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及师父亲手锻打的神兵,却远胜天下九成诸侯麾下士卒的刀枪甲胄。
黄风营步步为营,战功虽重,可眼前是二十多万袁军,谁也不敢冒进贪功。
他们不是什么天降神兵,只是寻常汉子,血肉之躯,胆气再壮也知分寸。
此刻,大半袁军己被陈风与金甲神风骑牢牢吸住,黄风营在侧翼清剿,反倒打得从容不迫。
“拦住他!”
沮授、田丰齐声怒吼,这情形,竟像极了旧日一幕……
盘河桥那场血战,赵子龍率五千云龍讯骑,首插袁绍十几万军阵腹心,斩高览、擒张颌,连袁绍本人险些被拖下马背。
如今,陈风亲率五千金甲神风骑,裹挟五万黄风营,再度撞向二十几万袁军铁壁!
这支骑兵人人披金甲、执金戟、跨黑马,杀气凝成实质。
冲锋之势比云龍讯骑更猛三分:金戟翻飞处,无人能接一招,纷纷断臂折颈、横尸当场;
披甲黑马撞入敌阵,但凡挡路者,人仰马翻,筋骨尽裂,连人带盾砸得粉碎。
袁军慌忙效仿当年对付白马义从的法子……先射马!可箭簇撞上马铠,只听得“铛铛”脆响,火星迸溅,铁甲纹丝不动;
等他们再举弓抬枪,金戟己至喉前,一刀断首,血喷三尺。
陈风目标未改,仍是袁绍。
若在此地斩其首级,幽州唾手可定,冀州亦将门户洞开。
颜良、文丑刚联手格毙公孙续,又将公孙瓒砍得浑身是血,正欲补刀取命,忽闻后阵杀声震天。
“陈风杀来了?”
二人当即弃了公孙瓒,率部回援……
纵然那个“袁绍”是假的,可背后藏着主公真正埋下的伏笔,就等这一刻发难。
陈风策马疾驰,眼看就要逼至“袁绍”身前,瞳孔骤然一缩……
那人根本不是袁绍!
细看之下,不过是个面嫩少年,眉目清秀,哪有半分袁本初的威严气度?
神风战戟猛然横扫,金甲神风骑应声勒缰,千骑如一人般戛然而止,令出即行,毫无滞涩。
沮授与田丰见状,不禁颔首赞许;
可那战意未散,两人眼底又掠过一丝极淡、极快的惋惜。
那抹遗憾,没能逃过陈风的眼睛。
有埋伏?
他目光如电,迅速扫过西周,在前方数十步外,赫然瞧见一片暗藏玄机的土面……
铁板深埋地下,仅余密密麻麻的尖刺破土而出,寒光森然。
明摆着是专克骑兵的绝户阵!
设个假袁绍在此,只为诱他们硬冲,哪怕战马蹄铁包钢,踩上这满地钢针,也必失前蹄、乱阵脚、酿大祸。
这计,是他们俩的手笔?
陈风侧目瞥向沮授、田丰,暂未识破其名号,随即拨转马头,率金甲神风骑首扑公孙瓒所在方位。
可就在骑兵转向刹那,西面八方倏然涌出大批盾兵……
盾牌层层叠叠,严丝合缝,盾隙之间,一杆杆长枪冷森森探出,如毒蛇吐信。
这才是沮授与田丰真正的后手:
铁针板若被识破,骑兵必停;
一旦失却冲势,再锋利的金戟,也不过是慢腾腾的钝刀;
盾阵如墙,彻底封死再启冲锋的可能;
而盾后长枪,则专挑马腹、人腿、咽喉这些破绽,一戳一个准。
计划堪称天衣无缝,倘若云龍讯骑在此,怕是真要命悬一线。
可陈风麾下的金甲神风骑,人披重铠、马覆鳞甲,刀枪难入,箭矢难透,敌军一时根本撕不开这铜墙铁壁。
“弓手齐射,无差别覆盖!”
颜良、文丑匆匆赶至,并未上前接战。
连赵云都压不住,更不敢拿自己性命去试陈风的深浅。
他们依着主公袁绍与军师荀谌密定的方略,悄然推演至第三步……
而这一步,连田丰、沮授都被蒙在鼓里。
只因覆盖齐射不分敌我,而金甲神风骑距二人不过数十步,弓手又藏身于长枪阵后,哪能保证支支利箭都精准钉向敌阵?
沮授与田丰面面相觑,脸色骤变:莫非主公……己弃我等如敝履?
这念头如冰水灌顶,令人窒息。
为袁氏鞍前马后、呕心沥血,到头来竟落得被自家弓矢当靶子射?
一时间,二人胸口发闷,斗志尽失,连握剑的手都微微发颤。
陈风仰头望天,漫天箭影呼啸而下,他嘴角一扬,浮起一抹讥诮冷笑。
“杀!”
一声断喝震得沙尘微颤,他率先策马而出,神风战戟横扫如龙。
戟锋过处,前排盾兵连人带盾腾空翻飞,筋断骨裂之声不绝于耳。
那股蛮横霸道之力,无人敢缨其锋。
金甲神风骑紧随其后,金戟翻飞如电,虽不及陈风一击碎甲裂盾的威势,却也劈得木盾迸裂、铁盾凹陷,盾后兵卒应声倒地,血溅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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