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一动手,其他列强使馆,瞬间乱作一团,如同炸了锅的蚂蚁。
东交民巷德国使馆内,德国公使克林德得知克虏伯野炮被新军缴获,清廷不仅不赔偿,还暗中勾结日本,气得暴跳如雷。
他立刻拿起电报机,向清廷发出最后通牒,言辞强硬,不留半点余地:
限清廷三日内,赔偿德国野炮款百万两白银,否则,德国将断供清廷所有军火,撤回所有军事顾问,不再助清廷围剿革命党!
清廷军机处接到通牒,顿时慌了神。
清军的弹药、火炮,全靠德国供应,断供军火,五万清军便成了无牙的老虎,根本无法进攻韶关。
法国使馆内,法国公使想起当年三元里百姓抗英的壮举,深知粤省民气刚烈,若是强行登岸,必定会遭到百姓的拼死反抗,得不偿失。
再加上日本想要独吞华南,法国也分不到半点好处,当即下令:
法国所有舰队,立刻撤至香港,退出珠江封锁,不再参与清廷与革命党的纷争。
俄国使馆内,俄国公使本就对华南利益不感兴趣,俄国的重心在东北,此刻见列强联盟土崩瓦解,不愿再浪费兵力在珠江口,当即下令:
俄国两艘铁甲舰,立刻升火北归,返回海参崴,再不管华南半分闲事。
短短一个时辰内,珠江口的列强联盟,彻底分崩离析。
法国舰队升起风帆,缓缓驶离珠江,开往香港;
俄国铁甲舰锅炉生火,烟囱冒出黑烟,掉头北上;
德国公使与清廷扯皮,断供军火,清军五万铁骑,瞬间陷入弹药不足的困境;
唯有日本两艘孤舰,被英国舰队死死围困,不敢越雷池半步,珠江口的封锁线,不攻自破!
江风依旧呼啸,可珠江口的硝烟,却渐渐散去。
广州城楼上,陈夏望着珠江口调转炮口的英舰,望着纷纷撤离的法、俄舰队,望着被困死的日舰,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掌心的伤口依旧在疼,可那疼,却成了胜利的勋章。
阶下,王二憨挥舞着马刀,放声大笑,声音震彻云霄;
张绍曾接到消息,心中大石落地,立刻率军奔赴九连山,设伏备战;
萨镇冰率水师轻舟,游弋珠江口,收缴列强遗留的补给,意气风发;
朱老鸿率绿林弟兄,清剿完城内的保皇党死士与列强密探,押着俘虏,来到城楼复命。
林文从英舰归来,翻身下马,走上城楼,对着陈夏躬身复命:
“都督幸不辱命,列强联盟己破,珠江封锁己解!”
陈夏伸手扶起他,望着珠江口的万顷碧波,望着身后的三千新军,望着城内万千百姓,声音铿锵,响彻天地:
“洋夷不可怕,清廷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散,是意志垮!”
“我等以血肉守粤,以谋略破敌,今日破珠江封锁,明日拒清军于韶关!”
“他日,必驱洋夷,复我中华,还我河山!”
……
珠江口的硝烟尚未彻底散尽,咸腥的江风裹着初春的湿冷,掠过广州城外的滩涂,卷着一封加急军报,一路奔入广州城楼。
守城楼的兵卒早己不是清廷那批抽着大烟、衣衫褴褛的绿营兵,而是三元里流民、码头苦力、水师反正官兵混编而成的新军卫士。
他们腰挎短刀,肩扛步枪,站姿挺拔,眼窝虽带着连日作战的血丝,却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江面与城外大道。
当传令兵跌跌撞撞冲上城楼,攥着染着硝烟与血污的军报,嘶声喊出!
“洋夷退走!虎门解围!珠江航道畅通!”时,整座城楼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那欢呼不是零星的喝彩,是压抑了百年的憋屈、苦难、屈辱,在这一刻尽数炸开。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顺着城楼的飞檐,顺着珠江的水波,顺着广州城纵横交错的街巷,飞速蔓延。
先是城楼之下,守在城门处的百姓最先听闻。
有挑着菜担的菜农,扁担一扔,菜撒了一地也顾不上捡;
有抱着孩童的妇人,将孩子紧紧搂在怀里,眼泪瞬间砸在孩子单薄的衣襟上;
有蹲在街角啃着硬糠饼的流民,饼子掉在青石板上,滚了几圈,他却猛地站起身,仰天长啸。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广州城彻底沸腾。
骑楼之下,原本紧闭的商铺木门“吱呀”作响,老板伙计们探出头,听闻消息后,纷纷掀开门板,挂起灯笼;
珠江码头,扛着麻袋的苦力们丢下货物,围着传令兵追问详情,粗糙的手掌拍着大腿,喊得声嘶力竭;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松麓茂临《清末:开局一个碗,我陈夏反了!》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64章 不攻自破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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