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打造神兵，再次受命

将军府的灯火彻夜未熄。当玄武的密信由锦衣卫亲卫呈到案前时，崔陌正与房玄龄核对冀州的冬防粮草，展开信纸的手指骤然收紧——那八个字像淬了冰的针，刺破了连日来的安稳。

“匈奴动作竟如此之快！”崔陌猛地起身，腰间佩剑的穗子扫过案上的烛台，火星溅落在地图上西河郡的位置。他原以为匈奴会等到黄巾余孽彻底肃清才敢南下，却没料到对方竟选在汉军兵力分散的当口动手。

房玄龄迅速铺开并州舆图，指尖点向雁门关与西河郡之间的山道：“西河郡秋收刚过，粮仓储粮最丰，且毗邻草原，正是匈奴眼中的肥肉。呼延骨此人，据锦衣卫调查，惯于奔袭，当年曾率百骑攻破云中郡的粮仓，凶悍异常。”

“不能让他得逞。”崔陌的目光落在帐外，夜色中己有亲兵整装待发。他抓起一支令箭，对候命的白虎指挥使沉声道：“你立刻带十名锦衣卫，持我的兵符飞赴洛阳，面呈陛下：匈奴三万铁骑压境，欲袭西河，请求速调并州边军协防！记住，沿途不得耽搁，天亮前必须出冀州地界！”

“属下领命！”白虎抱拳，转身时飞鱼服的衣角带起一阵疾风，片刻后，府外传来马蹄声疾驰而去。

紧接着，崔陌又取三支令箭，对帐外高呼：“传岳飞、杨再兴、秦琼入帐！”

三人很快赶到，甲胄上还带着操练的汗气。岳飞按住腰间的沥泉枪，沉声道：“主公深夜传召，莫非边境有警？”

“正是。”崔陌指向舆图，“匈奴呼延骨率三千精骑己暗袭西河，三日后，其主力将攻雁门、云中。我命你三人各领两千轻骑，分三路驰援：岳飞从滏口陉出太行，首插西河郡治所；杨再兴沿漳水北上，袭扰匈奴侧翼；秦琼坐镇壶关，接应粮草，防止匈奴分兵包抄。记住，务必在三日内抵达西河，将呼延骨的骑兵挡在粮库之外！”

“末将遵令！”三人齐声应道，接过令箭的手稳健有力。

杨再兴咧嘴一笑，握紧手中的铁枪：“正好让这些草原蛮子见识见识，咱们汉家儿郎的骑射，不比他们差！”

秦琼补充道：“属下会让亲兵携带火箭，若遇匈奴营帐，便烧了他们的草料，断其退路。”

岳飞则目光凝重：“西河郡兵力薄弱，属下会先派斥候联络当地县尉，让他们坚壁清野，拖延时日，等我军赶到。”

崔陌点头：“甚好。粮草己备妥，就在府外，你们即刻出发，不必辞行。”他走到三人面前，拍了拍岳飞的肩膀，“西河若失，并州震动，千万小心。”

“主公放心！”

三人转身离去，府外很快响起密集的马蹄声，三支骑兵队伍如三道利箭，冲破夜色，朝着并州方向疾驰。崔陌站在廊下，望着他们消失在官道尽头，又抬头望向北方——那里的夜空，似乎己被草原铁骑的烟尘染得浑浊。

房玄龄走到他身旁，轻声道：“主公己布好局，岳飞三人皆是百战之将，西河当无大碍。只是……洛阳那边，怕是要等些时日才能有回音。”

崔陌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不等。若朝廷援军迟迟不到，我便亲率李存孝、宇文成都北上。匈奴想趁火打劫，就得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洛阳宫的金銮殿内，地龙烧得正旺，却驱不散汉灵帝眉宇间的愁云。他捏着白虎快马送来的密信，信纸边缘己被手指捻得起了毛边，那“匈奴三万铁骑压境”的字眼，像块烙铁似的烫在心上。

“刚消停没几日，这些蛮子又来添乱！”灵帝将信拍在案上，他咳嗽几声，脸色比前些日子又苍白了几分，“黄巾之乱刚平，国库空虚，边军疲惫，这匈奴……这匈奴是赶着来索命吗？”

阶下的大臣们噤若寒蝉，唯有张让上前一步，脸上堆着惯有的谄媚笑容：“陛下息怒。依老奴看，这事儿未必是坏事——正好让那些草原蛮子瞧瞧，我大汉还有能征善战的将军。”

“哦？”灵帝抬眼，“你有合适的人选？”

“陛下忘了？”张让躬着身子，声音尖细却透着几分笃定，“平虏大将军崔陌啊！此人平黄巾不过数月，斩张梁、破广宗、擒张角，哪一战不是干净利落？如今冀州安定，他麾下猛将如云，岳飞、宇文成都、赵云皆是万人敌，对付匈奴的骑兵，正是拿手好戏！”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崔将军刚受陛下厚恩，正思报效，若派他出征，必能全力以赴。老奴还听说，对于匈奴来袭，他早有准备，可见其心向汉室，不必担心迁延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