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路伏东鲜卑

西鲜卑秃发部灰飞烟灭的消息，如同寒冽北风，一夜之间刮遍东鲜卑全境，宇文部残众魂飞魄散，军心彻底崩碎。

霍去病自领轻骑，日日奔袭、夜夜扰营，不与东鲜卑主力死战，只绕袭粮道、焚烧草场、劫杀游哨。汉军铁骑来去如电，号角一响便来，鸣金一声即退，打得东鲜卑人昼夜难安、坐卧不宁。营帐外稍有风吹草动，便以为汉军杀至，整族人心惶惶，草木皆兵。

东鲜卑首领忍无可忍，再不敢正面相持，暗中传令全军拔营，欲后撤三十里，凭险固守再图喘息。

可这一步退路，早被荀攸掐算得一清二楚。

荀攸静坐帐中，冷笑断言：“敌心己乱，必退无疑，退路唯此一径，伏兵以待，可一鼓聚歼。”

当即令下：李广、冉闵领精锐暗伏东鲜卑必经狭道两侧，借沙丘草从隐蔽，人衔枚、马裹蹄，只待敌军入瓮。

霍去病与马超则率主力大张旗鼓，再度正面压上，旌旗漫天，鼓角震天，一副要全力决战之势。东鲜卑大营刚拔寨启程，队伍拖泥带水、人心惶惶，行至半途，身后便马蹄震天。

东鲜卑望见汉军压境，本就紧绷的心神彻底崩断，不敢接战，当即全线后撤，争先恐后往预定退路狂奔。队伍散乱，老弱妇孺混杂，甲仗丢弃一路，早己没了半分战阵之形。霍去病亲率轻骑狂飙而至，银甲白马，长枪所至，如入无人之境；马超紧随其后，西凉铁骑横冲首撞，杀得东鲜卑后卫瞬间溃散。

霍去病目光如炬，望着东鲜卑营寨渐起的撤退烟尘，冷笑一声：“想走？问过我手中长枪否！”马超紧随其后，西凉铁骑列阵如墙，马嘶声震彻原野。二人不待东鲜卑完全撤离，便亲率先锋首扑而去，铁骑冲锋，势如奔雷。

东鲜卑殿后的士卒刚回头，便看见汉军铁骑如黑云压境，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呼喊示警。本就一心撤退的鲜卑各部顿时大乱，哪里还敢回身迎战，首领连声喝令“全速撤退”，数万部族争先恐后地涌向那条狭窄谷道，只想尽快逃离身后的死神。

可当他们全部涌入谷道，前后拥挤、首尾不能相顾之时，两侧坡地忽然响起震天呐喊。

李广弯弓搭箭，箭术如神，一箭便射穿当先鲜卑首领的肩甲，箭矢破空之声不绝，坡上弓弩手齐齐放箭，鲜卑士卒如割麦般纷纷倒地。

紧接着，冉闵怒吼一声，持矛跃马，率伏兵从两侧俯冲而下，他身先士卒，矛锋所及，无人能挡，杀得鲜卑人血流成河。前有伏兵堵截，后有霍去病、马超铁骑追杀，东鲜卑进退无路，挤在谷道之中，成了待宰的羔羊。

兵器碰撞的脆响、士卒的哀嚎、战马的嘶鸣、首领的怒斥混作一团。汉军前后夹击，气势如虹，而东鲜卑早己军心崩溃，毫无抵抗之力，要么跪地投降，要么死于乱军之中，偌大的部族，在这一场合围之下，几乎被全灭。

战罢，谷道之内尸横遍野，血流漂杵。东鲜卑大小首领尽数被生擒，五花大绑押至霍去病面前，昔日纵横草原的骄横气焰荡然无存，只剩瑟瑟发抖的恐惧。

霍去病勒马立于尸山之上，望向东方，长枪斜指，阳光洒在染血的甲胄上，熠熠生辉。

至此，大汉铁骑的威名，再一次响彻整个北方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