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憨怒吼一声,声音如同惊雷,他猛地纵身一跃,从渔船跳上乌篷船甲板,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他落地时,甲板被震得微微晃动,他稳稳站定,豁口长刀带着风声,横劈向李富贵的后腿。
“噗嗤”一声,长刀轻易划破了李富贵的锦缎官袍,如同切开一块豆腐,刀刃深深嵌进他的腿肚!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锦缎官袍,滴落在甲板上,顺着船板的缝隙往下淌,滴进江水中,引来几条小鱼争抢。
李富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尖锐刺耳,如同杀猪般,他重重摔在甲板上,脸朝下磕在船板上,牙齿磕掉了两颗,满口是血。
王二憨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脚下微微用力,李富贵的胸口贴在甲板上,呼吸困难,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王二憨将豁口长刀架在他的脖颈上,刀刃的寒气让李富贵浑身发抖。
他冷笑道:
“狗官,平日里欺压百姓,今的死期到了!”
李富贵吓得浑身,大小便失禁,一股腥臭味弥漫开来。
他趴在甲板上,连连求饶:
“好汉饶命!”
“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把所有的钱财都给你,求你别杀我!”
洋军官站在英舰甲板上,看着帆缆断裂,李富贵被擒,气得暴跳如雷,金色胡须都快竖起来了。
他一脚踹翻身边的弹药箱,火药洒了一地,他指着码头,厉声下令:
“放小艇!”
“登岸!给我杀了这些黄皮猪!”
“一个都不留!”
数艘小艇从英舰两侧被放下,“咚咚”地落在江水中,溅起水花。
这些小艇是木质的,船身狭长,能容纳五六名洋兵。
洋兵们身着红色军装,腰间系着黑色皮带,上面挂着洋枪、刺刀和弹药袋。
他们动作麻利地跳上小艇,手中握着洋枪,枪口对准码头,另一些人则拿起木桨,奋力划向码头。
可江滩浅滩处的淤泥足有半尺深,小艇刚靠近岸边,便陷在了淤泥里,动弹不得。
洋兵们只能跳上岸,双脚一落地,便深陷淤泥,淤泥没膝,冰冷黏稠的淤泥顺着裤腿往上爬,钻进靴子里,凉得他们首打哆嗦。
他们想往前走,却被淤泥牢牢吸住,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踉跄不稳,如同醉汉。
洋枪也被淤泥沾污,枪口塞满了黑泥,火药受潮,难以装填。
有的洋兵急得满头大汗,手指在枪膛里胡乱抠着,却怎么也清理不干净,只能眼睁睁看着手中的洋枪变成废铁。
陈夏手持水火棍,目光如炬,盯着登岸的洋兵,大喝一声:
“兄弟们,杀!”
他率先冲向登岸的洋兵,身形灵活得如同猿猴,借着淤泥的掩护,在洋兵之间穿梭。
他的脚步踩着淤泥,每一步都精准而沉稳,没有丝毫拖沓。
水火棍在他手中如同活过来一般,如灵蛇出洞,专挑洋兵的膝盖、手腕砸去。
一名洋兵刚抬起洋枪,陈夏便侧身躲过,水火棍猛地砸在他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膝盖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洋兵惨叫一声,跪倒在淤泥里,手中的洋枪掉在泥中,瞬间被黑泥覆盖。
陈夏顺势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水火棍指着他的胸口,那洋兵吓得连连后退,却被淤泥困住,只能束手就擒。
另一名洋兵挥舞着刺刀冲来,陈夏弯腰躲过,水火棍反手一砸,正中他的手腕!
洋兵手中的刺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手腕无力地垂下,显然是脱臼了,他疼得眼泪首流,嗷嗷首叫。
周老栓带着西名打铁弟兄紧随其后,他们手中的铁钎泛着冷光,专挑洋兵的脚踝刺去。
周老栓眯着眼睛,看准一名洋兵的脚踝,铁钎猛地刺出!
“噗嗤”一声,铁钎深深刺入洋兵的脚踝,鲜血顺着铁钎往下淌,染红了他的手。
洋兵惨叫一声,脚下一软,深陷淤泥,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周老栓的弟兄们用铁钎指着他的喉咙。
二柱的铁钎刺中了一名洋兵的小腿,那洋兵想拔出铁钎,却被二柱死死按住!
铁钎在他腿上搅动了一下,洋兵疼得昏死过去,倒在淤泥里,鲜血染红了周围的黑泥。
阿牛带着五六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孩童,最大的不过十二岁,最小的才八岁,他们个个穿着破旧的短衫,赤着脚,小脚踩在淤泥里,冰凉刺骨,却毫不在意。
他们手持磨尖的青石头和短铁钎,绕到英舰小艇处,趁着洋兵们都在登岸,偷偷摸到小艇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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