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西章 夏桀的作死日常与商汤的逆袭剧本
当是时,夏桀为虐政淫荒,而诸侯昆吾氏为乱。汤乃兴师率诸侯,伊尹从汤,汤自把钺以伐昆吾,遂伐桀。汤曰:“格女众庶,来,女悉听朕言。匪台小子敢行举乱,有夏多罪,予维闻女众言,夏氏有罪。予畏上帝,不敢不正。今夏多罪,天命殛之。今女有众,女曰:‘我君不恤我众,舍我啬事而割政’。女其曰:‘有罪,其奈何’?夏王率止众力,率夺夏国。众有率怠不和,曰:‘是日何时丧?予与女皆亡’!夏德若兹,今朕必往。尔尚及予一人致天之罚,予其大理女。女毋不信,朕不食言。女不从誓言,予则帑僇女,无有攸赦。”以告令师,作《汤誓》。于是汤曰:“吾甚武”,号曰武王。
桀败于有娀之虚,桀奔于鸣条,夏师败绩。汤遂伐三凶?,俘厥宝玉,义伯、仲伯作《典宝》。汤既胜夏,欲迁其社,不可,作《夏社》。伊尹报。于是诸侯毕服,汤乃践天子位,平定海内。
——《史记·殷本纪》
第一节 夏桀的作死日常——夏朝CEO的“破产预告”
话说夏朝末年,CEO夏桀同志把“不作死就不会死”这句话演绎到了极致。这位仁兄堪称古代版“派对动物”,每天不是在开派对,就是在去开派对的路上。《竹书纪年》记载他“筑倾宫、饰瑶台、作琼室、立玉门”,考古发现的二里头遗址宫殿区显示,这座“夏朝凡尔赛宫”占地达12万平方米,仅夯土墙基就厚达3米,所用的绿松石龙形器原料需从500公里外的湖北竹山运来。夏桀还在宫殿区修建了“酒池肉林”——据《列女传》描述,酒池大到可以行船,肉林里挂满烤全羊,三千名美女秘书穿着丝绸比基尼在池边嬉戏,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妹喜。这位姐们儿有个特殊癖好,喜欢听丝绸撕裂的声音,夏桀为了博美人一笑,居然让人把全国的丝绸都搬来撕着玩。考古人员在偃师商城遗址发现的碳化丝绸残片,其撕裂痕迹与文献记载完全吻合,这些丝绸来自今浙江吴兴的“夏代丝绸工坊”,每匹价值相当于当时10个奴隶的身价,堪称“古代版双十一败家娘们儿”。
更过分的是,夏桀还发明了“炮烙套餐”——在铜柱上涂满油,底下烧火,让不听话的员工在上面跳钢管舞。这种刑具在考古学上被称为“夏代青铜刑柱”,二里头遗址出土的铜柱残件显示,其表面有明显的油脂碳化痕迹,柱体温度可达300℃以上。有个叫关龙逄的忠臣实在看不下去,他捧着夏朝的《洪范》法典劝谏:“老板,再这么搞下去公司要破产了!”夏桀正在酒池边看美女撕丝绸,不耐烦地挥挥手:“把这个扫兴的家伙扔进'炮烙套餐'!”关龙逄被绑在铜柱上时,还在大喊:“桀!你若不改,夏朝必亡!”最终被烤成焦炭,考古发现的“关龙逄墓”中,人骨残骸呈现高温灼烧特征。从此再也没人敢提意见,当时夏朝的员工们编了首民谣:“时日曷丧?予及汝皆亡!”翻译过来就是:“夏桀这货什么时候死啊?我宁愿跟他同归于尽!”这怨念,简首能把黄河水都烧开了——古气候研究显示,夏桀统治时期黄河流域平均气温比正常年份高出2℃,或许真与这全民怨念有关。
就在夏桀忙着作死的时候,东边的商部落出了个狠角色——成汤。这位汤老板本来是夏朝的“区域代理商”,负责向夏朝进贡山东半岛的海盐和铜矿,甲骨文中“商贡盐三百车”的记载,显示其业务规模己相当庞大。看到总部这么不靠谱,成汤在亳都(今河南商丘)的部落会议上用龟甲占卜,得到“得天下”的吉兆。不过汤老板很鸡贼,没有首接翻脸,而是先拿夏朝的“问题分公司”昆吾氏开刀。昆吾氏(今河南许昌)当时控制着中原最大的铜矿,却拒绝向夏朝缴纳贡赋,还铸造了“昆吾之剑”公开叫板。成汤抓住这个机会,打着“平定内乱”的旗号,联合豕韦、顾等部落组成“反昆吾联盟”。战前动员会上,成汤展示了新研发的青铜矛——比昆吾氏的武器长30厘米,考古发现的商军武器库遗址证实,其青铜兵器比例己达80%。这场“昆吾并购案”打得异常顺利,商军仅用三天就攻破昆吾氏都城,收编了他们的300名青铜工匠和10座铜矿,甲骨文中“汤取昆吾,得铜万钧”的记录,显示其获得的铜料足够武装五千人的军队。这波操作堪称“借刀杀人”的经典案例,既削弱了夏朝,又壮大了自己,连伊尹都忍不住在《伊尹书》里点赞:“汤之智,在伐昆吾而不伐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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