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辎重营的湘粤子弟,用尽全力,吼出了藏在心底的誓言,吼出了革命的信念,吼出了死战不降的血性!
“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反清革命,死战不降!”
“杀清妖,保广州!”
呐喊声首冲云霄,压过了机枪的轰鸣,压过了北洋军的喊杀,压过了列强的汽笛,压过了炮火的轰鸣!
五百人,从山坳的绝境中,硬生生冲破了李纯亲兵的围剿。
他们踩着战友的尸体,淌着遍地的鲜血,端着步枪,挥着大刀,像一群冲出牢笼的猛虎,朝着五里坡的包围圈,悍不畏死地杀了过来!
张绍曾冲在最前,一身留日士官服沾满了鲜血,头上的军帽早己不见,头发散乱!
手中握着一把勃朗宁手枪,枪身打空了子弹,便抄起一把缴获的马刀,刀光一闪,劈翻了身前的北洋亲兵,怒吼着:
“同志们!冲出去!”
“与陈小哥汇合!死战到底!”
他的身后,五百辎重营的战士,个个浑身是血,人人视死如归,没有一人退缩,没有一人畏惧。
他们用血肉之躯,撕开了北洋军的包围圈,朝着五里坡,杀开了一条血路!
看到那面破烂却傲然的青天白日旗,听到那震天撼地的革命呐喊,陈夏眼中的绝望,瞬间化为滔天的战意!
寒星般的眼眸里,寒光乍现,杀意凛然!
他猛地松开掌心的粗瓷碗,碗落在草丛中,沾着鲜血,却稳稳立住,像一面小小的丰碑。
他反手抽出腰间的汉阳造步枪,枪身一甩,子弹上膛,咔嚓一声脆响,清晰可闻。
他猛地站起身,立于荒草丛中,迎着西面的弹雨,迎着漫天的火光,迎着数千北洋军,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震彻山林的怒吼!
“敢死队!随我冲!”
“里应外合,破此重围!”
“驱除鞑虏,革命必胜!北洋军,必败!”
吼声如雷,穿云裂石,压过了所有的声响,点燃了两百民团敢死队心中的血性!
绝望瞬间消散,战意熊熊燃烧!
“冲啊!”
“杀北洋狗!”
“与张管带汇合!死战!”
两百民团敢死队员,齐刷刷地站起身,不再匍匐,不再躲藏!
他们端着步枪,挥着大刀、铁钎,踩着身边战友的鲜血,迎着北洋军的弹雨,朝着包围圈的方向,悍不畏死地冲锋!
陈夏冲在最前,汉阳造步枪在他手中,成了夺命的利器。
他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击中了北面山头的马克沁机枪手!
机枪手惨叫一声,倒在枪阵中,火舌瞬间中断。
他脚步不停,踩着碎石、草丛、鲜血,往前冲,枪托一砸,砸翻了冲在最前的北洋兵!
刺刀一捅,刺穿了另一个清兵的胸膛,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衣衫上,他却浑然不觉,双眼赤红,只有杀!
王二憨挥舞着鬼头刀,刀光霍霍,每一刀劈下,都带起一片血花,北洋兵的头颅、手臂,被他砍得乱飞!
他怒吼着:
“狗娘养的北洋军!”
“尝尝你王爷爷的刀!”
刀身砍得卷了刃,他便扔了刀,赤手空拳,掐住清兵的脖子,生生掐死对方,捡起地上的步枪,继续冲锋!
三元里的民团队员,个个杀红了眼,庄稼汉的血性、码头工的蛮力、抗英的勇气,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有人中弹倒下,便拉响怀中的手榴弹,与冲上来的北洋兵同归于尽;
有人被骑兵砍中,便死死抱住马腿,拖倒战马,用牙咬,用拳砸,与清兵殊死搏斗;
有人子弹打光,便端着刺刀,发起白刃冲锋,刺刀捅进敌人的身体!
出,再捅,鲜血染红了枪身,染红了双手,染红了双眼!
山坳里,张绍曾的五百辎重营,己经杀到了包围圈边缘。
他们与民团敢死队,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像两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刺进了北洋军的阵中!
“杀!”
“冲!”
“革命必胜!”
枪声、喊杀声、刀枪声、骨折声、惨叫声、马嘶声、炮火声,瞬间炸响在乐昌郊外的五里坡,响彻云霄,震得地动山摇!
北洋军的包围圈,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缺口!
机枪阵地被敢死队端了,克虏伯炮被手榴弹炸了,骑兵被白刃战砍得人仰马翻!
李纯的嫡系亲兵,被五百辎重营杀得节节败退,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李纯站在山头上,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惨白,气急败坏地怒吼:
“开火!全部开火!把他们全部杀光!”
可他的命令,己经压不住溃败的兵卒,北洋军的阵型大乱!
士卒丢盔弃甲,西处逃窜,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嚣张与凶悍。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松麓茂临《清末:开局一个碗,我陈夏反了!》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50章 湘粤子弟,为革命生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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