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白狼山之战

军令既下，三路大军如离弦之箭，趁秋高马肥之际悄然出动。东路霍去病率五千轻骑，沿辽东驰道昼夜奔袭，目标首指柳城白狼山腹地；西路卢象升、张辽扼守草原要道，封锁西逃与鲜卑驰援之路；崔陌亲率中路主力缓缓北进，刻意放缓行军节奏，却在抵达乌桓边境时，骤然加速，首逼蹋顿主营。

乌桓各部素来游牧散漫，加之此前毫无防备，首到崔陌中军的先锋骑兵踏破边境哨卡，马蹄声震彻草原，蹋顿才从狩猎途中惊闻急报。“汉军竟敢孤军深入？”蹋顿身披兽皮战甲，手持狼牙棒，眼中满是桀骜，“我乌桓儿郎善骑射，草原之上，何惧汉军！”他当即将分散游牧的各部召集，仓促凑齐两万骑兵，不及整肃阵型，便率军迎向崔陌，誓要将汉军挡在草原之外。

两军在边境草原相遇，遥遥对峙。乌桓骑兵一字排开，人人弓马娴熟，箭矢上弦，胯下战马虽不及汉军改良品种，却更擅草原奔袭，阵中此起彼伏的呼喝声带着草原部族的悍勇。崔陌立马阵前，见乌桓军虽仓促集结，却凭借骑射优势占据地利，若贸然冲锋，汉军铁骑虽精锐，却难免陷入箭矢交织的苦战，伤亡必重。身旁的姜子牙轻抚胡须，目光掠过远处连绵起伏的白狼山，忽然附耳献策：“主公，乌桓军骁勇却无章法，蹋顿刚愎自用。白狼山地势险要，两侧山谷可藏伏兵，且正是霍去病东路军预定集结之地。我军可诈败诱敌，将蹋顿引入白狼山腹地，届时霍将军率轻骑杀出，两军合围，必能一战歼敌！”

崔陌眼中一亮，当即颔首：“就依姜先生之计！”他回身下令，让苏定方、薛仁贵率五千铁骑为先锋，故作轻敌之态，首冲乌桓军阵；冉闵率三千玄甲军压后，却暗藏锋芒，待诈败时稳住阵脚；自率主力大军缓缓跟进，虚张声势。

苏定方、薛仁贵率军疾驰而出，铁骑踏起漫天尘土，却在接近乌桓军阵时，故意放慢冲锋节奏。乌桓军见状，果然以为汉军怯战，蹋顿一声令下，两万骑兵同时放箭，箭矢如黑云压顶般射向汉军先锋。苏定方、薛仁贵佯装不敌，率军节节败退，且战且走，故意将溃逃的路线引向白狼山方向。“汉军不堪一击！”蹋顿见状大喜，哪里肯放过，当即下令全军追击，“杀尽汉军，劫掠长安！”乌桓骑兵如潮水般紧随其后，弃弓弩而执弯刀，一心要追杀溃逃的汉军，全然不顾身后地形渐变，己悄然进入白狼山的山谷地带。

崔陌率主力大军在后，见蹋顿果然中计，当即令旗一挥，冉闵的玄甲军瞬间变换阵型，如铁壁般护住侧翼，稳步向山谷推进；同时派出快马，星夜加急通报霍去病，令其速速率轻骑抢占山谷两侧高地，待乌桓军尽数进入埋伏圈，便首尾夹击。

此时的霍去病，己率五千轻骑抵达白狼山腹地，正按原计划休整待命，接到崔陌急报，当即披甲上马，眼中闪过凌厉寒光：“传令下去，全军登两侧高地，偃旗息鼓，待乌桓军过半，便全力冲杀！”五千轻骑动作迅捷如雷，片刻间便隐匿于山谷两侧的密林与岩石之后，长枪弯刀寒光闪烁。

蹋顿率领的乌桓军，追着苏定方、薛仁贵的先锋部队，浩浩荡荡涌入白狼山山谷。山谷狭窄，乌桓骑兵首尾不能相顾，原本散乱的阵型愈发拥挤。就在此时，两侧高地突然响起震天喊杀声，霍去病一马当先，率轻骑从密林中杀出，手中银枪如闪电般刺破长空，五千轻骑如猛虎下山，首扑乌桓军后阵，乌桓军战马受惊，乱作一团。

“不好，中埋伏了！”蹋顿惊觉上当，正要下令回军，却见崔陌亲率主力大军从山谷入口杀来，幽州铁骑箭矢如雨，并州铁骑冲锋陷阵，冉闵的玄甲军更是如重装推土机般碾压而来，将乌桓军的前路死死堵住。前后夹击之下，乌桓军彻底陷入绝境，哭喊声、兵刃碰撞声、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山谷之中血流成河。

霍去病杀红了眼，银枪所过，无人能挡，他目光如炬，死死锁定人群中的蹋顿。“蹋顿老贼，拿命来！”霍去病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