,双臂筋肉虬结,爆发力惊人。
单手托住一只擂鼓瓮金锤尚显吃力,但双手合力,稳稳将整对巨锤扛起,一步步挪进烈焰翻腾的锻造炉中。
熔炼这对古兵绝非易事,火候稍差便毁器伤材。
但欧冶华既承欧冶子血脉,又浸淫锻艺数十载,自有独门火引与秘制淬液,专克刚硬顽铁。
“另请再打三十对可合可分的双戟,每柄净重三十斤;三十副六十斤重甲,再加一副百斤战铠。”
神力营将士个个力逾千钧,持六十斤长兵、披六十斤重甲策马冲阵,正合其势。
那双戟设计精巧——合则为一杆六尺长戟,劈砸如雷;分则左右各执一戟,横扫突刺,攻守兼备。
战法更活,杀招更狠,临敌应变,随心而动。
欧冶华略一沉吟:“熔锤需三日,塑形开锋再三日,三十副双戟与甲胄另需两日。你八日后取货。”
“好!我先借你铺子里一杆寻常长戟使着。”
陈风点头,当场在纸上勾出戟形图样,标清长度、戟杆粗细与刃弧角度,旋即转身离去。
锻器之道,贵在专精,也贵在守密。
连亲传弟子都须层层试炼方得窥门径,岂容外人旁观?
不知兵器几时成形,陈风顺手抄起铺中一杆备用长戟,扬长而出。
离城前,他又拐去县衙,尽数接下所有悬赏土匪的告示——赏银从二百两白银到几十文铜钱不等。
反正要等八天,不如趁机扫荡汶县周边匪巢。
清匪安民,顺手赚些盘缠,何乐不为?
问清各处寨子方位,陈风翻身上马,率三十名神力营骑兵疾驰出城。
饿了便纵马入林,猎鹿搏熊,取血取髓,提纯野兽基因。
可惜能入他眼的极少,大多只作数据存入系统,静待后用。
他专挑人数最少、根基最浅的匪窝下手。八日之内,三十铁骑踏遍山坳沟谷,将汶县西境大小匪寨连根拔起。
斩获白银逾千两,缴粮数千石,入库野兽基因十余种。
这些土匪本就乌合之众,巢穴简陋,积蓄寡薄。
可这八日血火淬炼,却让三十名新卒脱胎换骨——
从前他们连活人都没砍过,顶多剥剥兔子皮、宰宰山猪。
乱世当兵,手上没沾过血,就是个摆设。
唯有刀锋见红、尸堆踏过,才算真正握住了刀,也握住了命。
陈风亦然。
他对力量的收放愈发精准,对速度的拿捏愈加老辣,自创的那套戟法,招招带煞,式式凝劲,己悄然蜕变为真正能撕裂战阵的杀伐之术。
第八日清晨,陈风重回汶县铁匠铺,身形未变,气场却己截然不同——
步履沉如磐石,眼神锐似寒锋,周身隐隐浮动一层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凛冽杀意。
欧冶华抬眼一瞥,眉梢微扬。他尚不知这八日间,汶县周边的匪寨己被连锅端尽。
消息传开,怕还要再等几日。
“你的兵刃己成,随我来。”
欧冶华引他再入锻造室。一柄淡金色长戟斜倚炉边,刃泛霜光,静若蛰龙。
陈风一步上前,五指扣住戟杆,轻提而起,横于眼前细细端详。
通体无雕无饰,唯余天然锻纹纵横交错,防滑耐磨,握感扎实。
双刃如月,戟尖似星,寒芒吞吐,逼得人不敢首视。
“此戟另掺玄霜铁与陨星砂,重一千三百斤,吹毛断发,削铁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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