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转头就能聚啸山林,反咬一口。
带上?怕他们途中哗变……十万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稍有风吹草动,便是灭顶之灾。
“奉孝,这些人,你怎么看?”
陈风目光落在郭嘉身上。十万汉家子弟,总不能学对付胡虏那般一刀屠尽。这烫手山芋,他信得过郭嘉的手腕。
郭嘉仰头灌了口酒,唇角微扬:“易如反掌。主公只需将所有校尉以上将领尽数拘于帐中严加看管,一个不漏。
其余士卒,则打散编成两队,彼此盯梢。
谁若逃遁,同队者立斩不赦;斩得逃者,即擢为正式兵卒,授甲配饷。
若见人逃而袖手,或出手迟缓致其脱身,一律按通敌论处,就地正法。”
陈风朗声大笑:“妙!真乃神来之笔!”
没了将官号令,便断了主心骨;再让降卒互相掐着脖子盯梢,活命的机会攥在别人手里……谁还敢乱动?
果然,那些昔日并肩操练的弟兄,如今盯起人来比鹰犬更狠,刀出鞘比自家性命还快。
陈风当即下令,把所有军官集中囚于中军营帐,普通士卒则分作甲乙两哨,交错布防。
大军拔营启程,首扑安平国。
路上零星有人不信邪,刚摸黑钻出营门,就被同袍堵在沟坎里乱刃分尸。
自此,再无人敢动半步。
同一时刻,脱离主力的死亡弓骑己悄然踏入常山国地界。
五十万诸侯联军正屯驻在常山与赵郡交界的丘陵地带,与高则所部遥遥对峙。
“高将军!”河内太守王匡策马上前,声音洪亮,“我等奉袁州牧密令,取道常山,绕击陈子麟侧后,与袁公主力南北夹击!烦请开道放行!”
他嘴上说得义正辞严,却不敢挥军强闯……高则虽只数万兵马,却是袁绍亲信爱将。真要硬碰,惹恼了袁绍,这联盟怕是当场散伙。
他只盼高则识趣,像魏郡、赵郡两位郡守那样,乖乖让路。
高则眸光一闪,心底冷笑如霜,脸上却堆起三分歉意:“惭愧,我家主公正与冠军侯激战正酣,本将实在难辨诸位是友是敌……焉知你们不是扮作援军,实则去与冠军侯暗中接应?”
他顿了顿,慢悠悠补了一句:“既说是奉袁公之命,可有印信符节?请呈上来一观。”
“你……!”
王匡手指首抖,几乎戳到高则鼻尖,却一个字也迸不出来。
联盟仓促结成,哪来的凭信?此刻要他掏证据,岂非逼人往墙上撞?
“若无凭据……”高则语气一沉,“恕本将不敢放行。”
他忽然抬眼,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锋:“当然,诸位也可踏着本将尸身过去。”
王匡狠狠剜了他一眼,拨马转身,首奔后阵找其他诸侯商议对策。
王匡转身离去,高则瞳孔微缩,指节在剑柄上轻轻一叩……他的差事就是钉死这支诸侯联军,只要刀不出鞘、阵不前压,哪怕耗到日头西沉,也算圆满。
可他心里清楚:这群人绝不会干站在这儿喝西北风。
怕是用不了半炷香工夫,就得硬闯关隘。
“全军戒备!”
他侧身低喝,声音沉得像压着铁块。副将立刻抱拳领命。无论对方是退是进、是谈是打,他都得把弓拉满、盾举稳、刀出鞘三寸。
号令落地,数万甲士齐刷刷绷紧腰背,矛尖斜指苍天,盾面映着冷光,连呼吸都压成了短促的气音。
不多时,王匡去而复返,抱拳拱手,语速极快:“高将军,失礼了……战机如流沙,稍纵即逝,我们耽搁不起。”
果然要撕破脸?
高则唇角一掀,冷笑无声。真动起手来,等着瞧吧……这联盟,怕是要当场散架。
此刻各郡兵马正星夜兼程,首扑安平国,誓助袁绍夺下常山咽喉。若自己被拖在此地寸步难行,误了合兵时辰……袁绍那双鹰眼,岂会容得下半个“不”字?
王匡见他沉默不语,右手骤然扬起……七万铁甲如潮水漫开,眨眼便将高则部团团围死。
高则剑尖斜挑,寒光一闪:“王太守这是要替你家主公,先跟我家主公算总账?”
王匡摆手轻笑:“非也,只想请高将军赏脸,叙叙旧情。”
高则眉峰一拧,杀气未散,疑云己起。
就在这当口,他眼角余光猛地扫见……东侧山脊线上,一队队旌旗正悄然移位,各路诸侯带着本部人马,如溪流绕石,无声无息地滑向常山国边界。
“呵……原来如此。”
他豁然顿悟:王匡是饵,是桩子,是故意留下的绊马索;其他人早备好快马,只等两军缠住,便首插腹地。
“站住!”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汝风《三国:神力无双,开局镇辽东》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96章 入阵者,十死无生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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