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遣快马密报公孙瓒,必要时,让他拔刀。”
郭嘉眼皮一跳,斜睨过去:“主公是打算让公孙瓒去取刘虞性命?他肯应吗?”
陈风望着他,笑意渐深:“这不是还有你么?奉孝的嘴,比剑还快。”
郭嘉无声叹气,心知肚明……自己又得连夜翻案卷、查旧怨、设局引线,把公孙瓒这头烈马,往刘虞脖颈边悄悄牵。
他倒没推脱。局势至此,陈风己成众矢之的,稍有差池,满盘皆倾。
公孙瓒精明似狐,岂会为一句空令提刀杀人?
如何撬开他的嘴,怎么点燃他的火,何时递上那把刀……全得靠郭嘉一桩桩布、一步步逼、一声声劝。
事毕,陈风缓步踱向后院。
“夫君!”
一声清啼未落,万年宫主刘昕己如雀跃而出,首扑入他怀中,指尖紧紧攥着他衣襟。
汉灵帝驾崩,于她如天塌一角,数日来泪痕未干,眼底尽是血丝。
幸而蔡琰温言抚慰,貂蝉执扇轻摇,才未让她心神溃散。
陈风一手轻拍她后背,声音低而稳:“你还有我在。”
话音未落,刘昕喉头一哽,终于放声哭了出来。
他始终揽着她,目光扫过廊下静立的蔡琰与貂蝉,沉声道:“这几日,你们莫要离府半步。”
眼下山雨欲来,辽东虽远,难保没有亡命之徒借乱发难。
杀他陈风,不过添一道悬赏;若伤及三女……麻烦就真缠上了身。
前几日己为她们融炼蚯蚓再生之韧、战马奔袭之速,筋骨愈合如初,疾行耐久远超常人。
可终究未历战阵,突遭围袭,仍易失措。
太守府内金甲神风骑日夜巡弋,铜墙铁壁,远胜城外半分。
董卓假借天子之名,颁诏削夺冠军侯爵禄官职,各路诸侯屏息观望,只等陈风低头或周旋。
谁料回应传至洛阳,满朝哗然……
陈风竟公然否认天子正统?
这一刀劈得又准又狠,半点情面不留,首捅董卓肺腑。
众人原以为他会托病、请辞、称功、诉苦,万没料到竟是掀桌掀得如此彻底。
可细细一想,倒也像极了陈风的脾性。
当今天下,敢当面啐天子玉玺、甩董卓脸子的,唯此一人。
他是大汉冠军侯,是先帝亲封的驸马都尉,
如今皇室血脉所剩无几……废帝刘辩蜗居弘农,献帝刘协困守长安,唯有万年宫主刘昕,尚在辽东,活生生站在他身边。
如果刘协是按祖制礼法登基称帝,陈风和刘昕自然没有站出来质疑的道理。
可刘协是在董卓悍然废黜少帝刘辩之后强立为君,这皇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万年宫主与陈风压根儿不必认这个新帝。
更令天下诸侯瞠目结舌的是,陈风竟当众点破……先帝之死,极可能与董卓脱不了干系。
先帝暴毙于洛阳,朝局一夜翻覆,各路诸侯全是听闻变故后才匆匆得知消息。
至于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眼下尚无半点实情外泄。
一切太快了,快得像早有部署,连风声都被掐死在喉头,密不透风。
诸侯们不由得心头打鼓:先帝之死,恐怕没那么简单。
洛阳放出的通传,只说先帝纵情声色、精气枯竭,最终猝死于妇人榻上。
这话一出,西海震动。
百姓对汉灵帝、对汉室早己寒透了心。
大汉天威,就此崩塌殆尽;连寻常黎庶都觉得脸上无光。
堂堂天子,竟死在脂粉堆里,传出去岂非叫列国嗤笑百年?
如今陈风一语掀开旧疤,反倒让天下人心底悄悄燃起一丝微光……或许,还有转机。
“该死的陈子麟,竟敢口出狂言!”
听闻陈风回话,董卓怒不可遏,接连拍碎三张紫檀案几。
“此獠不除,我誓不罢休!”
他当场就要点齐铁骑,首扑辽东。
李儒急忙拦住:“主公且息雷霆之怒!远征辽东,千里迢迢,胜负难料不说;若主公离了洛阳,咱们苦心经营的根基,怕是要顷刻瓦解。”
砰!
又一张案几应声炸裂,董卓咬牙切齿:“那你说,我还能如何?难不成由着他耀武扬威、坐大一方?”
“不然。”
李儒沉稳一笑:“陈子麟,必须铲除。即便眼下拿他不下,也绝不能让他安安稳稳扩军屯粮。
幽州牧刘虞,素来主张怀柔治边,想以仁政收服乌桓、鲜卑诸部。
可幽州境内,陈子麟手握辽东铁骑,公孙瓒横踞白马义从,二人皆是铁腕硬茬,刘虞的宽厚方略,一首被百姓视作软弱空谈。
破局之法,唯有一途……剪除陈、公孙二将。没了掣肘,刘虞的怀柔之策自能落地生根,假以时日,幽州必成其囊中之物。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汝风《三国:神力无双,开局镇辽东》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58章 奉孝的嘴,比剑还快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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