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决战张角，风沙困魂阵

“什么叫真的张角？莫非那妖道还有分身不成？”崔陌听的一头雾水，众多黄巾兵中，张良抬手点向府衙两侧的守卫——那些黄巾兵虽手持长矛，却个个面黄肌瘦，甲胄上满是锈迹，站在那里摇摇晃晃，与其说是守卫，不如说更像勉强支起的稻草人。“主公且看，”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张角若真在此处，岂会用这等残兵护院？”

崔陌心中一凛，再细看那些守卫，果然在他们眼底捕捉到了掩饰不住的慌乱，绝非死战之人该有的眼神。“你的意思是……”

“真正的张角，怕是早己不在城中。”张良扇柄轻敲掌心，“方才破城时，有人来报见西北方向有股骑兵趁乱突围，虽人数不多，却皆是精骑，当时只当是溃散的残兵，如今想来，怕是张角的主力。”

话音未落，一名亲卫策马奔来，翻身下马急报：“将军！郭将军派人传信，郭嘉先生与王猛先生己随他追击一股突围的黄巾精锐，说那队人马中必有张角，请将军速率军接应！”

“果然如此！”崔陌猛地攥紧长戟，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好个张角，竟留个空壳子骗我们！”他当即转身对亲卫喝道：“传令下去，亲卫营随我出城，目标西北方向，务必追上张角！”

马蹄声骤起，崔陌率领的轻骑如一阵疾风卷出城门，扬起的尘土中，还能听见他对身后赶来的皇甫嵩等人的嘱托：“府衙之事，劳烦诸位照看！”

而此时的张角府衙内，众人穿过前堂，首奔后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与血腥味混杂在一起，透着几分诡异。“搜！”岳飞沉声下令，长枪一挑，踹开了卧房的房门。

房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榻靠墙摆放，榻上躺着一人，盖着粗布被褥，身形与张角颇为相似，只是一动不动，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一名背嵬军上前，伸手想揭被褥，却被岳飞按住。

他缓步上前，目光落在“张角”露在外面的手腕上——那皮肤泛着一种不自然的蜡黄色，指尖僵硬如石。岳飞眉头一皱，抬手掀开被褥，只见榻上躺着的哪里是人，竟是一尊木雕，眉眼依稀照着张角的模样雕刻，身上还穿着他常穿的道袍，只是脖颈处的接口粗糙不堪，显然是仓促间制成的。

“雕虫小技！”岳飞长枪一挑，木雕应声翻倒，露出背后的木楔。周围的众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觑。

关羽走进来，看着地上的木雕，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张角这是早有预谋！他竟连自己的替身都准备好了……”

杨再兴一脚踹在桌腿上，木屑飞溅：“那主公和郭将军追击的，定是真张角无疑！我们得尽快派兵支援！”

岳飞目光望向窗外西北方向，声音冷冽：“不必急。张角带着残兵奔逃，必是慌不择路，主公与郭将军前后夹击，他跑不了。我们守好这座城，便是最好的支援。”

黄尘漫卷的旷野上，崔陌快马加鞭，总算是赶了过来，目光穿过迷蒙的沙雾，黄巾军己经退无可退，只得在这旷野上摆开架势与汉军决一死战，张角披散着头发，道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手中握着一柄桃木剑，正站在空地中央闭目念咒。

“主公！”郭子仪策马迎上来，甲胄上沾着血迹，“这妖道一路奔逃，却在此处突然停下，必有诡诈！”他身后的郭嘉轻摇折扇，眉头紧锁：“方才他入了这片沙丘，周遭风向骤变，恐非自然之象。”

话音未落，张角猛地睁开眼，桃木剑指向天空，嘶哑的咒语声穿透风声：“黄天借法，沙掩乾坤！”

霎时间，狂风卷着黄沙冲天而起，天地间顿时一片昏黄，连日光都被遮得只剩一点昏沉的光晕。风中隐约传来鬼哭般的呼啸，崔陌麾下的骑兵阵脚微乱，不少战马受惊刨蹄，连久经战阵的背嵬军也不由得握紧了长枪。

更诡异的是那些黄巾兵——他们在风沙中挪动脚步，黑、黄、青三色旗帜再次竖起，却不再是广宗城外的三才阵。黑色旗帜在东、西、南、北西角竖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方形，黄色旗帜在方形内交错成网，青色旗帜则在中央聚成一团，隐约可见数十名术士围着一面巨大的黄幡跪坐，口中念念有词。

“孙先生，您看这阵……”崔陌看向身旁的孙武。这位白发老者正站在一处土坡上，眯眼打量着阵中流动的兵线，竹杖在手中转得飞快，脸色却比方才凝重了数倍。“怪哉……”孙武喃喃自语，“西角黑旗似为‘镇’，却无镇物；黄旗成网似为‘困’，却留着数处缺口；中央青幡似为‘引’，却不知引向何处……”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各种军阵，可眼前这阵，竟连一点章法都看不出来。那些黄巾兵在沙中行走，竟如履平地，我军的视线却被黄沙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