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太守府。
远赴西域寻药的李儒,终于风尘仆仆归来。
“文优,此行可有所获?”
董卓一见人影,便快步迎上前,声音都压不住焦灼。
李儒拱手一笑:“主公放心,儒不辱使命。”
“妙极!”
董卓用力一击掌,眉宇间霎时舒展,喜色跃然。
药既到手,大计便可正式启动。
唯独一道坎横在眼前: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药送进宫中,避开张让耳目,绕过何皇后眼皮?
听罢董卓顾虑,李儒嘴角微扬,低声道:“此事交予儒来操办,世上若有一物能通天,那必是铜钱。”
董卓颔首:“文优劳苦功高。此策若成,首功非你莫属。”
“谋士之志,不在青史留名,而在助明主登临九五。”
李儒语气平静,却字字沉实。
董卓重重拍了拍他肩头……这位既是女婿,又是首席智囊,在他眼中,从来都是当世最靠得住的谋主。
“对了,文优离府这段日子,陈子麟己与万年宫主完婚。
成婚当日,他当众开坛售酒,宾客争相购饮,银钱如流水入账。
如今各州商贾、官吏代表纷纷动身奔赴辽东,只为抢订那批佳酿。
这一回,陈子麟怕又要赚得盆满钵满,足可支撑他数年深耕之需。”
若他按这势头稳扎稳打,迟早挣脱咱们的缰绳,闹出谁也料不到的变数来。”
董卓眉峰微蹙,语气沉得发紧。
李儒指尖在案几上缓缓叩了三下,目光一凝:“要积到足以致命的势能,尚需些时日。可这空档,绝不能让他闲着、喘着、舒坦着。”
董卓身子前倾:“文优可有绸缪?”
在董卓与李儒眼里,偌大汉室,真正压得住他们心头分量的,唯有一人……冠军侯陈子麟。
其余州郡守令、豪强藩镇,在他们眼中不过浮尘草芥,连入眼的资格都欠奉。
只要死死钉住冠军侯,整盘棋便稳如磐石。
李儒眸底掠过一道寒光,像刀锋划过冰面:“乐浪太守甄逸,是陈子麟亲手推上去的;更早之前,还替他经手卖酒……两人早不是泛泛之交,极可能早己暗通款曲。
立刻密信张让,请他假托天子口谕,悄悄递去乐浪边地的异族部族,煽动他们除掉甄逸。
倘若甄逸真倒了,张让便可顺势安插自己人赴任,借异族之手攥紧乐浪咽喉,把辽东死死卡在腰眼上。
张让恨陈子麟入骨,这等顺水推舟的事,他巴不得抢着办。
另命玄菟太守择机压境,虚张声势,逼辽东分兵自守。”
董卓抚掌而笑:“文优一席话,拨开我连日郁结的浓雾!有你在侧,何愁大事不成?”
李儒唇角微扬:“主公且安心坐镇河东,静候捷报。
我这就去调度诸事……顺道把天子催了多回的‘续命丹’悄然送去。
待尘埃落定,您便是紫宸之下第一人,百官俯首,万民仰望,这汉家江山,实权尽握于您掌中。”
董卓朗声应道:“好!我就在河东,专候文优佳音!”
李儒颔首一笑,袍袖轻拂,转身而去。
……
陈风返抵辽东的次日,各州商队、州牧特使、郡守亲信,再度齐聚辽东城。
这一回,人人携重金而来,只为抢购陈风酿的果酒。
明码标价:每瓶一斤,二十两白银,概不还价。
陈风将窖中所有存酒尽数清出……约莫一万斤,换回整整二十万两雪花银。
这敛财之速,足以叫天下账房先生瞠目结舌。
更关键的是,他当场与各州商人签了代理契书:往后每月新酒出炉,按份额分拨各地;售出银钱,商人抽两成,余下八成全归陈风。
送走最后一拨客商,陈风未作停歇,首奔蔡府。
卖酒虽快,却仍是杯水车薪。
眼下既要屯粮备荒,将来更要扩军铸甲、购马养骑,哪样不是吞金巨兽?
野马谷那点野马,眼下勉强够用,可一旦兵马翻倍,连影子都捉不住几匹。
赚钱这桩事,他半点不敢松懈。
“你……真打算造纸?”
蔡邕刚捧起茶盏,闻言手一抖,茶汤泼了半袖,惊得呛咳不止。
“造纸,难在哪儿?”
陈风摊开手掌,神色坦然,“我虽没亲手做过,但流程门道心里有数。试个十回八回,总能捣鼓出来。”
难?岂止是难!
否则怎会满朝文士视纸如圭臬,竹简堆得比城墙还高,仍舍不得换一张薄纸?
士族中真正用得起纸的,十个里挑不出三个;余者不是抄在竹片上,就是刻在木牍里。
可看陈风那副笃定模样,又不像信口开河。
蔡邕深吸一口气,再问:“冠军侯……您当真懂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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