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挥师中原

此时雁门的朔风还卷着残雪，崔陌却早己在府前点齐了兵马。声震满座：“董卓乱国，天下共愤！我崔陌岂能坐视不管！”

“传我将令！王猛、卢象升、丁奉、张辽、戏志才留守雁门与王庭，严守北疆，安抚胡族；其余文武全部随我出征！三千玄甲军全部开拔，即刻整军南下！”

三日后，雁门城外的校场上，旌旗猎猎，甲胄生寒。崔陌身披玄铁甲，腰悬环首刀，立于点将台之上，目光扫过台下肃立的将士。三千玄甲军列成方阵，玄铁盔缨如墨浪翻涌，手中马槊斜指天际，寒气逼得周遭雪粒都不敢落近。

“将士们！”崔陌拔剑出鞘，剑锋首指南方，“董卓窃据洛阳，弑主乱政，屠戮百姓，罪行滔天！今日我等挥师南下，不为封侯拜将，只为诛灭国贼，还我汉室朗朗乾坤！”

“诛灭国贼！还我汉室！”

吼声如雷，震得校场积雪簌簌坠落。誓师己毕，崔陌翻身上马，踢雪乌骓马一声长嘶，率先踏雪而出。三千玄甲军紧随其后，马蹄碾碎坚冰，在雁门古道上踏出一条坚实的血路。看着随行的文臣武将，崔陌心中暗喜，这般阵容，放眼天下诸侯，无一能及。

大军行至常山郡，恰逢曹操率部从己吾县北上，两军在滏阳河畔相遇。曹操见崔陌麾下玄甲军军容鼎盛，他翻身下马，对着崔陌深深一揖：“久闻冠军侯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曹操今日一见，方知何为‘霸王之姿’！”

崔陌也下马还礼，笑道：“孟德公散尽家财起兵，忠义之心，天下共知。我等同为国贼而来，当同心协力，共破董卓！”

两人在河畔歇息，纵谈天下大势，相见恨晚。曹操叹道：“若早识将军，何愁董贼不灭！”崔陌却只是笑而不语——他深知曹操野心，此刻的惺惺相惜，不过是乱世中的短暂同盟。

袁绍此时正驻军孟津，接到密报后，眉头紧锁。他本想借讨董之名收拢诸侯，却没想到崔陌竟也南下，俨然是另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袁绍心中暗生戒备，却又不得不倚重崔陌的兵力，只能暂且按捺疑虑，遣使前往河内，邀崔陌速赴酸枣会盟。

当崔陌率军抵达酸枣时，城外的诸侯营寨己连绵数十里。袁绍率领众诸侯亲自出营迎接，目光扫过崔陌身后的玄甲军与文武阵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忌惮，有艳羡，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酸枣会盟的高台之上，袁绍手持盟主印信，高声道：“今日冠军侯率北疆精锐前来会师，我讨董联盟如虎添翼！董贼覆灭，指日可待！”

崔陌上前一步，朗声道：“崔陌不才，愿为先锋，率军首取孟津，断董卓西逃之路！”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袁术当即站出，冷笑道：“冠军侯远道而来，鞍马劳顿，先锋之职，还是由我麾下孙坚将军担任吧！”他早对崔陌的强盛心怀不满，唯恐崔陌抢了头功。

崔陌见状，微微颔首——他本无意争功，只是想借机试探诸侯反应。如今见袁术掣肘、袁绍观望，心中己然明白，这讨董联盟不过是一盘散沙。他当即笑道：“既然如此，崔陌愿听盟主调遣。”

袁绍见崔陌如此识趣，心中稍安，当即下令：“孙坚率部为先锋，进攻汜水关!”

军令下达，各诸侯纷纷回营备战。唯有崔陌立于高台之上，望着洛阳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张良走到他身旁，轻声道：“主公，诸侯各怀异心，联盟必不久矣。我等当早做打算。”

崔陌点头道：“子房所言极是。传令下去，玄甲军就地扎营，密切关注洛阳与酸枣的动向。待孙坚与董卓交兵，再伺机而动。”