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匈奴第一上将

匈奴王庭的穹庐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挛鞮呼厨泉将手中的狼头弯刀重重拍在案上，他猩红的眼睛扫过帐内众人，声音因愤怒而沙哑：“左贤王败于雁门，右谷蠡王溃于云中，呼延骨折于西河！三路人马，损兵折将数万，你们告诉本单于，这仗还怎么打？！”

帐内的部落首领们个个垂首，连呼吸都放轻了。呼延骨站在角落，身披的铁甲上还留着西河战败的血痕，闻言更是将头埋得更低——那日被秦琼一锏吓破胆的事，成了他心底的刺，此刻被单于点名，只觉得脸颊发烫。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打破沉寂：“单于何必动怒？汉军不过是依险据守侥幸取胜，真论起硬碰硬，他们未必是我草原铁骑的对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帐外走进一人，身高九尺，肩宽背厚，身披连环甲，腰间挎着一柄丈二长的铁矛，名为挛鞮阙机。此人不仅勇冠三军，还自幼研习兵法，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是匈奴军中少有的文武双全之辈。被誉为“草原第一上将”

“阙机将军有何高见？”单于的怒气稍敛，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挛鞮阙机大步走到帐中，铁矛顿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汉军虽有崔陌、岳飞之流，可我草原也有呼延骨将军这等射雕手！西河之败，不过是一时疏忽，若让呼延将军重整旗鼓，再率五千精骑首取雁门，定能将崔陌擒来献于单于！”

他转头看向呼延骨，目光锐利如刀：“呼延将军，难道你敢说，自己不如那些汉人武将？”

呼延骨被这话一激，顿时热血上涌，猛地抬头，黝黑的脸上涨得通红：“谁说我不如他们！”他大步走出，单膝跪地，对单于抱拳道：“末将愿立军令状！十日内，必擒崔陌回王庭！若不成，甘受掏心之刑！”

挛鞮阙机在一旁冷笑：“这才是我草原的勇士！单于，给呼延将军五千骑兵，再配上百余名射雕手，定能一举功成！”

单于看着呼延骨激动的模样，又看了看胸有成竹的挛鞮阙机，心中的怒火渐渐被战意取代。他起身扶起呼延骨，将自己的宝弓解下递给他：“好！本单于便再信你一次！这五千骑，便由你指挥，若能擒回崔陌，本单于便封你为左贤王，统领东部草原！”

“谢单于！”呼延骨接过宝弓，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出穹庐，帐外很快传来他点兵的怒吼声。

挛鞮阙机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帐内的首领们见状，也纷纷松了口气，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如何配合呼延骨的攻势。

只有右谷蠡王悄悄走到阙机身边，低声道：“将军真信呼延骨能成事？那崔陌可不是易与之辈。”

挛鞮阙机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成不成，不重要。重要的是，得有人去试试汉人的斤两。看看汉人平原作战的能力如何。”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若呼延骨胜了，固然最好；若败了……”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抬头望向雁门的方向，铁矛的阴影在烛火下缓缓拉长，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而此时的雁门关上，崔陌正与张辽、乐毅查看匈奴的动向。探马回报，匈奴王庭有异动，又有匈奴集结，目标首指雁门。

“看来，他们是要动真格的了。”崔陌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正好，让李存孝、宇文成都活动活动筋骨。”

张辽握紧了长戟，目光灼灼：“末将愿随将军出战！”

乐毅则在地图上圈出一片开阔地：“若匈奴来攻，此处地势平坦，正好适合骑兵对冲。我们可在周围设伏，让他们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