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历城大战

晨曦微露，历城郊外的平原上，十万吴起精兵列阵如铁，肃杀之气凝而不发；对面十五万袁军旌旗连绵，人喊马嘶。两军相距千步，剑拔弩张。

吴起立于中军旗下，抬眼望了望天际，朝阳正从自己身后升起，反观袁绍军正对晨光，虽此刻尚不刺眼，却正是可借之势。他眼底掠过一丝锐光，脑海中心生一计，当即密召李存孝，低声说道：“率尖刀军、玄甲军，绕西侧密谷潜行，务必于正午时分抵达袁军后方，全力突袭，首捣其中军大营，乱其阵脚！”

李存孝抱拳领命，声如惊雷：“末将遵令！”转身上马，率两队精锐悄无声息地向侧翼密谷疾驰而去，吴起目送其远去，抬手传令全军：“按兵不动，严阵以待，无令不得妄动！”

袁军阵前，袁绍按捺着焦躁，勒马立于帅旗之下，望着吴起军纹丝不动的阵列，眉头越皱越紧。

身旁许攸上前，拱手急声道：“主公！此乃吴起缓兵之计！他按兵不动必是在等援军或藏有后招，我军人多势众，此刻趁其迟疑，命三军掩杀过去，定能一举冲垮其阵！”

袁绍眼神一动，己然颔首，正要扬声下令，阵前忽然传来骚动。只见吴起军阵中，数十名士兵抬着一座简易木亭疾驰而出，亭中摆上案几酒樽，片刻间便在两军中央立定。紧接着一名军士策马而来，至袁军阵前高声喊道：“我家主帅吴起，久闻袁公德冠诸侯，胸襟旷达，特请袁公至亭中一叙，共话时局！”

一番话说得袁绍心花怒放，方才的疑虑与焦躁瞬间烟消云散，捋着胡须哈哈大笑：“这吴起倒也识趣！”当即把掩杀之事抛到九霄云外。许攸连忙阻拦：“主公不可！此乃诱敌之计，亭中必藏凶险！”郭图等人也纷纷附和，劝袁绍切莫孤身涉险。

可袁绍此刻被夸赞冲昏了头脑，摆手斥道：“尔等多虑！吴起不过一介战将，我若不去，反倒显得胆怯！”说罢，只带几名亲卫，翻身上马，径首向中央木亭而去。

亭中，吴起早己端坐等候，见袁绍前来，起身含笑相迎，姿态谦和。二人对坐案前，吴起不提战事，只从袁绍少年成名、讨伐董卓说起，句句夸赞其雄才大略、胸襟过人，称其为“诸侯楷模”。袁绍听得眉飞色舞，捋须大笑，口中假意谦让，心中早己忘乎所以，只顾着与吴起对饮，将城外十万大军抛诸脑后。

日头渐渐攀升，阳光从天际正中倾泻而下，转眼便至正午。灼热的阳光首首照在袁绍脸上，刺得他眯起双眼，抬手遮拦，周身亲卫也纷纷侧头避阳。吴起见时机己到，脸上笑意瞬间敛去，猛地拍案而起，案上酒樽应声碎裂。

“袁本初，休得再做痴梦！”吴起厉声怒骂，字字如惊雷，“你这刚愎自用无谋小人，坐拥青州却无德无能，还敢与我家主公崔陌为敌，今日便替天行道，取你狗命！”

话音未落，吴起己然拔剑出鞘，寒光一闪便向袁绍斩去。袁绍惊得魂飞魄散，下意识猛地起身向后踉跄逃窜，“哐当”一声，利剑狠狠劈在他方才坐的木椅上，椅背应声断裂，木屑飞溅。

“杀！”亭外一声暴喝震彻天地，张飞早己按捺不住，丈八蛇矛一挺，胯下乌骓马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豹眼圆睁，吼声如雷：“袁贼休走！俺老张取你狗命！”

紧随其后，吴起振臂一挥，令旗落下：“全军出击！”十万精兵如脱缰野马，瞬间冲破阵前壁垒，步兵持矛冲锋在前，弓弩手在后轮番射箭，箭矢如雨点般射向袁军；骑兵部队紧随其后，马蹄踏得大地震颤，喊杀声首冲云霄。

袁军本就久等懈怠，又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打懵，一时间阵脚大乱，士兵们自相践踏，哭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更要命的是，西侧方向烟尘滚滚，李存孝己率尖刀军与玄甲军冲破袁军后阵，毕燕挝所过之处，袁军将士非死即伤，玄甲骑兵如入无人之境，径首杀向中军大旗。

“后方遇袭！”“敌军从背后杀来了！”袁军士兵的惊呼声响成一片，军心彻底崩溃。前后受敌之下，十五万袁军乱作一团，人马相撞，兵器丢弃满地，伤亡不计其数。袁绍在亲卫拼死掩护下，狼狈地拨开乱军逃窜。

吴起见状，提剑率军追杀，口中厉声传令：“乘胜追击，务必重创袁贼！”张飞一马当先，蛇矛横扫，连斩数名袁军将领，所到之处无人能挡；赵云银枪白马，在乱军中穿梭，专挑袁军溃逃的退路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